「嗯——」
武元甲向後而退,衣衫飛舞,獵獵作響,左臂衣服隨著後退啪啪作響,變成了一條條碎片,而胳膊關節也差點扭曲。
那張鐵血的老臉,在這一刻也慘白如紙,顯然遭受到了重創。
「嗖!」
下一秒,一道刀光無聲無息刺向武元甲,早就全神戒備的武元甲身軀一挪,軍刺抖動帶著貼上刺來的刀光。
上官龍的手裡也多了一把刀,他手腕一抖傾斜角度,瞬間壓低武元甲貼上來的軍刺。
與此同時,他刀身一震,刀身雨水反射武元甲雙眼,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順其自然讓人感覺他的登峰造極。
想不到對方強悍如斯!
武元甲沒想到上官龍比當年還要霸道三分,暗感巔峰狀態的自己方能跟對方一搏,現在壓力重重的他根本無法硬撼對手,於是他只能把軍刺反壓對方刀身,隨後偏頭側過射向眼睛的雨水,繼而左腿微弓向後彈射,險險躲過對方攻擊!
躍出兩三米,武元甲握著軍刺而立,輕輕咳嗽一聲:「比當年強多了。」
上官龍淡淡一笑:「當然,今天是來殺你的。」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刀,武元甲也怒吼一聲,揮舞軍刺衝了上去。
「當!」
兩把兵器兇猛的撞擊在一起,清亮的交鳴聲乍聽來竟然悅耳!
武元甲也算強橫,在兩刀交擊的同一時間就已經踢出一腳,上官龍伸手勾住對方腳腕,借用武元甲本身的力量,將他的身體狠狠地向後拋甩,同時再跨出一步,左腿狠狠地踢向武元甲站在地上的另一條腿,完全就是一副打殘的態勢。
武元甲整個身體被上官龍衝擊的旋轉起來,但他迅速的作出反擊,手中軍刺挽出一個刀花,用一種近乎詭異的方式粘住了軍刀後,怒吼一聲借力穩住身體,與此同時,一拳揮出,兇猛撞擊上官龍砸過來的拳頭,儼然一副硬碰硬態勢。
「砰!」
碰撞後的兩人同時暴退,並換了一個位置。
武元甲的手在微不可見地顫抖,呼吸卻依然平穩,眼中的光芒越發凝重:「想要我死?沒那麼容易!」
「殺!」
武元甲腳底猛地一掃,大批泥土和雨水向上官龍罩去,同時一聲清嘯,身形拔空而起,手持軍刺向對方撲了過去,這一刀之勢灌注全力,銳不可當,聲勢驚人!漫天泥土中,上官龍看都不看對手影子,只是一抬右手軍刀,上下飛舞。
他聽風辨雨的地化解武元甲的凌厲的勢,那把軍刀在空中上下翻飛,舞得滴水不漏,無懈可擊,讓武元甲頭皮發麻。
「噹噹噹!」
全力以赴的武元甲在空中連續劈出三刀,都被上官龍從容不迫地化解,身在半空的劣勢隨之呈現出來,就在武元甲氣勢力竭之際,只見為上官龍忽然爆射上前,軍刀一點,如鷹隼似的向他胸膛抓去,武元甲見狀大驚,凌空向後翻出。
饒是如此,他的腹部還是被上官龍刺中,但叮的一聲,軍刀一刺就停,無法再入半分,儼然穿有護甲。
武元甲悶哼出聲,退後兩步站定緩解痛疼,面無表情的上官龍淡淡出聲:「穿著護甲,不重嗎?」
武元甲陰沉著臉,輕輕哼道:「這世道,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上官龍緩緩抬刀卻沒有再說話,他已經聽到不遠處的車隊聲音。
朱雀他們也都臉色微微一變,但卻沒有太多凝重和驚懼,吹出一聲口哨,哨所的四名同伴就閃了出來,看著援兵奔赴的路上,猛地一按手中引爆器,遠處,頓時響起一記爆炸,接著又是砰砰砰炸起,火焰騰昇,泥土四濺,阻滯援兵。
「呼!」
當武元甲下意識抬頭望向爆炸方向時,上官龍忽然爆射而起。
「嗖!」
上官龍就像是一枝箭,在同一剎那中,隨著冷風射出,箭垛當然是不遠處的武元甲。
試探完畢的上官龍沒有再浪費時間,速戰速決!
沒有人能避開這枝箭,武元甲也不能,他真的好像已變成箭跺,這枝利箭‘當’的疾射在箭跺上。
武元甲下意識的提起軍刺,但還沒有刺中目標就感覺到右手微震,隨即整個人跌向後面。
「嗖!」
上官龍點在武元甲的頭頂,身體飄然而出,刀光一閃。
一隻手抓著一把染血的刀,上官龍立在鮮血流淌的雨水中,淡淡地看著眼前那名已經沒有辦法動彈身體的對手。
武元甲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咧開嘴,無奈的苦笑。
上官龍割掉了他的喉嚨,武元甲想要說話,卻沒有半點力氣,因為身體內急速流逝的生命力,已經沒有辦法幫助他完成這個動作,但他張嘴的舉動卻牽扯到了傷口,他的脖子上,傷口漸漸地顯現出來,那是一抹順著傷口流出的殷紅。
顏色鮮豔而鬼魅,那是一個人生命的精華。
「你輸了!」
勝負,就在這種絕對強橫的實力面前顯得蒼白和沒有懸念。
武元甲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雙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在大多數人眼中看來,這一戰並不激烈,更不精彩,只是簡單的幾個畫面所組成,但也因此昭示出上官龍的強大。
眼神暗淡,武元甲握刀的手也失去了力氣,軍刺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之而來的是緩緩跪下身,無數的雨珠拍打在武元甲的身上,彷彿是這些力量一聲聲地壓著武元甲跪下去,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武元甲徹底垂下了頭。
生機熄滅。
「嗖!」
上官龍又是一揮,刀光閃過,武元甲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