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做會長的了,不要想太多把腦子想壞了。」
「不過你如果支援我大番薯上位的話,我做了會長,我私人再掏五十萬臺幣給你做家用。」
宋敢當沒有昔日的唯諾,很是強勢地喊出一句:「我不用你們施捨,我今天過來也不是給你們笑話,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子承父業,我都會全力爭奪這個主事人位置,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出來,我想法拿下。」
聽到這幾句,眾人臉色微微一變,全都看得出宋敢當是真心要參選了,絡腮鬍老者正要板起臉喝斥他胡鬧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高山峻悠悠開口:「宋少有一顆上進的心,想參選會長位置,是一件好事,也是宋會長想要看到的舉動。」
「大家何必打擊他的積極性呢?」
高山峻緩緩從位置上站起來,聲如洪鐘:「咱們即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就讓宋少加入進來競選會長吧,這也是一次很好的鍛鍊成長機會,他能力不夠,人心不服,自然上不了位,他能力足夠,又能獲得人心,上位又有啥所謂?」
他走到阿土伯身邊,笑容很玩味:「莫非大家擔心他真的能上位?別這麼沒信心好不好?阿土伯,你吃的鹽比宋少吃的飯還多,你怕他幹什麼啊?擔心他壓過你暗中支援的大番薯上位?你也是老江湖了,大度一點,信心一點好不?」
眾人一聽,馬上議論紛紛:
「什麼?阿土伯暗中支援大番薯?」
「阿土伯不是說先不考慮主事人競選,搞完葬禮殺完仇人再說嗎?」
「他說不競選,只是麻痺我們。」
「太不是人了,各堂追敵追的跟狗一樣,他卻跟大番薯算計上位!」
「大番薯只會吃番薯,阿土伯支援他上位,我一千個不服。」
「幹你孃了,七把刀,你罵我大番薯,是不是想我弄死你?」
絡腮鬍老者臉色鉅變:「高山峻,你胡說什麼?」
「高山峻沒有胡說。」
這時,宋敢當踏前一步,冷笑一聲:「你老跟大番薯在洗澡堂的對話,我可是有錄音的。」
他手指一揮,一名手下馬上播放出一段錄音,正是阿土伯跟大番薯的密談,雖然不太清晰,但還是能辨認出,阿土伯全力支援大番薯上位,作為回報,大番薯將把五聯會旗下一塊土地,兩座山頭,廉價賣給阿土伯孫子開的地產公司。
阿土伯吼出一句:「宋敢當,你他媽的算計我?你這是合成的。」
宋敢當冷哼一聲:「你敢對大家說,你昨天沒跟大番薯一起洗澡嗎?」
「對啊,阿土伯昨晚跟大番薯在一起,早上也是一起來的。」
「看來宋少錄音沒有水分啊,兩人真是圖謀不軌。」
「太陰險了,叫我們去追蹤那什麼殺人兇手,他們躲在後面搞小動作。」
「幸虧宋少發現端倪,不然被這混蛋賣了都不知道。」
聽到這些議論,阿土伯憤怒不已,他跟大番薯確實去泡澡了,內容也確實是關於上位,但錄音中內容不是兩人交談。
宋敢當一臉傲然,向全場喊出一句:「我站出來競選,就是不想五聯會的家業,被阿土伯這個外省佬葬送了。」
最恨被人說外省佬的阿土伯,砰一聲一掀桌子,怒氣衝衝:「兔崽子,罵我外省佬,我同你見公母。」
「跟我揍這小子!」
他身後手下一湧而上,高山峻也喊出一聲:「保護宋少。」
十餘名大漢也衝了上去。
其餘人見到現場開戰,不僅不勸阻,也向看不順眼的對手撲過去。
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