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畫這次沒有抬槓,點點頭出聲附和:「那天攻擊你和梅子書的轅門子弟,雖然是轅門好手,但沒有幾個是袁玉川的死忠,他的班底還是留在了西安,這批人全是非洲爬出來的僱傭兵,戰鬥力極強,他們隨時都可能會殺出劫獄。」
「是殺是放,要早做打算。」
千葉櫻子擠出一句:「他們是軒君的敵人,直接殺掉才能免除後患,我放走血手就是最好例子。」
白秋畫輕嘆一聲:「櫻子,袁玉川跟血手不同,牽扯太多東西了,他雖然帶人圍攻葉少,但並沒有用盡全力,也沒有下死手,不然他就不會早早給葉少對戰的機會,完全可以拼殺到最後一人出手,加上袁丹娜的示警讓葉少欠人情。」
龍秋徽點點頭:「要殺袁玉川,繞不開袁丹娜的。」
白秋畫低聲一句:「最重要的一點,我去見過袁丹娜,她告訴我,袁玉川並非真正要殺葉少,他是被上面所逼,他不得不下手,但他並沒遵照上面的意思,香山之後再襲擊,而是提前發動圍殺,既完成上面任務,也保持自己傲骨。」
「還有,他提前攻擊有更深的用意,就是想要通過這一戰,延遲香山決戰的時間。」
白秋畫把袁丹娜所說全部道出:「葉少受傷了,武藏一本必然不好意思按時對戰。」
千葉櫻子聞言點點頭:「這樣看來,他心性還是不壞啊。」
葉子軒眯起眼睛出聲:「也不知道他情況怎樣了?」
「他沒有生命危險。」
在白秋畫準備回應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來,襯衫短褲的花輕舞從來路出現,笑容一如既往呆萌:「他身上中了一記毒掌,上官先生叫我過去給他解毒,我早上去給他化解了毒素,還檢查了傷口,要在**躺半月,但沒生命危險。」
白秋畫嫣然一笑:「今天真是好日子,輕舞妹妹也來了。」
龍秋徽輕輕偏頭:「輕舞,也給他查查傷口,看看多久才能出院,便於我們盯著他不亂跑。」
葉子軒嘆息一聲:「輕舞是我徒兒,我才是真正的醫生,你們聽我的就好了。」
花輕舞跟千葉櫻子她們一一擁抱,隨後走到葉子軒身邊抓起手腕把脈:「我確實是你徒兒,可是你要知道,醫者不能自醫,你自我診斷病情是不客觀的,必須由我作出最後判決,脈象不穩,肌膚冰冷,氣色不好,最好療養一個月。」
「聽到沒?」
千葉櫻子高興起來:「軒君,你要安心療養一個月,不到時間胡亂出去,我就告訴大家。」
葉子軒看了花輕舞一眼,隨後伸手一捏她的腰部:「這孩子,怎麼亂診斷了?明明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你拉長到一個月,我又不是你的客戶,你不用宰我這一刀啊。」接著又向眾女喊出一句:「床頭有病歷本,上面寫著小傷呢。」
白秋畫笑了笑:「我們只信輕舞妹妹。」
花輕舞躲開葉子軒的書,隨後摸摸後者腦袋:「聽到沒有,大家支援我,你就小兔子乖乖了。」
龍秋徽忽然想起一事,笑著附和一句:「輕舞現在是金芝林掌門人了,公孫水身體不適,宣告退居二線,昨天集團大會,把總裁位置讓給輕舞了,葉子軒,面對最龐大的中藥集團總裁診斷,你的反駁微不足道,床頭病歷也不重要。」
花輕舞謙虛笑笑:「全靠各位兄弟姐妹支援,不管我有什麼地位,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
葉子軒眼睛一亮,隨後望著花輕舞笑道:「這是一個好訊息。」
「還有一個好訊息,想不想聽啊?」
這時,又有兩個人走入了後園,張醉墨站在江靜初身邊,笑容燦爛:「武藏通過大使館送來戰書。」
「香山一戰改期,三個月後盧溝對決。」
葉子軒長嘆一聲:「可惜了我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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