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數名東瀛人衝到他面前,劈出勢大力沉的三刀,唐薛衣保持著冷漠神情,硬碰硬接住對方三刀,隨即一言不發,將手中軍刀反掠回去,刀尖,直取正中那名敵人的面門,那名敵人見他的軍刀快得出奇,不敢大意,急忙橫起片刀格擋。
耳輪中只聽咔嚓一聲響起,敵人手中的片刀應聲折斷。
這名敵人驚叫不好,抽身想退,可唐薛衣根本不會給他機會,手中軍刀順勢向前一劃,在他的臉上斜著劃出大口子,敵人發出悲慘的嚎叫,雙手掩面而退,只見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汩汩流淌出來,另外兩人大驚,雙雙發出怒吼。
一人舉刀劈砍唐薛衣的腦袋,一人探刀刺他的前胸。
唐薛衣眼睛瞬間變得清冷,右手猛地一抖,隨之掠出一道寒光。
這一道光芒,快得令人咋舌,眨眼即逝,不過兩名敵人的武士刀卻再已落不下去,在松下菊子凝聚目光時,只聽滋滋聲響起,兩名敵人的脖頸齊齊被挑開,鮮血如同紅色水霧一般噴射而出,撲通,撲通!兩名敵人像是斷裂木頭倒地。
連殺數人,唐薛衣眼神凌厲不曾削減半分,軍刀依舊鋒利。
恐龍緊跟唐薛衣的後面向出口退去,彷彿強弩之末的恐龍咳嗽出一聲,壓來的山口組精銳以為有機可乘,前邊幾人相視一眼,悶聲不響就提刀揮殺上來,唐薛衣猛地睜眼,眼中殺機洶湧,軍刀一揮,又是三人栽倒在地上,血濺三尺。
一名東瀛男子頗有感觸:「真他娘邪乎,要不是親眼見,我絕不相信世上有這種刀法。」
松下菊子咬牙切齒道:「不管他多厲害,一定要把他們拿下。」
她想要下令開槍,又擔心射死功虧一簣,畢竟兩人活著才有價值,死了,根本沒太多意義。
「恐龍,跟著我,殺出去!」
唐薛衣看出恐龍身負重傷,體力也怕是強弩之末,雖然那顆藥丸可以化解**藥,卻無法彌補他耗損的精力和體力,所以他乾脆攙扶著恐龍前行,刀鋒所過,血肉橫飛,猶如虎入羊群,勇猛無比,連續砍翻了十餘人,無人能夠對抗。
「砍了他們!」
松下菊子見到兩人殺出防線,向後門不可遏制走去,就想手下連聲吼叫:「上!」
接著又向一名親信喝道:「快叫支援過來。」
「砰砰砰!」
數十人喊叫著想要衝鋒時,旅館又發出一連串的爆炸,幾個角落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碎片噼噼啪啪,砸得他們下意識趴在地上,遲緩了衝鋒的腳步,唐薛衣趁機把前面敵人斬翻,所過之處,一地鮮血,任憑敵人再兇悍也難擋其鋒。
「轟轟轟!」
在溫泉旅館接二連三的爆炸濃煙中,唐薛衣帶著恐龍從容前行,他毫不留情地出刀,揮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霸氣,從花園中心到後門的二十多米,沒人能夠阻擋他不緊不慢的腳步,哪怕停那麼一下下,他也不在乎身上留下的傷口。
三分鐘後,他帶著恐龍終於走到後面,他踹開門要拖著恐龍往外走。
恐龍卻一下子掙脫他的手,低吼一聲:「我受了不小傷,中了**針,小腿也有三刀,我跑不了,我現在就是一個累贅,你再厲害,帶著我殺出這裡,也無法逃脫追殺,外面不知有多少人圍攻我們,我這樣子,只會拖著你一起死。」
他心裡清楚,自己已無生路。
「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我不能害了你,你一人能活,帶著我,必死無疑。」
「你已救我一次,今天更是仁義援手,恐龍心裡感激。」
「但是我不能拉你一起死,那會讓我做鬼也不得安寧。」
恐龍呼吸急促:「最重要的一點,山口組能找到我,這很詭異,我逃出這裡,只怕也沒意義。」
唐薛衣想要拉他,卻被恐龍躲開。
恐龍還一把環住後門:「告訴他,記得我們有過的交易,讓紅娘子活下來。」
他,顯然是指葉子軒。
唐薛衣喝出一聲:「走!」
恐龍看著濃煙中不斷起身衝來的山口組精銳,又聆聽外圍開始響起的警笛聲,對唐薛衣咧嘴笑了笑:
「如果還有機會,幫我多殺幾個鬼子報仇,那我就由衷感激了。」
此時,唐薛衣的手機不斷震動,自動接聽傳入耳塞,一個聲音低吼不已:「走!走!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恐龍也看出有人在催唐薛衣,再度吼出一聲:「走!」
唐薛衣沉默,隨後轉身,離去。
「走!」
恐龍再向唐薛衣喊出一聲,隨後砰一聲關門,雙臂環住兩扇門的把手,以胸膛對著緊隨而來的人群。
而他手裡,握著一直沒捨得用的兩把短槍。
「一路平安!」
恐龍低語一句,隨後雙手開槍,子彈如潮水一樣傾瀉敵群,七八人躲避不及,慘叫著中槍倒地。
「撲!」
見到同伴橫死不少,今日損失慘重,松下菊子憤怒不已,雙手一揚,十幾枚飛鏢沒入恐龍四肢。
鮮血不斷濺射。
恐龍一槍拿捏不穩落地,另一槍也差點脫落,他咬牙忍住傷痛握住,隨後,槍口一豎,對著自己的腦袋:
「老子只可被毀滅,不可被征服、、、」
松下菊子下意識吼叫:「不——」
「砰!」
恐龍一槍爆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