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任夢萱也一樣,她潛意識裡覺得不太對勁,覺得自己和柏睿的交往有一種做戲般的荒謬感,所以才反覆向身邊的人求證。
可她又無法從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戀愛幻想中抽身而出,她太沉迷於柏睿帶給自己的虛榮心和滿足感。
第一次帶他見蘇源就是一次試探,她想區分柏睿對自己和對他人的態度是否相同,柏睿的表現讓她很滿意,他對蘇源沒有任何曖昧的舉止,甚至表現得相當客氣疏離,但又維持了身為男性的基本風度。
她從這種對比中找到了一絲安慰,接著又頻繁帶他見了自己的同事和其他友人,包括這一次帶他見自己的老同學,同樣,她想看到區別,想驗證自己在柏睿心中的地位。
可是剛剛,柏睿竟然去叉了一塊張思毅盤子裡的薯條,任夢萱跟他吃了那麼多次飯,柏睿都沒有從她盤子裡取過一次食物,所以,這個舉動在她眼裡顯得特別突兀。
不過這只是一個非常小的異常,還不至於讓任夢萱一驚一乍,畢竟大夥兒都在吃張思毅的薯條,她理解柏睿也可能是受氣氛的影響。
張思毅的薯條被大家一搶而空,無奈的他最後只得加點了一份班尼迪克蛋。
大夥兒邊吃邊聊,繼續說起現在的建築行業行情。有外人在,蘇源也要面子,肯定沒好意思再提自己的慘淡的現狀,張思毅便也沒機會鼓勵她了。
幾人分享著說了些各自做過的專案,任夢萱和姜海都是得過且過領工資的型別,沒什麼說頭,而蘇源所在的事務所因為行業低潮,接觸專案又太少,一對比下來,張思毅發現這一年反倒是自己經歷最豐富。
要是還在一年前,輕狂無知的他肯定忍不住想吹吹牛了,可如今,隨著工作上的磨鍊與進步,他懂得越多,便越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尤其是跟顧逍在一起後,天天望著那麼大一座山擋在自己面前,自己處處不如對方(唱歌不算),張思毅是一點都驕傲不起來了。
日本之行期間發生的陸喬事件,更是讓張思毅認識到「越優秀的人越該謙虛低調」的道理,所以現在的他絲毫興不起吹噓的欲|望。
然而,他平淡地說了起幾件公司福利,卻仍然引發了小夥伴們的羨慕之情。
任夢萱:「天哪,這種情況下你們公司還能有出國旅遊的福利?」
張思毅撓撓頭:「也就兩年一次,我運氣好剛趕上。」
姜海:「總比沒有好啊!」
蘇源:「哎,我剛入職的時候,公司也說有的,可是現在工資都發不起了,別說旅遊了,呵呵。」
任夢萱:「就是啊,我們想出去玩只能自己花錢去誒!」
張思毅道:「公司組織去也挺累的,因為我們主要是去考察學習,不是玩,所以挺不自由的。」不錯,他私底下還跟顧逍商量說,以後有空了一定要兩個人再去一次,過一過真正的二人世界。
怕這話題太拉仇恨,張思毅趕緊轉移道:「其他同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你們還有聯絡麼?」
說到這個,大夥兒很快想到了在英國念碩士的薛文翰和虞蕊,推算一下,他倆也該畢業了。
任夢萱:「艾瑪,前幾天我還在facebook見虞蕊的狀態呢!」
蘇源也很關心,急著問:「她怎麼樣?」
任夢萱:「她竟然拿到了f事務所的實習offer!」
蘇源臉色一變:「f事務所?」
那是英國一家非常出名的建築設計事務所,地處倫敦,一向是英國建築系學生嚮往的鍍金聖地,如今在國內找工作都不容易,更別說留英了,能拿到f事務所的offer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女生們一直看不上虞蕊,總覺得她是用了非常手段往上爬,卻沒想到她真能靠實力以外的東西步步為「贏」。
任夢萱感慨道:「是啊,她原先成績也不好,都是靠著找男朋友往上爬,利用完一個踹一個……你說她是不是潛了f事務所的boss啊?否則運氣怎麼這麼好?」
蘇源聽到這個訊息,彷彿大受打擊,一臉恍惚地開始懷疑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所有油菜花的小天使們寫的詩詞,太萌了,選出幾個昨日最佳——
元宵賽詩會
網友:非凡
一日一日復一日,
顧逍煎熬無寧日。
輾轉反側為相思,
低眉抬眼皆是計。
築來長城圍四姨,
五指山下是營地。
待到心意相通時,
日日日日日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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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賽詩會
網友:口田王
啊,顧逍你是冰雪
啊,四姨你是暖陽,
啊,冰雪碰上暖陽
啊,最後gan了個爽
(/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