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狂笑,有些人已經笑得歪在榻榻米上起不來了。
張思毅憤慨不已,反正顧逍都說能撒謊了,他乾脆扯謊道:「都不喜歡!」
陶斐詫異道:「咦,你犯規了啊!」
張思毅納悶道:「我哪裡犯規了?」
陶斐:「我給你的是選擇題,問你喜歡誰多一點,你的答案應該是我或者我師兄,你剛剛那算什麼回答?回答錯誤是要懲罰的啊!」
這種遊戲要的就是會搞事的人,見陶斐逮著張思毅欺負,眾人也跟著在邊上抬槓:「就是就是!懲罰懲罰!」
張思毅被眾人架著下不了臺,破罐子破摔道:「罰就罰!」
他舉起酒杯正要喝,又被陶斐按住了手:「等等,誰說懲罰是喝酒的?」
張思毅:「剛剛選擇大冒險的人不都是直接喝酒的麼?」
陶斐挑挑眉,拿筷尾從小碟子裡挑了巨厚巨厚的一坨芥末,抹在一個壽司上道:「那是別人懶得想別的方式,到我這兒可不一樣。」
張思毅驚悚了,陶斐不會是要讓自己吃這個吧?他向來吃不慣辣,平時用筷頭蘸一點芥末舔舔都讓他受不了,更別說這麼大一坨,這要是吃下去絕對會死人的!
陶斐笑嘻嘻地指著自己的「傑作」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吃了這個壽司,要麼,」他瞅了顧逍一眼,「你就親師兄一下吧。」
顧逍:「……」
張思毅:「…………」(=皿=)
大夥兒激動地拍這桌叫嚷道:「啊啊,親親親!親一個!親一個!」
陶斐朝顧逍擠擠眼睛,彷彿在說,師兄,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對比吃芥末壽司和親顧逍一下,哪一個難度小是顯而易見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張思毅又無比忐忑……他悄悄看向顧逍,卻見顧逍也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
張思毅承認他有點心動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在這麼多人面前,藉著遊戲的名義……或許顧逍也想要?
張思毅暫時忘掉了束縛著自己的枷鎖,偏過頭去,情不自禁地在顧逍臉上印了一個吻……
全體女同事都捧著臉「啊啊啊」地尖叫起來,男同事們也在拍桌嚎叫,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張思毅縮回腦袋,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手忙腳亂地擦了擦嘴,又喝了杯酒以掩飾內心的心虛。
與他相反,顧逍卻依舊一臉淡定地坐在那裡,絲毫沒有被同性親吻的尷尬,反而還淡笑著看了張思毅一眼。
這個小小的表情再次引發了幾個腐女同事的尖叫……天哪,太寵溺了,怎麼辦!這樣的顧工和張思毅搞得她們都想沒節操地求「在一起」了!
這其中,只有一個人進入不了狀態,那就是陸喬。
這一場遊戲看下來,他的三觀都快崩塌了……難道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覺得張思毅和顧逍的關係是不正常的嗎?還有陶斐,為什麼大家都能開出這種玩笑?他們都在激動個什麼勁兒?
陸喬感覺自己好像從這個群體中慢慢脫離了出去,無法融入,也找不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他就像一個旁觀者,看著別人狂歡,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該我問了吧?」張思毅看向紀飛羽,道:「雞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這哥們翹首企盼了這麼久,也該輪到他當一回主角了,張思毅決定幫他一把,也順便轉移一下大家的視線了,否則他們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和顧逍身上,張思毅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招架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