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斐問顧逍:「師兄,他就是你上次跟我提起的那個‘c大本科畢業’回來的小留學生吧?」
顧逍點了下頭:「嗯。」
陶斐不知道兩人是約好一起下班的,問張思毅道:「你家住哪兒?怎麼回去?」
張思毅有點招架不住陶斐這自來熟的性格,想起中午那個對視,他又有點起雞皮疙瘩,再說他正要搬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糾結著,顧逍替他接了話頭:「他今天跟我回去。」
陶斐一挑眉,奇怪道:「回你家?為啥?」
顧逍毫不避諱地解釋道:「他這兩天搬家,搬我那兒住。」
陶斐訝異道:「上次我問你那兒能不能住人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妹妹住著麼?」
顧逍輕咳了一聲,視線微晃:「我妹最近找了個實習,距離我住的地方比較遠,她自己和同學合租了房子。正好思毅換房子找不到地方住,就叫他過來了。」
張思毅斜眼看顧逍,心道,顧遙和她同學租了房子?真的麼?我怎麼不知道!你跟我明明是說顧遙能住學校啊!嘿嘿,我知道了,你是在騙陶斐的對不對?(乛乛)
顧逍:「……」
陶斐也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最後只饒有興味地摸著下巴道:「思毅,四姨,念起來還真挺像,呵呵。」
張思毅:「……」滾蛋!(=皿=)
三人在樓下分別,陶斐自己坐地鐵回去了,顧逍先帶張思毅一起外頭去晚飯。既然晚點還要載東西,肯定是沒時間自己回去做飯了。
海城的三四月,氣候仍然比較潮溼陰冷,還時不時下雨,兩人走了沒一會兒,空中就飄起了細雨毛絲。
張思毅沒有帶傘的習慣,公司和租的地方距離地鐵站都很近,他的衣服也大都帶有帽子,下小雨的話帽子一拉小跑兩步就沒事了。
可今天不行,顧逍說帶他去一家拉麵館吃拉麵,要走大概一千來米,寒風瑟瑟,就算有帽子也擋不住亂飄的雨絲。
這時,顧逍從貼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把摺疊黑傘,「啪」一聲開啟,招呼他道:「過來。」
張思毅緊張地湊過去,兩個大男人,挨在一頂單人雨傘下,最多頂個頭罷了,張思毅下意識地往傘外躲,怕佔據太多空間導致顧逍淋到,可顧逍也那麼想,見他一躲,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一把把人擁進傘下,還輕笑了一聲,在他耳邊低喃道:「躲那麼遠幹什麼?不要淋到雨,小心感冒。」
張思毅:「……」
不一會兒,張思毅感覺,顧逍扶著他肩膀的手慢慢下滑,改攬住他的手臂,又下滑,最後輕輕地搭在他後腰上。
張思毅整個人都僵住了,整個過程心臟越跳越快,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顧逍壓低了雨傘,與張思毅頂風前行,路人在春雨暮色裡行色匆匆,都無意去看傘下擁在一起的是什麼人。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到了拉麵館,顧逍才放開他。
張思毅背過身去,躲在一邊,捂著胸口直喘氣……(o////o)
吃過飯,見雨越下越大,兩人也不回去坐地鐵了,直接叫了計程車回去取車,再去張思毅住處載東西,一來一回就是一個小時。
到了顧逍家後,張思毅把東西搬進去,先放在玄關附近的空處,顧逍擦擦手,打算送他回去,再單獨幫他帶點零碎的東西回來。
路上開著車,顧逍突然問道:「我那兒被子都有,你要不要回去拿上貼身洗漱用品,晚上先帶上那條狗,提前住到我那兒去?」
顧逍的提議簡直讓張思毅心動,他也迫不及待地想搬過去……可是他還得練小提琴啊,他想趁這幾天突擊一下,把《summer》徹底拉會,等入住那天拉給顧逍聽,給對方一個驚喜,可要是提前住過去,他晚上練琴肯定會被顧逍聽到,計劃就泡湯了。
「算、算了,」張思毅無比艱難地拒絕道,「反正也沒幾天了,等週六再正式搬吧。」
顧逍似乎有點意外張思毅的回答,若有所思地偏頭看了他一眼。
張思毅怕他失望,趕緊解釋了一句:「我房間裡還有東西要收拾。」
顧逍點點頭,道:「好,隨你。」
依依不捨地目送顧逍離開後,張思毅返回樓上,快速洗漱完回房間,扛起小提琴,倒數三天——上吧,張思毅!
「嘰嘰嘎嘎嘰嘰嘎嘎嘰嘰嘰嘎嘎嘎……」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很多站邪教cp,提前提示一下,以免大家誤會,本文不會出現狗血三角戀劇情,陶斐對張思毅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呢,陶斐這個人也是很腹黑的,而且張思毅腦洞又比較大,很會胡思亂想,所以之後會有一些比較「戲劇性」的互動……嗯。
————
【插花】
話說,我就想問問,有多少人一開始(或者現在仍然)把我的筆名念成「義和清零」的?(〒▽〒)其實第一個字是羲(xi),第一聲,王羲之的羲,和義的繁體字「義」很像。
「羲和」是遠古神話中的太陽神,是蠢作者中二期時妄想日天日地的產物(自打五十大掌)……最近碰到不下五個作者編輯朋友第一次聊天叫我「義和」,其中包括兩個熟人朋友,原來他們心裡都是這麼叫我的,我…………好想哭(╥╯╰╥)
之所以現在提這個,是想告訴大家,該來的東西馬上要來了,別找錯了。[doge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