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毅:「…………」不要再說了!(╯////)╯︵┻━┻
張思毅心塞地把那些木條往邊上一推,趴在寫字檯上把臉埋了起來,不敢接受自己有那樣的歲月。
手機還在邊上不斷地嗡嗡震動,他憋了一會兒,又沒忍不住去看手機。
顧逍:「怎麼啦,還不好意思啊?」
顧逍:「人呢?」
顧逍:「[小狐狸眯眼]」
張思毅臊紅著發了一個「小貓生氣」的表情,顧逍又回了個小狐狸摸頭的表情。
「……」怎麼辦,他覺得自己跟顧逍這樣表情發來發去的,好像是在……談戀愛啊!
可是根本停不住,抱著手機就會傻笑起來,像是上癮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顧逍……
「思思!吃晚飯啦!」張媽媽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張思毅心慌意亂地關掉手機,「啊啊啊」的嚎了一聲——不想了不想了!他又不是gay!幹嘛天天想一個男人!有病!
和傅信暉幾天沒聯絡了,當晚吃過飯,張思毅想起白天看的電影,給他打了個電話,關心一下他和振作的近況。
雖然振作不是狼,但狗和狼多少有點相像,看電影的時候張思毅老忍不住移情。
傅信暉的聲音顯得有些憔悴:「振作還好,但是家裡不太好。」
張思毅:「咋了?」
傅信暉:「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姐幫我找狗時,讓保鏢打人的嗎?」
張思毅:「記得,怎麼回事,打出事了?」
傅信暉:「嗯,那個人腦顱出血現在進了重症監護,那邊以故意傷人罪把我們家給告了,這兩天派出所帶人來調查,已經把之前打人的那個保鏢帶走了。我姐不是後來也去補了一磚麼?如果那個保鏢在裡面把這事兒招了,我姐估計得跟著進去。」
張思毅:「口說無憑,你姐不認不就行了?」
傅信暉:「有證據,我們家外面有三個監控,保鏢揍人的錄影全拍下來了,現在警察找到攝像頭問我們要錄影帶,我媽又把那些錄影刪了,要是追究起來,也是一項罪名,叫‘包庇罪’。」
張思毅:「臥槽!那怎麼不說他們先私闖民宅?」
傅信暉頓了頓,道:「小毅,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叔捅了大簍子,外面有人指定了要整我們家,上面有人,我爸到現在還沒找到壓得住的關係……」
長這麼大,張思毅只在電視電影裡見過這些情景,沒想到還會在現實中發生,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由想起了他爸在除夕夜的預言,心慌道:「出這麼大事你前兩天怎麼不跟我說?」
傅信暉嘆了口氣,道:「大過年的,我也不想讓你為我擔心。不過你放心,我挺安全,我爸多請了十幾個保鏢,現在每人出門都有保鏢陪,只是我年後暫時先不回咱們租的房子住了,我怕連累到你。」
張思毅很難受:「說啥胡話,我可是你兄弟,你告訴我,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傅信暉笑了笑:「我沒不認你做兄弟,但我們家這事情不是普通人能摻和得了的,你別管了……不過我這兒的確有件事要麻煩你。」
張思毅:「什麼麻煩不麻煩,有事情你儘管說。」
傅信暉:「最近家裡太亂,我沒精力照顧振作,想先拜託你照顧一段時間。」
張思毅湧起一腔的責任感:「當然沒問題!振作可是我們兩人的狗!」
傅信暉笑道:「那就好,你什麼時候回去,到時候我提前一天把振作帶去公寓。」
張思毅也不確定,說回頭微信裡再告訴他,又再三確認並提醒他注意安全,才心事重重地掛了電話。
幾家歡樂幾家愁,次日便是曲小苗結婚的日子,張思毅暫時放下對傅信暉的惦記,打起精神去參加婚禮。
晚上,沈皓親自開著寶馬過來接張思毅去喝喜酒,他也穿得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把身穿羽絨服和牛仔褲就出門的張思毅襯托得像個十足的傻屌。
最關鍵的是,張思毅兜裡揣著的那隻一千八的紅包,是他一半的家當!
據說曲小苗嫁了個有錢人,婚禮在寧城最好的酒店之一辦,一桌菜就要上萬,整整擺了八十桌,辦得那叫一個財大氣粗。到了酒店,外頭停了一排排的香車寶馬,果然豪門如雲。
張思毅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場合,但一想到自己和沈皓的差距,就有點抬不起頭來。
沈皓拉著他到了宴會廳門口,上前給新人道賀。只見當晚曲小苗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化著精緻漂亮的新娘妝,正容光煥發地挽著她新婚丈夫站在宴會廳門口。
「小苗!新婚快樂啊!」沈皓一把把張思毅拉過來,拍著他的肩膀道,「這個是誰,你還認識嗎?」
曲小苗瞪大眼睛,看著秀氣得仍像個學生仔似的張思毅,疑惑道:「這、這不是……」
沈皓:「是張思毅啊!」
曲小苗恍然大悟:「是張思毅呀,哎我就是今天見了太多人了,這名字卡住一下子叫不上來!」
張思毅:「……」操,果然該找個藉口不來了!都他媽十多年沒見的妹子了,誰還認得誰啊!
曲小苗收了兩人的紅包,對張思毅的態度更是敷衍了事,只殷切地交代迎賓的伴娘帶沈皓進去坐,把張思毅當成了沈皓的小跟班。
與蔫不拉幾的張思毅相比,沈皓卻表現得相當意氣風發,逢人就發名片扯關係。據說他的名片是直接找路邊的影印店印的,還冠冕堂皇地在上面寫了個某某公司老總,搞得挺像那麼回事兒。
張思毅轉了一圈,一個人都不認識,越發覺得後悔無趣。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一扭頭,張思毅就看見一個身穿正裝的俊朗青年站在背後,正笑容滿面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