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後,張思毅把病怏怏的小球放在客廳落地窗附近,還在地上鋪了一張白紙,嚴肅地叮囑了傅信暉別把它當垃圾丟掉。
傅信暉簡直無語,他發現張思毅自從開始工作以後,就像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被另外一個男人徹底支配了。(=_=)
之後幾日,張思毅時刻關注著移植球的情況,也留意著每一個靠近景觀牆的人。
還好一直都沒人發現,臨近年底,公司裡很忙,大家忙著做設計趕圖,連顧逍都在天天在開會,誰有功夫去關注張思毅對小球做了什麼手腳啊?
張思毅這才發覺,可能真的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哼,都怪那群女同事,把小球的價值抬得太高,搞得他也一陣瞎緊張。
十二月底,公司公佈了這一季度的熱愛崗位獎名單,張思毅也在裡頭,他才確信自己已經順利地瞞天過海,徹底鬆了一口氣。
放在家裡治病的小球曬了太陽,通了風,現在已經被張思毅埋在土裡捂根了,據說仙人球喜歡溫暖乾燥的環境,不曉得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但既然移植球沒被人發現問題,張思毅對小球也不是太上心了,直接擱在了臥室裡的窗臺上。
元旦節,群裡幾個小夥伴們又嚷著要聚。
張思毅的獎金至今還沒發,據說要和十二月份的工資一起在元旦過完後發,他的信用卡也早就在透支完了,如今窮得響叮噹,一點都不想出去。
姜海請了幾天假,打算帶著女朋友去新馬泰五日遊,傅信暉也在家裡幾次三番的催促下,決定回一趟家,走之前問張思毅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張思毅拒絕了,平時一起去可以,元旦節人家一家人吃團圓飯,他可不好意思去摻一腳。
在家裡懶洋洋地躺了一天,睡到日上三竿,張思毅開啟微信,看見任夢萱又在他們的五人群裡吐槽虞蕊。
任夢萱:「她不是說只住三五天的嗎?這都十天了,怎麼還沒走啊?」
蘇源:「我也不知道啊,但我又不好意思趕她走。」
任夢萱:「你就找個藉口說要回老家唄!」
蘇源:「我要若是回老家了,她要是仗著同學關係一個人住在我的出租屋,那怎麼辦?我可不放心!」
任夢萱:「這人臉皮這麼這麼厚啊!那她到底要住到什麼時候?」
蘇源:「估計等她開學就回去了吧……」
任夢萱:「……我也是醉了。」
蘇源:「哎,我現在也後悔了。。。行了行了,咱也別吐槽了,一會兒吃啥?」
任夢萱:「鼎泰豐吧,我想吃小籠包了,她是不是也要跟著來?」
蘇源:「肯定的啊,她還在化妝呢,咱們一會兒就出發了。」
任夢萱:「啊!那這頓飯要沒胃口了!」
蘇源:「說起來,我知道鼎泰豐還是因為虞蕊呢。」
任夢萱:「為啥?」
蘇源:「我記得去年她暑假回英國,跟我說她回國時她男朋友請她吃了一頓鼎泰豐,超貴,超級好吃,那些點心一般都是明星名流去吃的,當時我快吃了一個月披薩和三明治了,差點沒把我饞死~」
任夢萱:「哈哈哈!鼎泰豐貴這是真的好嗎!劈情操初級入門!」
蘇源:「關鍵是她說的時候,有種已經擠進名媛圈的感覺,鼎泰豐其實就是比較貴的快餐吧,我要是名媛,高低也是ottoemezzo。」
……
張思毅雖然沒參與,但也看得一陣好笑,想起虞蕊那天突如其來的造訪和尷尬,張思毅又覺得這姑娘可悲。其實虞蕊也是一個挺求上進的姑娘,就是方式不對,哎,不知道什麼樣的家庭環境會養出這麼個人。
張思毅關了聊天群,又去看朋友圈,發現自己被姜海和田語靜的照片刷屏了。
他一邊在上面點贊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吐槽……啊啊啊,可惡,太虐狗了!
點著點著,他突然在一片風光燦爛的旅行照中,掃到了一張畫風截然不同的照片。
張思毅一顆心跳到了嗓子口,時隔一個月零八天,顧逍又發了一條朋友圈訊息——
那是一隻小小的仙人球,文字描述就五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等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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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人在外面,第二更時間不能確定,暫時定為晚上12點之前(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