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毅鬆了口氣,總算能好好享受接下來的聚會。
唱了幾首五月天的歌,張思毅正坐在邊上喝酒休息,虞蕊突然湊過來問:「你和你女朋友怎麼分手了啊?」
張思毅整個人還沉浸在快樂的氛圍中,沒想到虞蕊的開頭有何深意,只當她和蘇源、任夢萱一樣,毫無防備地回答:「性格不合啊。」
虞蕊驚訝道:「還會有人跟你性格不合?你是我見過性格最好的男生了,如果有誰跟你性格不合,那一定是對方脾氣太差了。」
張思毅:「哈哈,是嗎?」
虞蕊笑著跟他碰了下杯:「是啊,都沒看過你跟什麼人鬧過口角,成天笑呵呵的,跟你在一起肯定每天都很開心。」
張思毅幾口酒下肚,大腦本來就有點發熱,聽虞蕊這麼一說,越發飄飄然了。
其實仔細一想,虞蕊這話明顯是刻意地吹捧,成年人大都把情緒放心裡,要不是很親近的關係,誰一般天天跟人撕逼?
虞蕊漫不經心地問:「一直都沒聽你說起過家裡是做什麼的,我猜你爸媽都是知識分子,是不是和蘇源家一樣,是大學老師啊?」
張思毅:「哪有,我爸是體質內的,超級刻板的一個人,我媽也不是知識分子,她是婦科醫生。」
虞蕊不動聲色道:「體制內?是政|府部門嗎?」
張思毅一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打著哈哈道:「就普通公務員。」
虞蕊笑了笑,又問他當初是怎麼被無境錄取的,能不能借看一下他做的作品集之類,張思毅這才慢慢覺出些味來,這虞蕊似乎在套他的話。
要不知道虞蕊的品行,張思毅可能就傻乎乎地當爛好人了,可聽小夥伴們說了那麼多跟她有關的事,他當下就有些戒備。找了個機會躲開對方去跟大夥兒一起唱歌。
一直唱到十點,大夥兒都唱累了,這一場才結束。
出了包廂去坐電梯,幾個女生要上洗手間,男生們在大廳等,可能是快到地鐵末班車時間,好些人都這個時候出來。張思毅站在人群中,原本還跟薛文翰聊著,突然瞄見前邊的包廂口出來一群人,其中一個人影特眼熟。
他定睛一看,這也太巧了,那人不就是顧逍麼?顧逍竟然也會來ktv唱歌?張思毅有點無法想象。
只見顧逍穿著一身黑色呢子大衣,樣式有點像風衣,笑吟吟地被一群人簇擁著往外走,那群人當中有男有女,平均年齡明顯比張思毅和他的小夥伴們大了一圈。
顧逍隨手掏出錢包,似乎想去買單,卻被身後一個高高壯壯的青年拉住了:「老四!放著我來!」那青年快一步到了櫃檯,搶著付錢,顧逍還跟他掙了幾句,說什麼「都一樣,難得見面」云云,還是被那個人兇了回去。
身後有兩個青年也勸顧逍說別那麼客氣,張思毅看熱鬧正看得起勁呢,突然見那人群后頭擠出一個個子嬌小的女孩,躥到顧逍身邊,一把挽住對方的手臂,巧笑倩兮地往對方身上靠。
顧逍扭頭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有掙脫開,接著與搶買單的人理論。
張思毅在那一瞬間就呆住了,只聽見腦海裡「嗡」的一下,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從心底深處蔓延上來的,酸味。
那群人結完賬往電梯的方向走,兩群人順利打了個照面,顧逍看見張思毅,也怔了怔。
兩群人距離不到兩米,張思毅這下看得更清楚了,挽著顧逍手臂的是個長得非常精緻秀氣的女生,頭上戴了頂獺兔毛帽子,臉上不施粉黛,眼睛大而有神,渾身一股輕靈之氣。
因為顧逍和張思毅奇怪的對視,那邊有人先問了一句:「這誰呀?你認識?」
顧逍對那群人介紹:「我公司裡一個小朋友。」
張思毅:「……」又是小朋友!上一次朋友圈那條訊息張思毅就想狠狠吐槽了,我很小嗎?為什麼總叫我小朋友?!
顧逍笑著看了他們一圈:「你們也出來玩?呵呵,玩得開心。」
就這麼一句話,說完他們就先坐電梯下去了。
姍姍來遲的任夢萱等人只看到顧逍和張思毅說了句話,好奇地湊過來問:「那個人是誰啊,好帥啊!」
傅信暉指了指張思毅,替他解釋道:「他的老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8點……被迫掉落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