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可是他們不一定幸福。想要更多,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他們有很多人甚至不幸福。也許有一天,我們的後代也會變成這樣,也許他們並不會幸福。羅雷靜靜地聽著,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緊緊抱住了我……

而且接下來的幾天,都小心翼翼地對我,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不過他那種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的感覺,而且對我千依百順的樣子我還是很享受。我想,這大概也是人的劣根性,有的享受就不顧其他了,就算對他頗多的意見,也忘記了,至少我是如此了。

即使想了那麼多,我還是很努力地開發食物,想要過更好的生活。對於吃慣了各種山珍海味、精緻料理的人來說,光是烤肉和蔬菜湯根本不能滿足啊!就算是土豆,醋溜土豆也好嘛!土豆燒肉的話,果然還是需要醬油的吧?紅燒肉的話八角、桂皮也要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齊這些東西。

不過很幸運的是,大祭司那裡給我提供了一種加到肉湯裡很香很美味的小果子,味道有些像我們所說的肉豆蔻。雖然我不認識這玩意兒,不過大祭司那這個來跟我換了些豆豉,我拿這個煮湯之後,羅雷說他認識這玩意兒,而且還給我找回一些帶著根的回來種。雖然外表和豆蔻還是不太像,不過味道是差不多的,希望以後看到長出來的果子。

早知道,應該穿越到封建社會什麼的!那樣可以做生意,可以賣酒、買豆腐,不用費很多勁也有很多吃的東西,對於吃貨來說,還有什麼更好的生活呢?而且比起這裡每天都是埋頭做事、努力發展生活條件、累的半死然後回家睡覺來說,還可以看看戲、聽聽曲、調戲下美女。

其實我曾經去揚州時,最大的夢想是穿越回去看看揚州最大的青樓,享受一下那種招待的。運氣好穿成一代富商,還可以與天鬥與地鬥不如與人鬥,其樂無窮,然後包養一兩個名妓,娶大小几房妻妾,享受一下齊人之福!哪像在這裡,我只能靠咬羅雷來發洩我的憤懣也就算了,然後還要被他報復性地壓倒。這裡沒有美女,放眼望去,都是或五大三粗或者清秀,或老或少,或壯實或苗條,但都是男人!至少外表是男人!就算他們會生孩子,就算他們一個叫雄性,一個叫雌性,對我來說,他們都是男人!都是上面不凸後面不翹的男人!

我對男人原本是沒什麼興趣,但是這裡顯然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就好像羅雷,現在每隔一兩個晚上就要我幫他用手幫他弄出來一兩次。其實我想他想要的可能還不只是手,不過是鑑於我不理他,才退而求其次。就好像他每次滿足之後,還要從我的脖子舔到後背,而且他那種獅子式的舔法,癢癢的,總讓我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男人之間互相幫助解決也沒什麼,可是誰知道,我手握著他那玩意兒,想一想我自己,就很不是滋味……

也許有人會說羅雷很可憐!誰知道天天被他在脖子背後蹭的我多可憐!男人是很脆弱的好不好,就算沒有「牛奶」,下半身的衝動的感覺很難改的!有衝動,卻沒有辦法解決的感覺,我真的覺得受夠了!可是在這裡沒得選擇,我背後這個,是我名正言順的伴侶。

而且就算我不選擇他,別人,對我來說,也還是男人!也許不去想這些會更好一些。

wωw奇qìsuu書com網、阿諾的考量

28、

彼時,族裡的雄性的狩獵範圍已經擴大到整個河這邊的谷地和平原,甚至到了那邊的平原,而族裡的雌性除了種地,也還會到沒有開地的谷地和平原上去挖野菜,摘野果,還會到河裡去捕魚,族裡的生活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相對起來來說,族人的身體似乎也在變好,幾個小雄性就明顯比去年長高了一大截,老族長說,現在的孩子真是看著竄高。我想,這跟營養也是有關係。不過,我看看族裡那群五大三粗、平均高度一米八五以上的雄性們,很懷疑人有必要長那麼高嗎?又浪費糧食,又更佔地方,比如說一米九多的羅雷,為了他,屋子的門框就要有三米高。別以為我會忘記,在床上佔了三分之二位置的人是誰!

因為條件的改善,族裡的雌性的生活似乎也越來越穩定。族裡去年新添了兩個小寶寶,還有一個是雌性,都比較健康,唯一可惜的是族裡的牛羊都還沒到泌乳的時候,所以他們都是吃肉湯和果汁長大的。

今年族裡又有三個雌性懷上了,我跟羅雷提議說,讓貝羅組織獵手們今年抓一兩頭生了崽的母牛或者幾頭泌乳的母羊回來,等到時候孩子出生的時候,就有食物了。

現在我已經能從最初聽說阿星懷孕的震驚到聽說阿蠻懷孕的習以為常了。其實族裡放眼望去,以我們一般的眼光來說這裡全部都是男人。不管他們或者高大或者嬌小,或者粗獷或者英俊,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都是男人。但是在這裡,卻還是有他們的不同分工。

也許是因為這種關係,雖然阿蠻從外表上看絕對是個清秀英俊的青年男子,撇開這個世界的思想的影響來說,他絕對是個俊秀溫和的青年。即使在我眼裡看起來,這些人都是男人沒差,但從他們的社會分工上來說,有時候在心理上,我還是會把他當做辛穆的妻子來看了,對他懷孕生孩子一點也不排斥。這也許是習慣了性別劃分的思想的影響,也許是因為這裡對雄性和雌性的分法的影響,我還是按照我的習慣給他們做了性別之分。雖然在涉及我自己的時候,我還是自動跳過了這種劃分和思考。

這聽起來很矛盾。不過假如你放眼過去,滿世界都是男人,但是在你心裡卻明白,這些男人還是有不同的,也許你也會想開但同時也矛盾。實際上來說,要我接受壓倒一個雌性比要我接受被一個雄性壓倒容易的多。畢竟雌性一定會被雄性壓倒,這是我在這個世界已經接受的現實。但單就我個人來說,我還是認為自己是男人,是應該壓倒別人的。雖然我已經接受了這裡是雄性壓倒雌性,但要我被壓倒,我的心理上還是有些過不去。這應該也算是差別對待吧!

換個角度,也許從這裡的人的眼光看來,我的思想是不能理解的。在他們看來,雄性和雌性一起生活生孩子是理所當然的事,羅雷是個雄性,而我的這個身體很明顯,是個雌性——我比族裡的雄性都矮了大半個頭以上。羅雷幾乎一個半的我這麼大,他晚上從背後抱著我的時候,我幾乎整個被他包圍了。以前我曾想著要這樣抱著自己的老婆睡,現在居然變成了我被這樣抱著睡,說起來的話……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自尊心嚴重受損。這大概也是我為什麼過不了這心理關。

阿蠻確信自己懷孕的時候非常高興,簡直是跑到我家裡來跟我說這事兒,又說大祭司說,因為這兩年族裡大家的生活變好了,身體也變好了,所以以後族裡會有越來越多的孩子之類,他邊跟我說這些,眼睛裡邊露出歡喜和感激,一直說都是我的功勞什麼的,倒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跟他說,我覺得辛穆的功勞更大,他的臉就蹭地紅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過他和辛穆會有孩子我還是很高興的,所以很高興地恭喜他,如果他不說我和羅雷什麼時候也會有個孩子的話,我會更高興,哈哈。雖然,孩子也確實很可愛,比如說我們家已經有的兩個。再想一想,一個小羅雷,我有種被煞住的感覺。但是一被他滿臉神秘地問怎麼我和羅雷還沒有,還說是不是姿勢什麼的有問題,又說要不要大祭司那裡看一看什麼的,我還是有種想要崩潰的感覺。

羅雷回家來的時候也很高興地說起辛穆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難得的窘迫跟他說這件事的事情,言語和表情裡帶著點羨慕,讓我本來很高興的心情瞬間冷凍。晚上無論羅雷怎麼和我說話,我都沒有回應他。讓他很難得地只是抱緊我,卻沒有做什麼蹭來蹭去的舉動。

也許他也感覺到我心裡不太高興。只是在我背後抱著我,不停地說著「對不起」,他這樣的態度,就讓我心情更糟!

我心裡也很明白,並不是他的錯,只是我心裡的掙扎。其實我想過我能不能讓別人懷孕,雖然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可以,是不是要放開羅雷。因為在我想明白之前,我就已經先刻意忽略了這個、直覺性的去試了。可惜我試了又試,那玩意兒除了排洩的時候有用,其他時候幾乎都直不起來,即使刺激再刺激,好不容易使它豎起來,跟羅雷流出的那東西比起來,似乎也不像是有用的東西。要是以地球的標準,我大概應該算是個x無能。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這樣。

為此,我悄悄、非常委婉地問過阿蠻,阿蠻說,這個很正常啊,它本來就只有那個作用吧?反倒好像我希望它有別的作用似乎很不正常,導致阿蠻非常驚奇地看著我,甚至以為我生病了,說他去叫羅雷。

害我一把拉住他,跟他說:「你看,辛穆他們的那個和我們差不多(只是大小有不同在,這個可以忽略。神棍:尺寸是大問題,絕對不忽略!),但是他們就有別的用處。」

阿蠻很驚訝地瞪著我說:「那是因為他們是雄性啊……」為此,他甚至覺得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想太多了。我拜託了很久,一再宣告我只是好奇,他才答應不去跟羅雷說這些。我要承認,我跟他想法不同,他不能理解我的悲傷(神棍:x無能確實比較悲傷……)。所以讓別人懷孕的想法我放棄了。

按照道理我應該沒什麼可想的了,羅雷對我也很好,我也很想回報他,以愛人來說,他也完全是及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