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金鐵之聲,黑白色的八角形物體從空中掉了下來,落到了地上。

阿波菲斯緩步上前,將它撿了起來,注視著它眼中神色複雜難明。

瓊斯在一旁終於戰戰兢兢地問出一句:「大師,這是……」

阿波菲斯猛地扭頭看著瓊斯,眼中放出殷紅的光芒,厲喝道:「你這個該死的蠢貨。竟然將一個摸不透來歷的魔物帶到我這裡來。而且這個傢伙還是最貪婪的那種,你是不是想死?」

瓊斯嚇得渾身哆嗦,撲通一聲

地,連連磕頭道:「大師,不是,不是這樣的!饒命

阿波菲斯不耐煩地揮揮手:「不是我機警,恐怕今天已經死在那該死地傢伙手裡了。你,給我記住: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一切,你全部給我忘記。如果讓我聽到任何有關今天這些事地訊息,那我就把你送給德庫拉大領主。」

瓊斯渾身冷汗,趴在地上只是連連點頭,他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德庫拉大領主傳說中是最喜歡虐死奴僕的可怕魔王,他絕對不想自己成為被虐而亡的一員。

「滾吧!這幾天別讓我看見你!」阿波菲斯一甩頭,走進了房間深處,不再理會癱在那裡的瓊斯。

瓊斯過了半天,才顫抖著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把額頭上沁出的密密冷汗。心中狂叫僥倖,飛快地退了出去。

站在屋中的阿波菲斯此刻才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注視著手中的黑白八角體,語氣中充滿了迷惘:「你……到底通向何方呢?可惜,被你送走地人,沒有一個能回來告訴我答案的,真是太可惜了啊……」

……

另一位面處,無敵緩緩鬆開懷中的伊蓮,抬頭看看天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嘆息:「可惜了!竟然沒能拿到它!」

伊蓮睜開眼。四處打量片刻,看到不遠處一座***輝煌,高聳而起的城池不由得愕然,片刻後叫了起來:「天吶,我們回到奧斯陸了?!這裡是……三藩城?!」

「嗯……大人,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到哪兒了?」無敵和伊蓮身後響起一個嗡嗡悶響的聲音,讓兩人不由得扭過頭去,伊蓮再次大叫出來:「啊,你怎麼跟來了?」

兩人注視在眼前那個巨大的牛頭,牛頭上的兩隻眼睛閃動著茫然的神色。

「啊,我不知道!你能告訴我麼,好心的魅魔小姐!」牛頭魔物臉上憨傻地表情讓伊蓮有暈倒地衝動。

天吶,這次短暫的深淵界之旅給自己帶來了太多的麻煩,特別是眼前這個傻傻的牛頭魔物,難道……把它給殺了?

無敵看著牛頭的模樣。臉上的面具掛起了微笑:「那,我找個地方,你先暫時待在裡面,怎麼樣?」

牛頭魔物連忙點頭,對於這位白衣銀面的大人,它充滿了敬畏,這種敬畏或許是從這位大人不繳消費稅,就將帶它進了墮落城開始的吧!

無敵輕笑,手貼上了牛頭的身體。意念動處,牛頭魔物的身體消失在空氣中。無敵往七度金戒指中查探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牛頭魔物進去,被他限定在了一塊十米方圓地空間內,不過這傢伙只是茫然片刻,便打了個哈欠,倒下便睡,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伊蓮有些結巴地看著無敵問道:「難道是……七度金戒指?!」

無敵笑著道:「與其關心這個,不如想想,我們怎麼回香榭麗吧。」

「那有什麼可擔心的,從三藩城每天有上百條船前往聖日曼帝國,其中專供載客的客船都有二十條。」伊蓮注視著無敵,「所以,還是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那是不是七度金戒指?」

無敵啞然失笑:「你都猜到了,那又何必追問。」

伊蓮聞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算了吧,懶得問你!」說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有些無奈地嘆息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間房呢?我想換衣服,我渾身都是汗,都是你這傢伙,換點魔爾都能換出事來。」

無敵聳聳肩:「不是剛好麼?我正在想怎麼從那裡回來呢。再說了,這裡地酒店好像比那邊多啊,就這三藩城好像就有好幾家豪華酒店吧。」

伊蓮無言以對,只能伸出左手遞到無敵面前:「那你不快點兒帶我去!」

「遵命,我美麗的伊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