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武當問道 依是故人 第1頁,共2頁

我……」他重傷之下,真氣不足,才說了幾句話,便被其他人的一輪湮滅了。

宋遠橋卻是緊張之極的看著薛匡的一舉一動,卻苦於自己不是薛匡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薛匡一掌擊在沈七背後。

眾人一片譁然,誰知就在薛匡出現在沈七背後的時候,其餘三位宗師也是紛紛施展手段,往高臺上撲去。陽頂天一晃之下便站到範遙身後,沉聲道:「氣沉丹田、萬法無忌,意守靈臺、萬法通明!」一指點在範遙腦後的‘風府穴’,巋然不動。

張正常卻如一隻大鳥般的騰身而其,同時舒展雙足,雙足盡展時,剛好出現在張宇清身後,然後朝張宇清疾彈而去,一掌按在張宇清後背。巧妙神奇至極點,動作又是瀟灑自如,渾如天成。淡然道:「痴兒,你還在守什麼?‘止觀’便是‘止聽’,‘止聽’便是‘止守’,斯為‘九天引雷心法’之正宗!」

張宇清聞言而動,一團白霧緩緩從頭頂升起,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將自己全都裹在當中,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形。

戚戰屈指一彈,移步到了段應玄身後,悠然嘆息道:「當年段氏何等英雄?如今風範何存?今日你的執著,必將成為日後的桎梏,可惜你卻身陷其中。一分力則一分傷,一分輕則一分緣,且看你的機緣如何。」也是一掌按在段應玄身後。

薛匡冷哼一聲,一股無與匹敵、浩蕩澎湃的真氣從他身上席捲開來,跟著一道若有若無的氣牆將九人全都籠罩在當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一片冰凌,真氣席捲之地,地上都結成玄冰。眾人眼中只有一片模糊,九人的身影消失在冰瑩之後。

陽頂天悠然一掌劈出,呵呵笑道:「薛匡,此等機緣,你一個人能消受得了麼?那掌分裂開去,一掌推向一掌,到了後來掌力疊加,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湧向薛匡,將才凝結成的玄冰一寸一寸消融去,到了後來地面上的積雪都化成雪水,涓涓而流,夾雜著堅冰碰撞叮噹著響,甚是動聽。

戚戰眼中閃過動容之色,訝道:「大九天式?好掌法!」

薛匡一掌按在沈七身後,一掌推向陽頂天,道:「戚兄,請看我這一掌有如何?」乃是玄冥神掌中的一著。陽頂天不敢怠慢,運出‘乾坤大挪移’並‘烈陽神器’兩種心法,一掌‘大九天式’施出,兩掌相交,卻是無聲無息,連半點漣漪都沒有掀起。

他二人毫不起眼的一掌,落到眾人眼中卻成了夢幻一般的真實:本來被陽頂天烈陽神器融化的雪水再次凝結起來,而且不合常理的倒流而上,瞬時變成了一個大水球,將九人包在其中。只是那水球忽然結成玄冰,忽然化成水滴,眨眼之間也不知道改變了多少此,卻始終形成一個水球形狀,半點也流不下來。

眾人不能相信的看著眼中所見,幾乎驚訝得連眼珠都要丟出來。更有不少人喃喃叫道:「原來這就是宗師之境,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宗師的手筆了,此生無憾!」

「縱然此刻被煉域門殺了,我……」竟自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宋遠橋也沒想到武功練到深處竟有如此神通,幾乎不能以常理度之,沉吟良久一聲嘆息道:「朝聞道、夕可死矣!」

滅絕師太也喃喃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她一口氣足足唸了數百字,忽然沉默不語,半晌又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是應在這幾句話上面了。」她取出倚天劍中的九陰真經,依照黃蓉女俠傳下來速成的法子,雖然功力有所長進,卻知絕非正道,然而九陰真經博大精深,縱然滅絕師太修為不凡,也不能一時盡數領悟,這時看到陽頂天和薛匡比試掌力,竟隱隱有所領悟,那是別人得不到的機緣了。

俞蓮舟情知著急不得,便是自己完好無傷,也不能救得沈七性命,只得默默存想自己修煉的功法,和眼前情形相加印證,能恢復一分真氣便恢復一分,到時候不至成為別人的累贅。

他這一想法和眾人全然相似,眾人都知這是可遇不可求、再難得不過的機緣,不但八派正道人士盤腿調息,便是煉域門等一眾門下也恍若失魂,呆呆的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變化,一一和心中所學印證。先前還勢成水火、拼得你死我活的莫天涯陷入一片寂靜,只聞到粗細不一的喘息之聲,各自獲益不同。

水球之中的張正常微微一笑道:「正常也手癢了呢!」攝手成劍,刺向戚戰,呵呵笑道:「當日犬子曾一招敗於高徒之手,一直鬱郁不歡,說不得我這個做父親要看看天刀如何玄妙,也好解開兒子的心結。」

戚戰也是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虛掌接下。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