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武當問道 依是故人 第1頁,共2頁

他一指遠處的高臺,淡笑道:「剛才有線報傳來,正一教的張正常已經攜子張宇清前來,天刀戚戰率領座下四大弟子在半個時辰前出了城門,而明教的陽頂天也終於有所行動,這一切難道還不夠說明什麼容兄想要知道的答案麼?」

容木葉訝道:「難道就只為了一個小小的沈七?」

蕭銘烈微笑道:「容兄小看沈七了,你若是知道他半年前還只是一個二流的角色的話,應該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容木葉果如蕭銘烈所言一般,眼中閃過駭然的神色,尖叫道:「這不可能。」

蕭銘烈微笑道:「萬事皆有可能,就看你願不願意相信。」他頓了頓,饒有深意的看著對方微笑道:「家師若是願意的話,無論過程如何,就會變成煉域門想要的結果,包括他沈七。」

容木葉渾身一震:他是知道薛匡的可怕之處,難道說沈七進步如此之快的結果也是煉域門故意為之?如果真實這樣的話,煉域門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可怕。想到這裡,容木葉嘆息道:「我現在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沈七的結果如何,能的薛門主賞識的人,必然都不簡單,容某輸給他一劍也不算丟人。」

當日沈七傷心葉岑去世,含怒出劍,眾人包括蕭銘烈在內都不知道那一劍的勝負,這時聽容木葉自道,方才明白那一劍竟是容木葉輸了,俱是驚駭不已。

蕭銘烈已經很高估沈七了,卻仍想不到他進步如此之快,故作淡然道:「現在就是該看他表現的時候了,不過在這之前,咱們得讓他看到和煉域門作對的後果。」言罷輕輕撫動手掌,跟著一枚銅錢被他拋入半空之中,刺耳的破空之聲直直傳到數里之外都聽的清楚,跟著蕭銘烈冷哼道:「沈七,現在我就讓你看看煉域門的真正力量,縱然張三丰親至,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站在他身旁之人俱是心神一沉,情知武當派將要受到煉域門最猛烈的攻擊,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沈七愧疚、徹底失去信心。那是因為他的緣故,武當派才遭到滅頂之災,不管沈七將來如何,都將揹負上這樣的罪名。

容木葉心中嘆息:得罪煉域門的後果他算是見識過了,現在卻輪到他來欣賞別人的痛苦。輕輕一聲嘆息,低聲道:「沈七,你自求多福吧。」最後看了一眼宋俞兩人處,修為到了他們這等境地,實在寂寞得緊,能得一高手實在難得,眼前這兩都修為都不在自己之下,可惜卻永遠也沒有交手的交手的機會了。

蕭銘烈再不理容木葉,撮發出一下尖吭的哨聲。

原本在外圍虎視眈眈的十三飛鷹、伶王、戲王、影子侍衛、金剛門的阿二、剛暉、汝陽王府的方東白、蒙種、姬由顧與隱門的赫連圖及數百名功力較高、由煉域門挑選培養出來的高手,立時抄後攻去,把攻擊力集中在宋遠橋、俞蓮舟,沒絕師太和一眾八大派好手身上。

形勢立變。

八大派的好手紛紛倒地,或死或傷。

殷梨亭且戰且退,一把劍硬是擋著了伶王和戲王兩人凌厲的攻勢。

滅絕師太顯露出她的真實本領,右手長劍如龍出海,威勢驚人。峨嵋派的劍法本來走的是輕靈羽動的劍路,這時她使出自創的‘滅劍’‘絕劍’,劍氣森然狂猛,兼且後力悠長,完全是以硬碰硬的手段,一人頂著金剛門的阿二和剛暉兩股有若瘋狂的攻勢,不過當方東白加入時,她已應付得左支右絀。不過她生性孤傲,加上修為著實不凡,以一敵三,雖處在下風,卻絲毫不見敗績,不但守住門戶,還乘機反擊。九陰真經中陰狠毒辣的招式再無保留,配合峨眉派的四象掌,一時難以被攻破。

另一邊的宋遠橋則遭受到了煉域門最猛烈的攻擊。

宋遠橋乃是武當掌門,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便是蕭銘烈在見識了他的恣意揮灑後,也沒有把握勝他。此刻的宋遠橋更像是一座山峰、標杆,只要他依舊淡然悠閒、混不在意的出擊,便能給一眾人無限的希望、動力,尤其武當派一眾弟子更是看宋遠橋為主心骨。蕭銘烈深知這一點的重要,安排了影子侍衛和十三飛鷹等十來名高手以車輪戰消耗宋遠橋的內力。

這些人當一較量或許都不是宋遠橋的對手,無奈他們得到蕭銘烈的吩咐:一擊不中便遠遁數丈之外,換著其他人出擊。換著其他任何時候,這樣的車輪戰對於宋遠橋來說只是一個笑話,可此時他卻毫無辦法,他不但要照顧其他修為較低的弟子,還要配合施展真武七截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乘勝追擊的機會在眼前消失,而無可奈何。

俞蓮舟身旁的八大派高手逐一倒下,他自己身上亦被添了道傷痕,雖然不是致命的傷勢,時間長了必有影響。見到眾人這番輪番出擊,眼睛眼睛一閃,冷哼道:「蕭銘烈,你也算是一派門主,不想行事竟如此卑鄙,卻為何不自己出手?」

這幾句話在混戰的人群中傳出,竟是清清楚楚,如同在數千人耳旁說來一般。無論是敵人還是八派中人俱是驚訝不已:戰鬥這許多時候,想不到他尚有如此精純的內力。

蕭銘烈也是微微吃驚,心道:這姓俞的被譽為武當張三丰以下第一高手,並非空穴來風,也只有這樣的高手才能調教出沈七來。他一念至此,呵呵笑道:「俞二俠,你要怪便怪你那不爭氣的弟子吧,子時已過,我看他是不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