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武當問道 依是故人 第2頁,共2頁

蕭銘烈眼中詫異之色一閃而沒,微笑道:「有意思。」輕輕撫動手掌,哼道:「之前的協議仍然有效,沈七你可想好了,你的對手仍是小徒鳴見。」說完這句話,他緩緩轉向林頤人,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步伐輕鬆寫意,道:「林掌門,我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在他身後出現一個身材頎長,只比蕭銘烈矮了少許的中年男子,眉濃鼻高,臉頰瘦削,眼內藏神,揹負長劍,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和威嚴,教人不由生出警惕之心。雙眼之間的精光閃閃點點,看著林頤人冷然哼道:「想不到當年的天下第一劍竟變成這等某樣,也枉我容木葉眼巴巴趕來。」

林頤人本來蓄勢待發,聽到來人姓名,微微一驚,沉聲道:「想不到堂堂白蓮教教主也投靠了蒙古,做了煉域門的走狗。」當年容木葉和他名噪一時,俱是使劍的頂尖好手,兩人多曾交手,想不到幾十年後竟又在這等地方相見。

容木葉淡淡一笑,道:「容某追尋的乃是劍道,林兄可不要弄錯了。」

沈七見來人竟是白蓮教教主,如此看來白蓮教已然被煉域門所控制,那麼還會不會有白蓮教起義抗元之事呢?

和容木葉同來還有一名一男子,高鼻深目,一看就知非中上人士,一身華服,剪裁適身,令人感到他必是非常注重儀容的人,看來順眼而不俗氣,長衫飄拂,氣度不凡。臉目亦頗為英俊,遠看像個三十來歲的精壯男子,細看下才發覺他眼尾佈滿魚尾紋,透露出比他外貌大得多的年歲。只是此人目光閃爍,正好顯露出他絕非正派人物,屬於心性詭狡多變,陰沉可怕那類奸惡之徒。見到沈七呵呵一笑,道:「沈七,你的大名我是久聞了,當年你可差點就入了我門下,真是可惜了。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見面,真是讓人懷念的很啊。」

沈七皺眉道:「你是誰?」

那人呵呵笑道:「鄙人隱門門主赫連圖,被你殺死的顯門門主陶然乃是鄙師弟。」在他身後跟定兩人,正是顯門的伶王和戲王。兩人見到沈七,俱是一臉漠然,如同見到陌生人一般,又或是在瞧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這一群人站在天牢廊道中間,將本來就十分狹小的廊道堪堪堵住。

沈七暗中打量蕭銘烈,見他手足移動時,有種天然渾成的感覺,他以前修為未到,察覺不到這樣的感覺,此刻又見容木葉一副愜意的模樣,而那赫連圖也是個不可忽視的絕頂好手,加上一群一流高手,自己能否走出天牢真的很難說。然則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哈哈笑道:「既然陶然是你師弟,那麼沈某一家十三口人命你也有份了?」

赫連圖向前渡出幾步,看著沈七淡然笑道:「你若是那樣認為的話,我倒是不好否認。」

聽到他說話,沈七和葉岑雙目同時閃過深刻的仇恨。沈七一家是十三死的不僅僅是他的母親,還有葉岑的女兒。當下雙手間的鐵索抖出,卷向赫連圖,身隨索走,亦自一掌劈向赫連圖胸前。怒喝道:「好賊子,還我女兒命來。」

眾人見他這一招直攻赫連圖中門,狠辣迅捷,等到那鐵索到了赫連圖一丈左右的時候已然化成一根筆直的鐵槍。又只見他身在半空,如一隻青鶴般凌空撲擊而下,雖然廊道狹小之極,他身法仍曼妙無比,不由得暗自喝彩。

赫連圖想不到沈七身後一人說動手就動手,而‘還女兒命來’云云更是不知所謂,他身為隱門門主,一身修為也自不凡,身子無風自起,幾乎是貼著鐵索飄落到廊道的一旁,隨手一撥,將鐵索撥開三寸。

葉岑冷哼一聲,黑色鐵索更是靈動威猛,直和一雙烏龍相似。攪到赫連圖身前,猛然鐵索一收,跟著那一掌已然到了赫連圖胸前。赫連圖冷哼一聲,怡然不懼,也自一掌拍出,兩掌相較,呯的一聲,震得廊道間塵灰嗖嗖而下。他待要閃身避開時,那鐵索捲成一團,將他身旁幾人逼開,實是無路可退,當下一指點向葉岑額前,跟著一腳踢出,乃是破敵自救的手法,誰知葉岑恍若不見,又是一掌拍出。

赫連圖見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冷哼一聲,指力一變迎向葉岑,然則他變招雖快,任自慢了一拍,呯的一掌正好被擊中胸前,而他反手一掌也擊中在葉岑的肩頭。兩人各自承受不住對方的掌力,蹭蹭退出數步,凝視著對方。

他二人這幾招電光火石,眾人待要上前出手相救時,兩人已然各自中了一掌。沈七見到葉岑嘴角流出血痕,怒喝一聲,一步踏前,舉在額頭前的天刀猛劈向赫連圖。

赫連圖催不及防之下被葉岑一掌擊中,這時見到沈七凌空虛劈,心下凝然,不敢怠慢,待要運功接下時。身後閃出兩人,正是伶王、戲王,各自擊出一掌,三股氣流撞到一起,兩王連著身後的赫連圖連退數步,沈七卻是一腳退開,便自站住,跟著猛進上前,又是一刀,喝道:「再接我一刀。」

兩王面色一變,剛才兩人合力也抵擋不住沈七一刀,這時見他踏步猛進,一咬牙,加上赫連圖也是一掌拍出,四人身子一晃,便即站定,竟是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