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何太沖叫道:「何掌門,咱們之間的帳該算算了麼?」
何太沖清楚的記得他雙臂已折,這才沒有堤防,不想他竟然雙臂完好,大是驚奇。又見只有他一人不見玉棋,頓時起了疑心,反問道:「玉棋呢?」
朱長齡呸的一聲,朝他吐了口吐沫,怒道:「何太沖,你堂堂崑崙派掌門,在西域好大的身份,怎的做出這樣天理難容之事?我紅梅山莊雖然聲名不及你崑崙派,卻也非任人欺凌之輩。」
何太沖心有慼慼,暗忖道難道是玉棋將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說出來了?須得問清楚才好,然後徐徐圖之,不可力克。長劍一壓,叫道:「朱莊主,你可誤會了,我好容易制住範遙等一干人,這便開啟鎖鏈救你出去,你怎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再說攻打紅梅山莊之事乃是範遙主事,我崑崙派在西域豈可坐視不理?這其中或有誤會,朱莊主應該坐下來好好說清楚才是,切不可動一時意氣。」
朱長齡哈哈一笑,怒目冷笑道:「好一個崑崙掌門,原來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
何太沖哼了一聲,眼見石室之中大火漸漸燒大,呼吸之間已然頗為不暢,不欲和他多作糾纏,問道:「我問你玉棋呢?你將他怎樣了?」朱長齡不答,只是盯著他看。
何太沖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頓時掌門的脾氣發作起來,正欲上前教訓朱長齡一頓,又想起此地不宜久留,只怕到時候要被活活悶死在此地。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朱莊主,咱們就此別過,到時候莊主若是有何疑問,儘管上崑崙三聖坳,何某恭候大駕!」說罷也不理會沈七等人,徑自向石室的石門處走去。
朱長齡看到何太沖離開,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悶哼一聲。沈七正對著他,藉著火光瞧得清清楚楚,嘆息道:「你何苦如此?本來你的雙臂只是骨折,休養數月也就好了,現在你強自用力,只怕接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
朱長齡不答,走到沈七跟前低聲道:「你怎樣?」他修煉吸星大法不得其法,若不是沈七出手相救早已經瘋癲,加上沈七幫助紅梅山莊退敵,因此對沈七尚有三分感激之情。
沈七嘆道:「你手臂已不宜再用力,否則便是華佗妙手也難迴天。」他被何太沖用一陽指封住周身大穴,經過數次衝撞仍然無法衝開。朱長齡雖然也會一陽指,但若是再用功給自己推宮過穴,只怕一雙手臂就此廢了。
朱長齡心頭一陣躊躇:沈七的生死和他並無太大關係,只是沈七若是被燒死了,自己上哪裡去請教修煉吸星大法之人?還有自己體內異種真氣尚未完全化解,要是再發作卻有如何?
他微一沉吟,正要想個法子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凌厲之極的叫聲,跟著何太沖狀若瘋狂的奔將過來,一手抓住朱長齡的胸口,駭然叫道:「快說哪裡還有出口?他們正用炸藥炸門,咱們都得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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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秘異難明
更新時間2009-9-2420:31:40字數:3303
落下的太陽在遠方地平線上散發的動人心魄的火紅餘暉,扇子般投射往入黑前的天空。
蕭銘烈一寸一寸的撫著屠龍刀刀身上的花紋,幾乎低不可聞的嘆道:「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真的有那麼玄麼?」
尹十一恭敬的站在一旁,聽到了蕭銘烈的嘆息,微微一怔,似乎要說什麼,卻終於忍住沒開口。
這細微的變化須瞞蕭銘烈不過,他將屠龍刀放到一旁,站起身來,度到一扇窗戶跟前,有些失落的問道:「她還是去了麼?」
尹十一略一失神,他從未見過蕭銘烈如此失意的神色,才點頭答道:「是的。」
蕭銘烈聽了雙拳猛的握緊,半晌才放開,淡然道:「隨她去吧,不要再去過問。」忽然搖了搖頭,似是要將一切煩亂的念頭拋諸腦後,沉聲道:「你去將鳴見叫來。」
尹十一答應了一聲,遲疑道:「要將師姐也叫來麼?」
蕭銘烈微一愕然,跟著一聲冷哼,道:「十一,你什麼時候學會自作主張了?」
尹十一轟然只覺一座大山壓降下來,整個後背汗水涔涔而下,心神剎那間失守,幾乎要噴出血來。艱難哀求道:「我...我...十一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