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武當問道 依是故人 第1頁,共2頁

沈七呵呵笑道:「看來胡先生還是有所保留啊,我聽說胡先生的夫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什麼都知道?我就知道瞞你不過。」胡青牛一臉無奈道:「你既然連我夫人都知道,那麼你該知道我夫人傳自何方了吧?還有我夫人和我之間的事情?只可惜他此刻並不在谷中,否則以我夫妻二人合力,謝法王的蠱毒也未必能難得住我夫妻。」

沈七點頭道:「我知道你妻子姓王,乃是‘毒仙’,用毒的手段天下無雙,至於師承何處...我卻是不知,不過你夫妻二人之間的不合我倒是知道一些。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既然愛你夫人,便是丟下一些顏面又如何?便是她不願意原諒你,想來有謝前輩這身上的奇毒,也必然能讓她心動。你們兩人在一起,難道你還沒有辦法吧她留下來麼?」

胡青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歡喜道:「不錯,她孤身一人在外,我始終放心不下。平日她不肯回來,想來有這‘血蠶蠱毒’必然能讓她高興...呵呵...」他握住沈七的雙手,笑道:「當真是多謝你的,沈兄弟,我這便去尋他。」他也不管現在已是夜半時分,便欲出門尋他夫人。

沈七見狀連忙道:「胡先生,你這一走,謝前輩若是身上毒發如何?況且現在已經是半夜,你知道到什麼地方去尋你夫人麼?」

胡青牛一怔,靜下心來,想了想道:「謝法王身上的蠱毒雖然難以醫治,但是抑制的方法還是有的。」他既然有了打算,便細細給謝遜檢查了一番,沉吟半晌,向謝遜道:「謝法王,我欲救你,必須我妻子配合才行,你既身為教中法王,想來她也不會推辭,我這便尋她回來,以我夫妻之力...嘿嘿...三月之內,必然去除你身上的蠱毒。」他轉向沈七道:「我給你一個方子,我不在的時候,你只管按照方子行事,當可抑制住謝法王身上的蠱毒。」

他既然打定要救謝遜,便立即行動起來,一邊吩咐沈七道:「你將後院的那口大缸取來,加三分水便可。」他自己卻在堂中用磚塊堆了臨時用的灶臺,讓沈七將那口大缸放在上面,自己從後面藥堂中取出兩大桶黑乎乎的東西,全都倒入缸中。他算計了一會時分,點頭道:「現在差不多是三更十分,剛剛好。」在灶地升起火,向謝遜道:「謝法王,你將身上的衣裳去了,躺在缸中浸泡半個時辰。以後每日在子時、午時這兩個時候都要如此,這樣可以抑制‘血蠶蠱毒’的繁衍,等到我夫人回來,我在思量如何去除你身上的蠱毒。」

謝遜看不見眾人的動作,卻也知道這一番動靜不小,微一遲疑,嘆息道:「胡醫仙,你又何必費盡心思?謝遜...」

沈七見謝遜仍自放不開,冷笑道:「謝前輩,看來我自前的一番言語你是半點沒聽見去。也罷,我跟你明說了:你師父至所以要害你全家乃是因為你明教護教法王的身份。」

謝遜從來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一直以為是成昆酒後失德、聽到沈七說起,渾身一震:他也是極有才智之人,雖然沒有猜到這其中的緣由,卻也隱隱覺得不妙。駭然道:「因為我明教護教法王的身份?」

沈七點頭道:「不錯,你師父這樣處心積慮,便是要聯合江湖各大門派剷除明教...」他將陽頂天和成昆的恩怨細細說來,本來陽頂天因為發現妻子和成昆的姦情,走火入魔而死,但這裡陽頂天似乎並沒有死去,倒是成了一個迷,沈七隻是說成昆因愛成恨,發誓要剷除明教,這才有了江湖各大門派和明教之間的恩怨。

謝遜聽到成昆竟然和教主夫人是師兄妹,而且有一腿,心中極為駭然,便是胡青牛也甚是驚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面上神色極為古怪的說道:「當年我尚在光明頂任堂主的時候,有一次教主夫人曾來找我,問我要了一副墮胎的方子,說是給手下婢子用的。因為那婢子犯了事情,要我保密。我因為是教主夫人的事情,沒敢多問,還給她開了幾副保養的方子,也一併給了她。過了不多時候,教主和夫人便失蹤了。」

謝遜聽了,回憶起往事,一聲嘆息,道:「沒想到我師父和教主夫人竟然有這苟且之事,教主一世英名,定是發現了什麼,這才...」他不住的搖頭,想起成昆的陰狠,自己和他一起學藝數十年竟然沒有發現這其中的奧密。他又想起自己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加入明教,難道這也是師父的安排?現在想來,果然有蹊蹺。苦笑道:「枉我謝遜自以為是,在教中由一名普通教眾升至護教法王,僅僅只用了三年的時間,還以為是自己積功所致。現在想來這中間教主夫人多次為我說清,看來也是我師父在其中功不可沒了...」

沈七點頭道:「如今陽教主數十年不見,明教落得四分五裂,成昆確是功不可沒...謝前輩,你功夫不及你師父,不是你才智不及他,而是沒有他那般的處心積慮,再說報仇未必非用功夫不可,既然他能用陰謀,你也能不折手段。如今你雙目失明,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只要你能去掉身上的蠱毒,報仇也不是不可能...」沈七一通忽悠之下,謝遜隱有開竅之狀,最終‘十分痛快’的跳入缸中,安心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