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隨即又離去,都遠得看不到影子了,傻笑的羅傑還是一直說著,「好好好……」
她居然主動約他!羅傑開心的在紅磚道上狂奔,笑得闔不攏嘴。
晚上八點,金碧輝煌的凱悅飯店裡,一場豪門喜宴正在舉行著,現場裝飾著鮮花、綵帶、氣球,座無虛席、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但對袁皓來說,喜宴不就是吃吃喝喝,無聊透了,要不是今晚喜宴的主角是公司的大客戶,他還真不想來。
此刻他身旁正坐著曾季霖及巫欣薇。曾季霖因為人在商場上,所以也出席,巫欣薇則是新娘子在義大利唸書時認識的朋友,是由新娘子邀請出席的。
這樣的巧合,讓刻意避不見面的兩人碰面了!
兩人看來都很不自在,雖然俊男美女相當登對,但,曾季霖的身邊還多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朋友。
宴席才進行一半,曾季霖就提議走人,反正已經有來過了。
「我也想走了,空氣──」袁皓看看他,再看看巫欣薇,意有所指的道:「空氣太悶了。」
巫欣薇僵硬一笑,目光先是看向曾季霖,隨即又不由自主的瞥向他身邊那個豔光四射的美女,再回到袁皓身上。
「既然悶,那你們先走,我留下來,不然新娘子會怪我的。」
於是三人先行離去,但一到停車場,曾季霖卻將車鑰匙交給女友,「我跟袁皓找個地方去men'stalk,妳先回去吧。」
「嗯。」第n號女友很識相的接過鑰匙,開車離去。
坐上袁皓的車,由於兩人都沒有特定的目的地,他只得在臺北街道隨意晃,因為他看得出來沉默不語的曾季霖有事找他談,而且,事關巫欣薇。
半晌,曾季霖終於開口了。
「欣薇她──你有沒有發現她愈來愈漂亮了?」
袁皓露齒一笑,「她跟芯蕎本來就是校花級美女,只是經過這幾年的洗煉,她變得益發成熟,而芯蕎或許被我呵護得太好,看起來仍稚嫩得像個學生。」
曾季霖想了一下,點點頭表示贊同。
「你對欣薇,真的不曾心動過?」袁皓邊開車邊問。
他抿抿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跟好友坦承,「有。」
「那你為什麼──」
「她說她是個死心眼的人,一旦愛上了,那人就是她這一生的惟一,」他搖頭苦澀一笑。「她的這句話讓我覺得壓力太大了,我不想被綁住,所以我對她說了一些很殘忍的話,拒絕了她。」
「但現在你想定下來,卻不敢去追了?」
「沒資格,也不敢,羅胖子為了她正努力在減肥,再說,女人對我而言是隨手可得的,可男人間的友誼,可能就只有那一份而已。」
「但欣薇不是一個隨手可得的女人,況且她還愛著你。」他提醒他。
「可我不敢想了──」
曾季霖突地住了口,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檳榔攤發生了騷動。
一個身上刺青龍的男人跟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拉拉扯扯的,但讓他驚愕的是坐在霓虹閃爍、燈光明亮的玻璃櫃內的檳榔西施。
「袁皓,你看她──」
袁皓不解的順著好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悚地一變,慢慢的將車子駛近檳榔攤。
這名檳榔辣妹一頭微鬈如雲的黑亮長髮,畫了紫色眼影的黑白明眸熠熠發亮,塗了璀璨水漾唇彩的櫻桃小嘴甜美誘人,而白嫩如天鵝般的美頸下是一身紅色低胸的緞帶上衣,除了露出粉嫩的半邊酥胸外,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更是引人犯罪,那足以一手掌握的纖腰下,是一件超低腰、露出肚臍的百褶裙,短裙下是一雙完美無瑕的白皙美腿……
她很美,純中帶媚,好似一朵嬌豔欲滴的含苞玫瑰。
尤其那看似柔若無骨的嬌小身段,竟然能胸前偉大到波濤洶湧,讓人看了心臟卜通卜通狂跳。
「袁皓,你說她像不像芯蕎?」
困惑的曾季霖往前湊近車窗,仔細打量。
「不是像,她根本就是芯蕎!」
袁皓的一張俊臉沉了下來,一雙黑眸燃起了兩簇熊熊怒火,但隨即由一片沉潛的黑海取代。
前方馬路上,一場全武行正上演著。
袁皓看到一名中年婦人急忙從檳榔攤後衝出來,大聲叫喊。
「別打,警察來了!」
一聽到警察要來,那兩名穿西裝的男子,隨即跑回車上,驅車離去。
但那名混混就沒那麼緊張了,他走到周芯蕎的旁邊,像是對她說了什麼很得意的話,然後他笑得很屌,一隻黑黝黝的大手還摸上了她雪白的嫩肩、手臂。
看不下去了!
袁皓飛快的開門下車,火冒三丈的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後,幾個大步走進檳榔攤,朝那名混混揮拳而去。
「噢!」
袁皓沒理會那倒地呻吟的混混,他將手上的外套扔到一臉錯愕的妻子身上,將她暴露大半的身體蓋住後,繃著一張俊臉,將她拖離高腳椅要離開。但才一轉身,一記飽拳迎面而來,他想閃躲卻已來不及,以致右眼被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