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你了,真能裝,過來吧。」師媚手拍了拍床邊。
謝正明白這回不需要再堅持下去了,脫掉了西服和領帶,把師媚摟在了懷裡。
「你知道麼?我其實不想和你這樣的銷售做愛。」師媚和謝正一邊親熱著,一邊嬌嗔的說道。
「為什麼?」謝正不解的問道,「銷售怎麼了。」
「銷售天天都泡在夜總會里,從來都不缺女人,還把身體都喝壞了。一個個就知道吹牛,上了床沒幾個行的,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師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刺激著謝正的地方。
#奇#謝正不禁一驚,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熬了一夜,身體已經差到極點,居然不好使了。
#書#「這你都知道,我哪能呢。」謝正一邊暗地裡罵著自己的八輩子祖宗,一邊默默地調動著自己任督二脈裡殘存的能量向自己的地方聚集。
#網#「你一夜幾次?」師媚感覺到了它的一點點悸動,不禁欣慰的問道。
「啊,一夜還幾次啊,就一次啊。」謝正一邊在身體裡瘋狂的尋找著能量,一邊嘴上想盡辦法應付著。
「這個就一次!多長時間?」師媚撅著嘴,用手使勁的掐了一把。
「一次一夜啊,男人不都這樣麼。」謝正幾乎把九陰真經、九陽真經和葵花寶典都默唸了幾十遍,可是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再也增加不上來一點點能量,真的是太困了。
「你不是有問題吧?」師媚發現自己的上下其手對它沒有任何一點影響,也不禁注意到了謝正臉上那一絲絲的緊張。
「沒關係,就這麼來吧。」謝正期盼著奇蹟在最後一微秒發生。
「來什麼啊,我都搞半天了,你這都不行。不會吧,我這麼倒霉。」師媚情急之下,氣得一腳把謝正踹到床下。
「天啊,既給我美女,何有讓我無能啊。」謝正坐在地上,哭笑不得,不由得仰天大叫。
「我才倒霉,和你這麼個廢物耗了一個晚上。」師媚飛速的起身收拾起了衣物,啪的灌輸酒店的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
難道就像她說的,年紀輕輕的自己身體就已經被熬完了,謝正一頭倒在了地上,人生受此大辱,恨不得就此一頭撞死。
客戶當我是透明人
在lucas率領mbi的律師團,和浙江使用者就投標不公平競爭條款談判時,移通總部的李俊傑把雷越和周成叫了過去,首先感謝他們在集採試點的配合,同時也希望他們能息事寧人,不要把浙江的劉總第二次送上法庭,逼到絕路上。
這件事情說明,mbi在浙江招標中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已經傳遍了一通全國,同時駐紮在浙江的律師團,的確給浙江乃至移通總部一定的威懾力,達到了不殺雞也給猴看的目的。lucas自然也就找個理由帶著律師團退回了北京,等於告知天下,mbi不會起訴移通浙江。
這幾天,諸葛和與謝正一直把mbi準備起訴浙江的訊息,在湖南的客戶和代理中散播著,希望這能對後面的招標工作有所幫助,反正這個事情也瞞不住,莫不如讓它散播的更廣一些,吧黑暗的東西暴曬在陽光下是對付它的最好辦法。
自從在師媚的床上折戟沉沙後,謝正也不敢再去跑到葉鶯那裡去丟臉,沒事的時候自己在酒店的健身房狂練深蹲,希望能恢復往日雄風。諸葛和幾次請他去夜總會happy,也都讓他拒絕了,心想去了也是白花錢。
張猛的關係有了一絲絲的進展,就是他連罵都懶得罵一句,諸葛和隔三差五的拜訪讓他非常煩躁。
謝正去辦公室遞材料,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當他是個透明人。
結果半年多的廝混,諸葛和與阮文的關係有了不一般的變化,兩個人見面已經開始稱兄道弟。諸葛和給阮文兒子提供的那套中考模擬題在中考時起了大作用,居然押中了30%的題目,讓阮文的兒子考進了市重點,為此阮文還請諸葛和到家裡吃了頓飯以示感謝。
「謝正,上次招標你們應該見過,就是投錯價格哪次。」諸葛和請謝正和阮文一起吃了個飯。
「哦,謝總您好,好像有印象,北京來的那個。」阮文客氣著。
「對,你兒子的考題,我就是找謝總幫忙從北京四中要來的。他原來在教育系統幹過,有一些關係的。」諸葛和一句話,拉近了謝正和阮文的關係。
「哦,那還多些幫忙,我兒子考上重點高中,多虧了那套考題啊,押的真準。」阮文特意站起來敬了謝正一杯。
「阮總,最近去北京出場的機會多麼」謝正測試性的問道。
「哪有時間。我的大學是在北郵唸的,畢業以後,十多年了,來到長沙就沒回去過,一直在華中跑來跑去的,最遠也就是趟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