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1頁,共2頁

隨隨便便的吩咐了,也不等劉易回話,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陛下襬了擺手,一聲「退朝」,便扔下了蓮彤的女皇與那些長老,攬著一旁的太子往殿後而去,才行了幾步,太子殿下卻停了下來,微微側首,「或許該提醒女皇,這世上,有些玩笑開不得,他人之物,也莫要隨便覬覦,免得,招惹災禍。」

最後的幾字,輕而緩慢,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話音雖輕,語聲雖緩,卻無人不被其中的危險與冰冷所震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為何會有此言?為其中的威脅之意,群臣心驚,這分明是警告,還是對蓮彤女皇的警告!

說完了那句話,白色的身影再未停步,玄色與月白的衣袂輝映著淡色金芒,在眾人眼前離去。

而大殿之上,洛緋嫣注視著兩人的背影,鳳目微揚,閃過一道異樣的神采,微抿著唇,輕輕淺淺的露出了一絲笑,「多謝太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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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兒果真生氣了?」未同往日一般在早朝之後去御書房,兩人徑自回了炫天殿的房內,祁詡天收緊了攬著祁溟月的手,將他摟到了身前。

在眼前的薄唇上啄吻了一下,祁溟月卻卻轉身坐到桌旁,斟了茶,搖頭答道:「並未對父皇生氣。」他是有不快,卻與父皇無關。

走到椅旁,祁詡天俯身瞧著他面上的神色,「可是為了先前洛緋嫣所言?」溟兒並不是單純的吃味,那陣怒意很是明晰,他在身側,清楚的感受得到,當時的他心裡是何種情緒。

「是。」祁溟月放下了茶盞,並不打算隱瞞,「後宮之內女子不少,父皇未去見過她們,時日一久,便也如同不存在了,但洛緋嫣……」這麼多年過去,她仍對符合念念不忘,甚至敢在殿上討要皇后之位,與後宮那些矯揉造作的女子完全不同。

「洛緋嫣同後宮女子沒什麼兩樣,都入不了父皇的眼,」抬起了祁溟月的臉,他垂首與他的眼眸對視,「我的眼裡只有溟兒,不論她要的是何物,都不可能如願。」

祁溟月不語,只是抬手把他更拉近了些,吻住了就在眼前的唇,勾環在頸上的手也逐漸收緊了,讓兩人貼的更近,在那柔軟之上重重舔吮,輕輕的舐咬,祁詡天傾身應承,眼中透著笑意,直到唇分,耳邊有微熱的呼吸掠過,同時響起的還有輕笑,「父皇不必多言,除我之外,你不會對他人起意,這一點溟月從未懷疑,我先前確實有怒,只因同父皇一樣,溟月也見不得有人對你動念,她不是後宮女子,會看重榮華富貴,她要的是你。」

望去祁詡天,祁溟月唇邊的那抹輕笑逐漸轉冷,「有人看上了屬於我的人,父皇說我該如何?此世,既然父皇與我相屬,便容不得他人覬覦。」他的怒氣,來自於洛緋嫣的挑釁,也是見不得有這樣的女子明目張膽的圖謀他的人。『之』夢首發

祁詡天因他的話而露出了笑容,而祁溟月這麼說著,從騎上站起了身,立在他的面前,眸色灼灼,「父皇屬於我,洛緋嫣若是繼續糾纏,溟月定會讓她知道個清楚,此生你都是我的,不是她可動念。」如洛緋嫣那般的女子不會輕易放棄,由殿上所言便可看出,這一回她來蒼赫,絕不只是為了表示誠意。

透著危險的語聲,含笑,卻也冷然,見他如此,祁詡天唇邊的笑意更甚,「溟兒如此在意父皇,實在叫人高興。」

祁溟月聽他這麼說,一挑眉,有些不滿,「溟月對父皇有多在意,莫非父皇不知?還需要到此時,因我這句話而高興?」多年以來,他與父皇之間早就深知彼此的心意,根本不必為此而特別欣喜。

「只是少有見到溟兒這般表露,父皇難免心中不安吶。」他豈會不知溟兒與他是一樣,勾著唇,透著些邪氣的笑意,玩笑的輕語著,祁詡天擁住了他,微熱的氣息拂過耳畔,祁溟月也環抱住了身前之人,回以輕笑,「如此看來是溟月的不是了,未曾好好安了父皇的心……」

隨著低語,雙唇落到了祁詡天的唇上,而後又移到了下顎,頸邊,解開了他衣襟上的盤龍扣,祁溟月將唇印上了髮絲之下的那抹蜜色,輕吻著,留下淺淺的印記,「溟月本身自私之人,容不下父皇身邊有別人,後宮女子眾多,沒多少女子敢隨意近你的身,這是她們的幸運,如若不然,我便會先替你解決了那些麻煩。」

「溟兒不說父皇也知道,這些年宮裡的嬪妃安分了不少,其中想必是有溟兒的功勞了,我還知道,溟兒其實也霸道的很。」衣襟敞開著,黑髮落在肩頭,狹長的眼眸中滿是笑意,祁詡天早就知曉,那些宮妃近些年的安分,並不只是因為他對她們置之不理,而是有人捏住了她們的把柄,無人敢在後宮掀起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