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2頁,共2頁

「功力未復……功力未復……倘若你不是失了內力,便要隨他離開了可是?!你怕他被我所傷,便要他先走,待你復了內力,再與他一同迴轉蒼赫!」溟月處處都在想著那人,為那人而擔心,卻對他這般的無情。

連慕希緊緊注視著那截白皙的脖頸,衣襟之下,如墨的髮絲掩映著處處緋紅,那殷紅的顏色斑駁著透著情色的旖旎,卻刺入了他的心裡,「溟月事打算等睘珠將毒性消去吧?你就這麼想離開我?慕希當真如此讓你討厭?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半點都未放在眼裡?」

祁溟月吐出了一聲嘆息,「你這又是何必,溟月並不值得安煬王這般看重,而今蒼赫即將歸於安煬,天下全在你的手中,想要何人不可得,為何非要溟月,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是真,但可惜,慕希尼晚了一些……」

扯開了拉著他衣襟的手,祁溟月理了理衣袍,連慕希卻因他頭一次喚了他的名字而顫抖了雙手,溟月從來都沒如此稱呼過他,唯獨是這一回,那聲嘆息之中的可是遺憾?若是他未聽錯,那句話間,說的是可惜……

試探著伸出了手,想要去觸控近在眼前,卻總是遙不可及的月白之色,卻在另一聲嘆息之中遲疑了,連慕希咬了咬牙,望著身前的祁溟月,忽然說道:「溟月該知道我不可能任由你恢復了內力離我而去,尤其是在此刻,終於喚了我的名……」

抬手在先前所傷之處狠狠咬下,出一口鮮血,他望著祁溟月,眼中有幾分決然,幾分背上,還有著幾分期盼,溟月儘管沒有了內力,也是可以拒絕他的,但那之後,他卻必須點了他的穴道,而後逼他喝下他的血,但他不願,不願以那種方式……

見他如此,祁溟月也知道他的意思,再度嘆息,「這又是何苦。」帶著些無奈,他搖了搖頭,「溟月從不行無謂之舉,知道你定會設法讓我喝下,這回,便隨了你吧。」

望著他眼中的神色,他緩緩抬起了他的臉,被那指尖觸到,連慕希眸中泛起悲傷成了歡喜,小心的將手放在了祁溟月的腰間,他看著眼前之人一點點接近了他,那雙眼眸之中,終於泛出了淺淺的溫柔……

「不要看著我。」祁溟月的語聲仍是淡淡的,連慕希聽了,眼眸裡的歡喜之色中卻又多了幾分燦然的笑意與狂喜,如此一來,幾年之內,溟月的內力都不可恢復,而這也是頭一回,溟月主動碰觸於他,別開了眼,他染著血色的唇微抿著,等待著曾經觸到過的柔軟落下。

祁溟月望著那染傷了血色嫣紅的唇,眼眸中的溫柔之色愈濃,一分一分的靠近了,垂在身側的手卻倏然抬起,迅疾無比的往連慕希口中投入了一物,在他喉間捏了一下。

連慕希正被餘光所見的那溫柔所引,還未回過神來,只是剎那之間,他的血連同口中之物已一起被嚥了下去。

不能,不能讓溟月離開!他抬手想要將祁溟月點了穴,四肢卻開始變得不聽使喚起來,目光漸漸迷濛,似乎將要墜入了夢中,眼前,那雙望著他的眼眸仍舊溫柔如許,「安煬王放心,不會取你性命,只是……讓你入夢罷了。」如同蒼赫宮內情景再現,只是這一回,兩人的位置互換。

望著他,祁溟月語聲含笑,揚起的唇邊卻含著冷意,「溟月先前便說了,我從不行無謂之舉。」

連慕希分明是聽見了近在耳邊的話語,卻又像是未曾聽見,好似不明白他說了什麼,恍惚之間,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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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一百六十六章攻城

第一百六十六章攻城

安煬都城,城內的大街之上幾乎不見人影,安煬的百姓多半躲在家中,有些更是早早的便避去了別處。國君想要如何,不是他們百姓可左右的,是這登基兩載的新皇挑起了兵爭,他們便也只能懷著不安等待著戰事過去,當初聽聞蓮彤與安煬對戰接連遭敗,城內百姓才逗放下了心,沒想到國君竟帶回了蒼赫的太子,聽說是想以此來鉗制蒼赫,卻不想,蒼赫帝未受要挾,卻是因此而發兵安煬!

蒼赫帝是如何的人物,即使他們這些尋常百姓,也並非沒有聽過。倘若不歸還蒼赫太子,便要滅了安煬,蒼赫帝昭告天下的這句話早就被所有人記在了心裡,帶著惶恐,果然聽聞蒼赫軍往都城而來,一路之上蒼赫帝領兵在前,不知殺了多少安煬的將官,眼看已無人再可應戰,也無人再敢迎戰,皇宮裡卻又傳出,有不少大臣自絕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