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1頁,共2頁

直到兩人相繼射出,夜色之下,交疊在一雙人影才分了開來,祁溟月正要起身,卻被祁詡天抱到了床邊,示意他趴伏在床上,伸手往裡探入了一指,在那仍不住輕顫的甬道內將濁液引出,「不能馬上沐浴清理,只能先如此了,溟兒別動。」

確實,此時身在安煬宮內,又處處受人監視,根本無法如在蒼赫一般同父皇共浴,趴伏於床上,祁溟月垂首往後望去,看著股間落下的濁液滑落在腿側,被身後之人用帕子抹了去,待清理的差不多了,才讓他坐起身,兩人一同躺到了床上。

祁詡天望著胸腹間那點點白濁的痕跡,伸手抹了一些到口中,舔著唇對祁溟月一聲低笑,「溟兒的味道還是一樣的好。」也不知指的是他口中之味,還是方才……祁溟月對他勾起了唇,「父皇也是一樣。」

激烈的交歡將他多日來的心中的牽掛放了下來,此時才終於能夠安心,等祁詡天抹去了胸前的痕跡,側身將他抱在懷裡,祁溟月略微起身看了看他背後的傷處,「父皇無事便好,只是要小心背後的傷,千萬莫要沾水,雖不嚴重,也上了藥,但也需好幾日才能癒合了。」

「無妨。有了溟兒的傷藥,自然好的快。」含著笑意在祁溟月唇邊落下輕吻,祁詡天撥開他頸邊汗溼的長髮,撫著那白皙上的痕跡,眼中露出了滿意之色。

「好的再快,父皇仍是受了傷。」蹙起了眉,祁溟月撫著祁詡天胸前的傷痕,雖受傷是說戰場之上難免之事,但親眼見到卻讓他心中頗為不快,這一切,都要由安煬來償還!如同映著月色清冷,祁溟月的眼底浮現出似冰的寒意,雖然身前之人沒有大礙,但只是那幾道傷痕,已使得他沉寂許久的嗜血殺意再度湧上。

按下了心中所思,如何「回報」安煬不急於此刻去想,眼前,身旁之人才是更為重要,「父皇何時到的這裡,為何落夜沒有向我提起?」祁溟月對祁詡天問道,他的行蹤父皇定然從影衛口中知曉,但父皇何時來的安煬宮內,他卻一點不知。

「前些時日在此的城門之外與安煬軍交戰,耗費了不少時間,而後糧草被截,又有人反叛,我想到溟兒就在城內的安煬皇宮,便先來了,自叛軍暗襲之後,便未與影衛聯絡,潛入宮中之事他們都還未知曉。」祁詡天提起叛軍只是輕描淡寫,顯然並不如何在意。

祁溟月聽他這麼說,心中的猜測便更為肯定了,被他看重之人自然不會輕易被人所制,此刻父皇身上也沒有太過嚴重的傷勢,什麼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之言,若不是安煬有心煽動,便是父皇他……

輕笑著,祁溟月也不再問,看父皇如此神清氣閒,即便真是有事,也定能安然解決,何況這一切未必便不是這個男人有意促使,「可是明日便要離開?」

祁詡天點了點頭,「此次是專程來看溟兒的,見你無恙,父皇便安心了,而今該現身之人都已現身,我也不必再耗費時日與他們糾纏,料想再過幾天,戰事便可平息,只是在此期間,溟兒要做什麼都得小心,聽你所言,那曳幽像是想要對你不利,他擅用蠱毒,你需得更為謹慎才好,不然父皇無法放心離開。」

曳幽意圖天下,雖有些手段,但多半也是憑藉著蠱毒,心思確實歹毒,但眼下蒼赫已臨安煬,局勢便未必會如曳幽所想的發展下去,要想在他面前以溟兒作為人質要挾,他自會讓他知道,這麼做事如何愚蠢之事。眼眸微闔,閃過詭秘暗芒,祁詡天想起他的溟兒是如何被帶離蒼赫,暗芒閃動的眼中再度浮現出殺意。

「雖說父皇料到你應是有意被連慕希所制,但眼見你離開蒼赫,那一日我真差點便要追了上去,將溟兒由他手中奪回來,」想起當日,祁詡天似乎又再度感覺到了胸前那灼灼的焦慮與不安,「幸而有那枚佩玉。」這麼說著,他坐起了身,在先前解在床下的衣衫之內一陣摸索,取出了那枚祁溟月遺落的獸形血玉。

當初若不是看到了佩玉上用來系在腰間的金索完好無損,並非掙扎之下解落,甚至在那尾端之處又打了一個細小悅目的繩結,讓他確定溟兒確實早有準備,也是有所打算,這次忍住了沒有追出宮外。

其實早先便料到溟兒可能另有打算,卻沒想到會這麼突然的,以如此的方式被人帶離他的身邊,當時即使知道溟兒應不會有事,心裡那些不安乃至恐懼卻仍未減去多少。

接過他手裡的血玉,祁溟月望著祁詡天,眼中含著歉意,「那日原本是去試探連慕希的,卻未料到他會這麼快動手,我便只好將計就計,也來不及告知父皇,只能留下了這枚玉。」

知道他出事,心中是怎樣的一番滋味,他才體會過,想必當時的父皇亦是同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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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第一百六十五章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