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1頁,共2頁

手指觸著甬道的內壁,時輕時重的按壓著,祁詡天微闔著眼,聽見了他的哼聲,唇邊勾起了淺淺的弧度,溟兒體內何處最為敏感,他豈會不知,這幾日未有好好碰過他,看來需得多抹些白芙才好了。

臀間那微涼的觸感與手指的抽動,讓祁溟月蹙起了眉,每回父皇進入之前都會先讓他的身體適應,但隨著手指在體內的動作還有白芙的潤滑,除了逐漸適應了插入的異物以外,更多的卻是不耐,將雙腿又分開了一些,他回頭示意,「行了,父皇來吧。」

幾日未曾歡愛的身體對他的觸碰仍是敏感的很,祁詡天望著半伏在榻上的祁溟月,見他半掛於身上的衣衫凌亂,衣襬之下,修長的雙腿分開而立,若隱若現的腰線劃出了一道柔韌的弧度,還有臀間的菊蕾,在他指下誘惑似的逐漸柔軟,才入了一指,但觸到的火熱甬道已讓他慾火升騰,此時聽見了祁溟月的話,祁詡天緩緩抽出了手指,俯身在祁溟月耳邊輕咬著,「還未好,溟兒一會兒可是會疼的。」

灼熱的氣息在耳畔輕吐,耳垂被溼熱的舌舔舐輕咬,那帶著緊繃與暗啞的語聲落在耳裡,讓祁溟月挑起了眉,伸手往下朝後探去,觸到了身後之人早已脹大的火熱慾望,將那火熱之物握在了掌中,他低笑了幾聲,「都這樣了,父皇還要忍著?」

「誰叫我見不得溟兒受疼,」身下的挺立的慾望得到了些許撫慰,祁詡天低啞的語聲中帶著重重的喘息,「溟兒別動了,再不然,父皇便會傷了你。」每回都忍著直到溟兒能適應了才進入,對於溟兒,他實在不願見他因情事而受苦,因他而甘於在下的溟兒,使他即使知曉溟兒的身子沒那麼弱,也總是會不自覺的疼惜起來。

將掌中的火熱又套弄了幾下,聽見耳畔傳來的喘息聲,祁溟月側首望去,此時環抱著他的父皇眸色之中,全是溫柔的情意與如火的慾望,也映照出了他同樣寫滿了情唸的眼眸,收回了手,他將指尖沾上的體液就到唇邊,在祁詡天目光的注視下一點點的含了進去,又舔了舔唇,不以為意的模樣,側首在那雙薄唇上啄吻了一下,「傷了便傷了,些許痛楚又算得了什麼,總之是父皇給的。」

「溟兒這麼說,叫父皇如何再忍得住,」帶著抱怨,如同懲罰似的在祁溟月頸邊狠狠吻下,祁詡天直起身來,將身下早已有些脹痛的堅挺抵在了祁溟月的股間,「若是受不住,可得對父皇說。」

隨著語聲落下,倏然進入的巨物讓祁溟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哼,不自覺的抓住了身旁的方枕,灼灼的熱度與絲絲火辣的微痛讓他吐了口氣,身後之人的動作已停了,透著關切與壓抑的話語聲落在了耳畔,「是不是難受?」

已進入了一半,溟兒體內的緊緻讓他慾火難耐,但想到溟兒可能受傷,他仍是打算退出來。額頭滲出了汗水,祁詡天扶著祁溟月的腰,便要拔出在他體內的慾望,不料祁溟月卻阻住了他的動作。

「我沒事,父皇繼續。」將身體放鬆,祁溟月感受著體內的堅挺與灼熱,先前用過白芙,此時些微疼痛也只是一時沒有適應,熟悉的情事的身體只是一會兒,便已恢復了過來,腹下的慾望再度火熱,他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拉到了身下,「溟月可好的很,之前便說了,只要是父皇給的,我都要。」

祁詡天撫弄著手下火熱,知道他無事,忍耐住的慾望再度挺入,一手環抱住祁溟月的腰,一手在他身下套弄著,猛然插入的動作使得祁溟月口中溢位了呻吟,張著唇,他喘息著,體內有些灼痛,他卻並不覺難受,只覺在父皇手中的慾望竟又脹大了幾分,察覺了他的反應,祁詡天眸色一黯,帶著些戲謔輕佻,低低的語聲含笑問道:「原來溟兒喜歡被父皇這麼疼愛?還是近幾日父皇未碰你,溟兒耐不住了?」

「只要想到在我體內的是父皇,溟月就會有感覺,」側首朝後望去,祁溟月揚唇,「如此,父皇可滿意了?」那些痛楚並未讓他的慾火退下,卻因身後的男人而愈加升騰,相處這麼些年以來,他竟未有絲毫厭倦,與父皇交歡不知多少次,儘管每一次都處在下方,卻未有一次讓他覺得不甘。

也許,只因是這個男人。祁溟月望著祁詡天傾身過來,灼灼注視著他的眼眸彷彿窺見了他心底所想,猛然覆上的唇霸道而強硬的攫取著他的回應。

祁溟月吮著口中的柔軟,身下的慾望因先前所聞的話而愈加腫脹,忍住了想要抽動的慾望,攬在祁溟月腰間的手往上挪去,撫著凌亂的衣袍之下裸露的胸膛,緊實而彈性的觸感讓他不斷流連,指尖輕輕刮過一處小小突起,便聽見被他吻住的雙唇中頓時吐出了一聲低吟,將那魅人的輕響吻在了兩人的唇間,直到再也忍耐不住,祁詡天才站起了身,將深埋在祁溟月體內的慾望緩緩抽了出來,又驟然插入了進去。

「父皇……」猛烈的進入讓祁溟月伏在榻上發出了一聲低喊,含著情慾與愉悅的喊叫聲使得祁詡天本就如火的慾念更盛,脹大的堅挺不斷抽出,又重重的插入,此刻他只覺得甬道內的火熱,還有身下溟兒的低喊,更是讓他幾欲瘋狂。

自碰過了溟兒之後,別人便再也無法看入眼裡,但若是溟兒,只消一個眼神一句輕語便會讓他無法自控的想要將他壓倒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