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1頁,共2頁

祁溟月聞言有些意外,如此行事又如此打扮的,本以為定如那夜使一般,也定是那毫無人氣的模樣,這回竟然不是……

祁詡天讓影衛退下,吩咐了宮中侍衛搜捕逃出地宮的那些,轉首看著祁溟月滿臉沉思,挨近了他身旁,「溟兒還在想闖入宮裡的那人?」

「父皇不覺此人來的太可疑太突然?」不早不晚,偏在安煬帝將至曄耀城之前,灰衣蒙面,卻又與先前那些灰衣人不同,若是說他與安煬毫無關係,似乎又不太可能。

「已在宮中,總有現身之時,出宮各處都已被影衛暗中看守,且看他還會做出何事來。」

「果然未有白等一場。」祁溟月半敞著衣袍,站在窗前遙望遠處的樓閣,低語了一句。

只見黑夜之中,半空中的火光將夜色吞噬,吐出了一片豔麗妖紅,如綻放一般,那樓閣逐漸染上了火紅的顏色,木質燃燒的氣味隨風而來,點點火星四處飛散,遠遠看來,那彷彿燃燒了星空一般火焰,竟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定定瞧著遠處燃燒的樓閣,身後貼上了一片溫熱,被熟悉的氣息包圍,祁溟月微微側首,「那裡可是父皇的後宮,也不知那是哪位宮妃所居之處,這會兒是否無恙。」

「起火自有人去救,出事也會有人回稟,何必費心。」摟著祁溟月,祁詡天答的若無其事,於他而言,溟兒無恙即可,那些宮妃早已是擺設,是死是活都不放在他心上,若有人是為了引起大亂,在宮裡四處為禍,殺了那些大臣宮妃的,他倒是不介意。

看來這回此人的行事卻是合了父皇的心意了,「父皇遲遲未讓影衛將他由宮內搜捕出來,不會便是為了讓他做這些吧?」祁溟月注視著那仍在燃燒的大火,想起地宮之內馮秋蓉也在被殺的幾人之中,若非他知道父皇不會隱瞞著他行事,他真要以為此事只是父皇的一場遊戲了。

「好戲才上,怎能這麼快便掃了他人的興致。」垂首到了祁溟月耳畔,祁詡天同他一起瞧著窗外,望著那陣陣火光,隱隱還可聽宮人侍衛呼喊之聲,正欲將那大火撲滅。

「父皇還真是無情,後宮之內出了如此大事,卻仍是不聞不問,」如同欣賞著美景一般,祁溟月望著遠處升騰的火焰,含笑的語聲卻並無指責之意,祁詡天貼在他臉側,吻住了他唇邊的那抹輕笑,「父皇只需對溟兒有情便好,他人與我何干。」

「還是溟兒覺得父皇待你仍不夠好?可要再好上一些?」望著祁溟月半敞的衣襟之下毫無寸縷,情事後帶著些慵懶的模樣無比誘人,祁詡天勾起了唇,探手往他鬆開的衣襟之內滑去,指尖才觸到了胸前的突起,便被祁溟月給阻住了動作,「父皇方才還不夠嗎,若再繼續,我可不敢保證能讓你明日上得早朝。」

「看來溟兒仍有精神的很,若是你想要,父皇不上早朝又如何。」先前才要了溟兒一回,若溟兒今日也想要他,他自也不會拒絕,雖是第一回處於下方,但是溟兒的話也是無妨。

原本只是玩笑的話語,卻得到如此的回答,祁溟月笑著揚起了眉,「而今正是多事之秋,溟月雖想要父皇,卻不急於一時,安煬新君連慕希已在往曄耀城的路上,這幾日便會到了,宮裡這人又不知是何來歷,父皇還需應付那些大臣們,我怎會捨得讓父皇勞累。」

因他的話,祁詡中全是笑意,又在祁溟月脖間不斷親吻著落下了屬於他的痕跡,遠處的火光印著身前的溟兒,白皙的膚色在夜下透出了淺淺緋紅,就如溟兒攀著他吐出呻吟之時的模樣,忍不住在那衣襟之下四處游移,祁詡天正觸著手中的柔韌,卻聽祁溟月說道:「潛入宮中之人,看來是對蒼赫頗有恨意,興許還是故人。」

回想著近日之事,祁溟月半側過身攬住了祁詡天,也觸上了他光裸的胸膛,「父皇可記得還有何人與安煬有關,又怨恨蒼赫?」

祁詡天發出一聲輕笑,「原來溟兒也已想到了,父皇還想再過些時日才同你說,曜夜傳來訊息,他確是比連慕希先達蒼赫,早已到了曄耀城內。」

「他此次回來,怕不只是為了在宮裡殺人放火吧。」

「溟兒不必將他放在心上,此時想的該是父皇才對。」將鬆散的衣襟挑開,祁詡天看著窗前的祁溟月,月色與火光相映之下,溟兒分明只是隨意含笑,卻是如此魅惑,彷彿鍍上了一層隱隱的光華,印著情慾痕跡的身子還有身上半掛著的衣衫若隱若現,實在是誘人非常。

不等祁詡天傾身過去,祁溟月已摟上了他半裸的身軀,「暫且放過父皇,可預支的部分卻不能少了,父皇別動。」

收緊了雙臂,順著張開的薄唇探入,攫取著對方的唇舌,月色下緊緊相擁的兩人並未理會遠處飄來若有若無的喧譁,大火未熄,或許有人身死,但似乎與他們無關,於他們而言,遊戲才剛開始。

卷三第一百三十五章故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