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2頁,共2頁

「溟兒要將何人記在心裡?你的心裡只能有父皇一人,若有他人,父皇可不會容得她留於世上。若溟兒當真對此不悅,父皇即刻便讓人取了她的命來?如此可能讓溟兒不再為此不快?」注視著祁溟月此刻眼中的冰冷,祁詡天安撫著吻上了他的眼眸,「洛緋嫣確實有些特別,但於父皇而言,溟兒才是我此生唯一想要之人,她根本不值得溟兒放在心上。」當年那女人的性子確實合了他的喜好,卻也只是感興趣的那一類,完全不能同溟兒對他造成的影響相比,洛緋嫣可有可無,溟兒,卻是萬萬少不得的。

感受著眉宇間落下的輕吻,祁溟月雙手環上了祁詡天的脖頸,「依洛瑾之事,溟兒對她確實並無好感,但也不至讓父皇將她殺了,蓮彤女帝,豈是說殺便能殺得的,即便父皇可命人將她暗殺,可三國之間平衡一旦被打破,天下便起紛爭,蒼赫不得不被牽扯進去,若圖一時之快而引得那許多麻煩,還不如置之不理,待她真做出些什麼,再一起收拾也不遲。」若洛緋嫣夠聰明,便該在知曉他與父皇的關係之後去了那些心思。

「溟兒說不殺便不殺吧。」再度挑起了祁溟月的臉,祁詡天輕笑著吻住了他的唇,待懷中之人開始迎合了,他才放下心來,附到祁溟月耳邊,在他耳上輕咬著低語道:「既然溟兒已不在意此事了,便隨父皇去沐浴歇息可好?一路風塵,想必也累了。」

由雲昊山莊趕回宮,路途並不近,也確實讓人覺得有些疲乏,祁溟月點了點頭,走了幾步,忽而想起一事,「那日雲昊山莊之外,百里忘塵曾與眾人灰衣人一同襲莊,父皇帶了無爻前去,後來如何?」而後父皇又在得了百里忘塵的信之後前去與他會面,不知兩人究竟約談何事。

「血影與那些灰衣人纏鬥,父皇便於百里忘塵聊了些許安煬之事,溟兒以後便知,不過在父皇看來,百里忘塵對無爻,可是執著的很吶。」

聽祁詡天這麼說,祁溟月微微蹙起了眉,百里忘塵定在安煬朝中有著重要的地位,原本說要將瀾瑾與得到瀾瑾之人一同帶回安煬,而後卻未曾見有大的動作,也不知是不是父皇與他有了某種約定,依那百里忘塵的態度,似乎對安煬也並不如何留戀,恐怕唯一能令他記在心間的,只有無爻了。而無爻如今跟了他們回宮,比之過往卻有了些不同,似乎多了幾分人氣,多了幾分顯露在外的情感,偶爾他竟能感受到無爻自愛發呆,能讓無爻如此的,也只會是百里忘塵。

正在為無爻和百里忘塵之間的事而沉思,祁溟月忽然聽到耳邊一聲抱怨,「在父皇面前,溟兒可不能想著旁人,還在想何事?此刻天色不早,溟兒還不隨父皇去沐浴,一會兒早些歇了才是。」

父皇最是不喜的,便是在他面前為旁人之事而費神,無爻之事他還是日後再問為好。回過神來,祁溟月安撫的環住了祁詡天的脖頸,湊近了說道:「父皇備下的溫泉許久未曾去了,用來解乏恰是最好。」

祁詡天笑著在他唇邊吻了一口,「溟兒的主意不錯。」

兩人未曾驚動他人,稍稍的來到了那藤蔓遮掩之後無人知曉的溫泉,此時已近午夜,有溫泉的滋潤,月箋花在月光之下開得正盛,朦朧的光華如同夜空落下的點點星子,綴於被霧氣縈繞的泉水之邊。

祁溟月才解了外衣,甩過了發,濛濛的水霧間,祁詡天已伸出了手來,修長的指挑開了他裡衣的扣結,「讓父皇替溟兒解衣……」隨著落下的話音,祁溟月便感覺到那雙手由衣襟落到了腰間,然後逐漸往下,直至他身無寸縷,也不見那雙手停下,是他不得不按住了正屈下身半跪於地的祁詡天,「溟月只打算沐浴而已,父皇?」

「溟兒放心,一路勞頓,父皇便是再想要你,也不會讓溟兒受累,」祁詡天邪邪一笑,含著幾分曖昧輕佻,繼續說道:「父皇只是提溟兒寬衣罷了,順便,替溟兒解解乏。」隨著語聲逐漸低沉,祁溟月已聽出那解乏顯然並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果然那低語才在耳邊飄過,便覺得那雙手沿著他的腰部直至雙腿,輕輕按壓起來。

「為了快些回宮,未曾用馬車,瞧,溟兒的這裡都紅了……」撫著祁溟月雙腿內側,望著因騎馬趕路摩擦而至的紅色痕跡,祁詡天皺了皺眉,掌心運起了功力在他的腿上輕壓著,唇已落到了那片紅印之上,「溟兒何必急著趕回,為了趕路,讓自己受得這些苦,父皇真想好好罰你。」原本想要逗弄溟兒的心思,自愛見了這些痕跡之後只餘心疼,溟兒悟性再強,騎術再好,身子也才剛成年而已,何況原先便未有太多騎馬的機會,若非有寰珠護體,恐怕此時便不只是紅了而已。

微微分開了腿,祁溟月扶著祁詡天的肩,垂首瞧見父皇投來的目光,其中的溫柔與微微的不悅讓他無言以對,只覺雙腿內側的一片火辣的感覺上,再度落下了一片溼潤柔軟的感覺,那暖暖的觸感如同落到心裡一般,使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父皇為了溟兒而出宮,也為了溟月而將國事擱置,如今江湖事了,我又豈能再自顧著悠哉,能快些回宮自然便要快些,又不曾受得什麼苦,只是磨破了些許,不礙事。」

「哪裡會不礙事,父皇瞧著可是礙眼。」他的溟兒,身上的痕跡只能是他留下的,其餘的傷口淤痕半點都留不得,他既已要定了溟兒,又豈能讓他的溟兒再他所在之處受苦,「溟兒是為了父皇,但你可知,在父皇眼中,比之國事,還是溟兒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