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祁溟月望著在他面前抬起了身,以眼神示意的祁詡天,被他眼中那邪邪的魅惑與邀請之意挑起了心頭慾火,不是藥性所致,而是在那藥力引起的慾念之上更添了一把火,頓時引得他一陣難耐,身下未洩的灼熱幾乎要漲裂一般,「這回可是父皇在挑惹溟月了。」
注視著那雙帶著邪氣與笑意的眼眸,祁溟月的雙手移到了祁詡天的下腹,不斷在那逸挺立的慾望與股間流連,祁詡天曲起了雙腿,讓他更易動作,瞧著溟兒因慾望與痛楚而汗水淋漓的臉龐,眼中頓時多了幾分柔情與疼惜,口中卻輕笑一聲,「知曉溟兒早有此意,如今難得的機會,還在等些什麼?」
「等父皇……做好準備。」祁溟月咬牙忍著因牽動情念而引致的疼痛,拋開了白芙的藥盒,傾身吻住了身下之人的唇,迎著張開的薄唇,在其中一番肆虐,緩緩伏下了身去。
隨著他的動作,祁詡天眸色一暗,眼前,只見白皙的身子被慾望染上了殷紅之色,脖頸緩緩抬起,由他所在的角度,可清洗見得那喉間的起伏,無比惑人的低吟由溟兒口中溢位,即便是極力剋制,他卻仍能有那瞬間凝住的神色間瞧出溟兒此時是如何的痛。
瞧見祁詡天疑惑的神情,祁溟月咬著唇吐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才輕笑一聲,「父皇可是覺得意外?」在他體內,似乎覺得父皇的慾望比往日更為灼熱,由於體內的藥性,此刻他身上任何一處都比平日裡更為敏感,不論是快感還是痛楚,都清晰的讓他暈眩。
「父皇願意,為何溟兒卻不要了?」祁詡天皺起了眉,溟兒的體內燙的嚇人,身前的慾望仍勃然欲發,卻始終不得緩解,正吐著點點情液,急需撫慰,松下身抬手探去,將溟兒的慾望置於掌中套弄,他又是心疼又是不解。
因祁詡天的動作,體內一陣緊縮,也由於春半的藥性而引起一陣鑽心的痛楚,祁溟月忍著與疼痛一同湧上的快感,顫著聲答道:「因春半的藥性,只要是身前之人,溟月都會生念,不論抱著誰都可發洩情慾,便是因此,更不能是父皇……」望著凝視他的雙眸,祁溟月俯身吻住了那雙薄唇,隨後喘息著,在祁詡天耳邊吐出了灼熱的氣息,「……父皇不是溟月用來洩慾之人。」他確是想要父皇,卻絕不願因為純粹因藥性而起的情慾,而將父皇當作洩慾之用。
聽他所言,忍不住心中一陣動容,祁詡天猛然將他的身子抱緊在懷中,狠狠攫取著溟兒的唇舌,他只覺懷中之人的身子越來越燙,知曉溟兒再禁不起藥力的折磨,此刻因溟兒而燃起的慾火也愈發升騰,在祁溟月耳邊輕咬一口,他在哪滾燙的身子上落下數個吻印,語聲低啞,「既然如此,父皇便不再遲疑了,無論溟兒多痛,都不會停下,即便溟兒哭著求饒,也不會放開,溟兒可受得起?」
「越是痛,溟月便越是清楚,我對父皇究竟有多深的情,父皇無需遲疑,只管讓溟月體會個清楚,」勾著唇,祁溟月緩緩抬起身來,吐出了體內的火熱,屈著身半伏於祁詡天面前,側首露出了一截頸項,眉眼輕挑,朝著祁詡天望去的眼中,透著說不盡的魅惑與狂態,「今日不若便試試,溟月可會求饒。」
對著眼前景象,祁詡天哪裡還能忍得,分開祁溟月的臀瓣,覆上身去,隨著他驟然將下腹的慾望挺入那火燙的甬道,便聽得溟兒發出一聲帶著痛苦與歡愉的低吼,忍住心疼,再不壓抑心底的慾念,身下不住的抽送起來,一手扶著溟兒的腰,一手往身前探去,與溟兒的手一同套弄起他身前的慾望。
祁溟月撐著身子,迎合著身後的撞擊,前後俱被父皇掌控,快感不斷湧上,同時而來的,還有牽動情唸的鈍痛,往身上陣陣襲來……
周身的痛楚似已麻木,不斷升起的快感愈發明晰,不知是因藥性還是那疼痛激起了心底的狂念,不斷迎合著父皇的抽送,他只覺腦中所有思緒都被慾望掩蓋,除了想要更多,已無其他,呻吟著喘息著,汗水由身上滴落,側過首去,他低喊一聲,「父皇……」
聽到他含著慾望的喊聲,祁詡天湊近了他的臉龐,輕聲安撫,「溟兒別急。」眼前的溟兒因慾望而染紅了臉色,汗水由頸邊滑落,在幽暗之中閃著晶瑩的光芒,舌尖由那頸上舔過,舐去那點點晶瑩,因慾望而失去理智的溟兒分外讓他心疼,也分外能勾起他的慾念,此時那含著魅惑與情慾的眼眸正瞧著他,殷紅的唇微微開合,猛然吻住了那惑人的唇瓣,按著溟兒是身子,讓兩人相連的身軀緊緊相貼,他俯身低語,「不論溟兒要多少次,父皇都會讓溟兒滿足……」
祁溟月在疼痛與快感之間沉浮掙扎著,昏沉之間,聽到那聲低語,他輕喘著,揚起了唇,「溟月知道……父皇從不會讓我失望……」勉力抬起手,揭去了覆在祁詡天臉上的面具,輕顫著撫上同樣寫滿了慾望的臉龐,他低低一笑,將那面具拋落在地上,再度覆上唇去,將所有的痛和所有瘋狂的慾念傾落在那雙薄唇之中……
金屬落地的脆響在充滿了喘息與身軀撞擊之聲的房內倏然響起,陰暗的角落間,一雙眼眸注視著床上交纏的兩人,從昏厥之中醒來,原本迷濛的雙眼竟在此時看的分外清晰,半明半暗的床上,兩具身軀緊緊交疊,散落的黑髮相纏,低啞的喘息與嘶吼聲,讓眼前的這一幕顯得分外靡情熱,本已逐漸冷去的身軀竟在此時十分詭秘的升起了熱度,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尹千逸駭然的瞪大了眼,徒勞的開始掙扎起來,心跳漸急,血液更快的噴湧而出,失去了雙臂,他只得踢著雙腿,以求引得床上之人的注意,到了此時,他才對死亡有了恐懼。
聽見響動,祁詡天略一側首,對著那片黑暗輕輕揚起了嘴角,眼中閃過一抹陰暗厲色,對意圖碰溟兒的人,他會讓他慢慢感受死亡的臨近……撫著懷中之人的身軀,他的眼神又再度柔和起來,眸中的情念更深,望著已無力堅持的溟兒,他倏然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手中也一起施禮,加快了套弄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