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人生了疑,他便更是不會漏過對方絲毫的反應,只見蘇雅兒聽了此言便垂首一嘆,「試一試也好,炎瑱哥哥已昏睡許久,若是再不甦醒,恐怕……」說到這裡,她似是忍不住心底的悲思,嚶嚶啼哭起來。
祁溟月走到她的身旁,遞上了一方素帕,「雅兒姑娘莫急,待子堯試試便知,若是有用,炎瑱不日便可醒來。」近到身側,他卻感覺蘇雅兒此時的悲傷絕非假作,對那炎瑱,的確是一片真心,卻是不知,為何先前會讓他產生了古怪之感。
吩咐無爻將馬車內的弦箏取來,祁溟月才將弦箏接到手中,忽見門外多了一人,無爻已在房中,門外之人卻是名中年男子,相貌不凡,眼神逼人,正瞪著房內眾人皺眉。
琰青見了此人,並不相迎,口中喚了一聲,「父親大人。」言語間毫無恭敬之意,有的卻是冷冷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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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回月不會和皇帝爹爹分別太久的,一定會很快重聚的說~~~親耐滴們不要急噢~接下來就要救炎瑱啦~~~o(∩_∩)o~~~
卷二第七十二章天音再現
蘇雅兒見雲景昊到來,連忙起身相迎,「雲伯伯,琰青哥哥回來了,您……」未等她說完,雲景昊已擺了擺手,踏步走了進來,衝著琰青便是一巴掌,琰青輕輕一笑,閃身躲了開去,坐到祁溟月一旁的空座上,「子堯,這便是琰青之父,雲昊山莊的莊主,雲景昊雲大俠。」
輕緩的語聲透著淡淡嘲弄,琰青靠在椅背上,又成了流芳館中那無限風情的琰青少爺,束在胸前的髮絲垂落些許,滿是魅色的雙唇微揚,慵懶媚惑之態表露無疑,他這模樣若是被他人瞧了,定會心動不已,但在雲景昊看來,如此不知羞恥枉為男子之人,根本就不該存於莊內,更非他雲景昊之子!
「你這逆子!還敢回來!寄身青樓不知廉恥,堂堂男兒竟……」雲景昊說到這裡,顯然已是怒極,顫抖著雙手,卻未曾把話說完。
因雲景昊的一番話,房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祁溟月是客非主,不便插口,無爻又是如幽魂一般,本就不會有絲毫反應,那蘇雅兒卻也不上前勸阻,只是側身垂首,眼神落在床上的炎瑱身上。
而琰青,似乎早對雲景昊如此的責罵習以為常,恍若未聞,甚至還端起了茶茗,淺淺品嚐起來,雲景昊見此,更是憤怒異常,眼神一掃,見到祁溟月站在一旁,本以為琰青帶來的定非身家清白之人,才想喝罵,卻意外的發現,眼前的年輕公子竟是器宇不凡,只瞧上一眼便讓人不由生出親近之意,絕非他以為的浪蕩之人,「在下雲景昊,不知少俠如何稱呼?」雖未見他身上攜有兵刃,但他氣息沉穩,神情淡定,身形站立之間便可看出,他絕非不通武學的尋常公子,還有那眼中的神采,深邃悠然,便是他這老江湖,也從未見過如此年少之人會有這般深沉的眼眸。
「不敢,在下程子堯,雲前輩稱我子堯便可,子堯前來只為炎瑱身中之蠱,若是得法,興許便能讓他早日醒來。」雖見雲景昊對琰青滿是怒火,態度強硬,但祁溟月心中卻是對他並無惡感,若非關切,又如何會有今日的責罵,雲景昊也不過是尋常父母心罷了,卻是苦了琰青,暗中為父皇效力,卻要被家人如此指責,他不辯解,情願有家不歸,許是另有原因,掃了一眼床上沉睡之人,祁溟月不得不猜測,琰青如此,說不定便是為了炎瑱了。
雲景昊聽他所言,露出了幾分疑惑不信,連醫毒伊家都無法可想的蠱毒,眼前的年輕公子當真可以解除?雖有不信,但不知為何他卻無法立時拒絕了他的好意,再也不看琰青一眼,雲景昊衝著祁溟月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雲某也不客套,便直呼公子名諱了,」走到床邊,望著狀如沉睡的炎瑱,雲景昊的話語間不掩愁緒,「聽子堯所言,我兒果真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