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家不要急著讓月開始江湖行噢~~還有皇帝爹爹那一關要過呢~~,他能那麼簡單答應讓月跑出去救人咩~~~~嘿嘿,下集預告,對峙
卷二第六十六章對峙
答應了琰青救人之事,祁溟月回到宮中,無爻已歸,隱在暗處的氣息似乎與往日沒有不同,但不知為何,祁溟月卻覺得他更虛無了些,有些心不在焉。記起在流芳館門前察覺的那道視線,還有那轉身離去的背影,再加上無爻近日的不對勁,若說其中沒有關聯,那是絕不可能的。
心中有了猜測,但卻不曾相問,總如幽魂似的無爻,偏偏讓祁溟月有幾分說不明的信任,不願隨意探詢他的過往。
放下對無爻的擔心,祁溟月想起答應了琰青的事,不覺有些頭疼如何與父皇交代,看看天色,祁溟月去整了衣袍,往御書房行去。
一路上的宮人侍衛一個個向他行禮,口稱太子殿下,讓祁溟月頗有些不習慣,自他被立為太子,別人對他的態度便愈發恭敬,但於他來說,自覺周圍並無變化,他的衣食用度本就與父皇的一樣,而今雖是太子,也不過是照舊罷了。
隨著一路的請安問候,祁溟月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前,門口自然守著無數不少的侍衛,不過卻不見劉總管的身影,想來應是在裡頭照應著。
才站到門前,有侍衛見他到來,連忙行禮,而後便想要朝裡面通報,卻被一旁的另一侍衛給悄悄扯住了衣袖,朝他使了個眼色,不等他反應過來,便為祁溟月開啟了門。
在宮中時日久的都知道,當年陛下對二皇子是如何的寵愛,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無人可以阻攔,若是二皇子要見陛下,不論何時何地,都只管放行便是,如今二皇子歸來,不止讓受著恩寵的三皇子成了階下囚,更是被陛下封為了太子,雖過了些年,但如今看來,陛下對他的寵愛卻並未少了半分,仍舊如當年一樣,是眾位皇子中,唯一得到陛下寵信的皇子。
看看別的幾位,陛下也就只是隔三差五的問個兩句,哪能與二皇子所受的恩寵想比?在這帝宮之中,可以說,除了陛下,便是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太子殿下的身份最為尊貴,他們這些身為侍衛的,若不懂得察言觀色,說不準哪一天掉了腦袋都不知道是為的什麼。
扯過一旁猶在疑惑的同伴,那侍衛開始了一段長長的訓誡,開始將太子殿下當年的往事一一細說。
這一邊,祁溟月聽到身後傳來的話語聲,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些時日以來,聽著無處不在的私語和傳言,他終於覺得自己確是回了宮了。
踏入御書房內,眼前仍舊是他熟悉的擺設,香爐燃著熟悉的冷香,和父皇寢宮內的一樣,書案旁,劉總管靜靜候著,仍是一貫的面無表情,父皇正懶懶的靠坐在椅背上,看似隨意的在奏摺上書寫著什麼。
「溟兒回來了,琰青不曾留你?」祁詡天見他進來,想到他是從何處歸來的,便在語氣間帶了些玩笑的揶揄,自那日以後,想必琰青再不敢對溟兒語出輕佻。
「他不敢。」輕笑一聲,祁溟月想起今日所見琰青驚怕的神色,不覺有些好笑,「我這男寵即使再具魅力,又豈能與暗皇的積威想比?」
從溟兒口中聽到往日稱號,並不覺意外,但琰青的誤會,卻讓他心中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停下了筆,祁詡天神色漸冷,「他竟然將溟兒視為男寵?」瞬間沉下臉來,緊蹙的眉宇間,鷹一般銳利的眼眸射出了銳利的寒光,為著琰青的那句話,祁詡天升起了怒意。
劉總管在一旁聽了此言,也掠過一抹暗沉之色。
察覺到兩人的不悅,祁溟月自己倒不覺有何委屈,「父皇何必如此,你我之間如何,並無向他人解釋的必要,溟月是否男寵,也與他人毫無干係,父皇不覺得為此生氣有些小題大做之嫌?」
劉易斂下了眼,他自然知道,以殿下的性子來說,是不會介意他人之語的,不然,也不會與陛下走到今日。
但祁詡天卻仍未釋懷,他的溟兒豈能與男寵同論,想到琰青此言,眼眸中的厲色又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