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詡天見他露出輕笑,便毫不在意的仍由衣襟大敞,點著脖頸和胸前的痕跡,對祁溟月說道:「如此,父皇便是溟兒的人了,切不可有一日忘記,父皇可是在皇宮之內日日盼著溟兒歸來吶。」
低沉的話語帶著玩笑之意,祁溟月卻聽出了其中的擔心牽掛,正色對祁詡天說道:「還未分別,何談歸去,父皇只要知道,溟月記掛著你便是了,待你解決宮中之事,溟月也學成天音,到時再不會成為父皇的拖累。」嗅著祁詡天身上熟悉的氣息,他預感分別的時間不會太短。
祁詡天明白他的話中之意,卻未想改變他的決定。
異星之說露了端倪,溟兒是異星之事卻仍有轉圜餘地,首要便是解決了宮中的流言,回宮是刻不容緩。
無奈的在溟兒臉上親了一口,祁詡天才頗為捨不得的將他放下了地,「父皇這便回宮了,留影一保護溟兒,有無爻和他在,父皇才可放心,還有蠱毒之事儘快解決,到時記得要影一傳信於我。」
「溟月記得。」緩緩頷首,祁溟月也並不想與眼前的男人分別太久。父皇的耐性有限,特別是對與他有關之事,若時間久了,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祁詡天站起身來,伸手在他頰上輕輕撫過,注視著身前的少年,「父皇走了。」
祁溟月點頭,見他轉身走出門去,心中頓時有些空空的。長久以來的相伴,到了分離之時,才知那些點滴早將兩人牢牢拴在了一起。
緩緩吸了一口氣,他搖頭苦笑,就此收拾心情,打算開始習慣見不到父皇的日子。
門外,祁詡天亦是有些悵然若失,他本是寡情之人,對誰都不曾特別,獨獨遇到了溟兒,方知心中情念之炙,想佔有他,想讓他眼中只有他一人,如此瘋狂的執念,幾欲讓他無法招架,可眼下,卻非得短暫離別。
招來紅袖和瑩然,祁詡天對她們吩咐道:「留在此處好好照顧溟兒,衣食瑣事均要如宮中一般,不可讓他受苦。」
紅袖和瑩然抬頭方要當應,忽然有些呆愣,似乎嚇了一跳,低下頭去口中只顧著答應。
祁詡天卻神色如常,敞著衣襟,露出頸邊的點點紅印,毫不在意,也絲毫不加掩飾。
影五早就等候多時,候著祁詡天一起回宮,此時見著陛下頸邊的印記,亦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他未曾料到,陛下對殿下的寵愛和縱容已到了如此地步。
身為帝王,本不容他人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原本侍寢的宮妃更是在情濃之事亦不敢隨便碰觸陛下,就怕手上的指甲在陛下身上留下印記遭到責罰,身為影衛,對許多不可為外人道的事都十分清楚,但只有炫天殿的寢宮內間,是他們不可進入的。
那日在地宮之內他們已知曉了原因。想起當日陛下當著眾人的面與二殿下的親密之舉,影五頓然覺得,眼前所見並不太意外了。
「走吧。」祁詡天吩咐了一句,在影五身前消失了蹤影。
影五連忙跟上,陛下的功力深不可測,他可不敢有絲毫懈怠,趕緊隨著一同下了山,牽出馬車,往曄耀而去。
凌山之上,祁溟月注視著腳下的雲霧繚繞,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轉身回了屋裡。
第二日,楚虞果然又興致勃勃的開始為他講述天音之秘,小銀和藍自然高興有人同他們一同分擔這每日的叨唸,看來十分喜悅。
祁溟月卻有些提不起精神,揚袖點住楚虞的啞穴,淡淡說道:「重點。」
楚虞哪敢得罪好不容易到手的寶貝,忙不迭的點頭,待穴道解開,便開始詳細講起了天音的運用。
祁溟月本就從蔣瑤那裡學得了基礎,清心訣更是熟練非常,可說是功底深厚,楚虞對此很是滿意,「溟月的天人之資,習練天音當事半功倍,比常人更為方便了。」
祁溟月聞言忍不住問道:「需要多久時日?前輩又打算何時為溟月解除連心?」
楚虞面露難色,「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想要引出蠱毒並非易事,天音之力雖能辦到,卻需施用全力,我怕你還未習成,受不起天音所惑,同我一樣被懾去心神,倒是即便引出蠱毒,你也會如行屍走肉,或者,便是你勉強支援,蠱毒被你心中氣息所擾,不能完全解除。」
「如此說來,便是要到我連成之日,方可施用?」
「不錯。所以我才要你留下學習天音嘛。」楚虞抓了抓頭髮,他也很無奈,但也只有此種方法,才能安然解去連心。
「看來溟月不得不早日學成了。」祁溟月聽了,倒未覺得失望,既然早就打算了要學成失傳武林的天音,他便做好了準備。如此,只是更堅定了他的決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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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那啥,看到大家回帖一直在問偶月是不是要被吃了~~狐狸回答:還沒噢~~月才吐血唉,偶不捨得的說……再次申明,偶是親媽噢!然後預告,h還沒那麼快,大約在五十三章左右吧……嗯嗯~~狐狸加油碼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