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兒想學她的天音?」據他所知,天音並非人人可習,便是蔣瑤,也只算勉強學成。
「不是溟月想學,而是不得不學。」於是將去冉馨閣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了祁詡天,還有蔣瑤所說的天人,和必須習練天音的理由。
「好個蔣瑤,如此倒是便宜她了,憑白得了溟兒這樣可愛的徒兒,還可時常與你接近,真叫父皇懷疑他的用心。」祁詡天玩笑般冷哼了一聲。
聽出他並無不悅,祁溟月也鬆了口氣,他實在不想為了他,而讓父皇討厭瑤,她這樣的女子肯為父皇留在宮中,怕是心中愛慘了他,卻又無可奈何的,接受了他們父子間的感情,便是對著他,也不曾有半點芥蒂。
「若父皇不想溟月和瑤太過親近,不如另請樂師,如今只是習練心法,到用器之時,須得選擇一樣才是,若不學琴,便學別的吧。」
祁詡天聽見他口中的稱呼,在他腰間捏了一把,「別在父皇面前如此喚她名字,溟兒是想惹父皇生氣嗎?還有,你近日總去凝曦閣,莫非溟兒想念母妃了,還是對她也覺得疼惜?」
「父皇這是在吃味嗎?就為了一句稱呼,還有見母妃的次數多了些。」側身趴到他胸前,認真的看著身下的男人,自從坦誠了兩人的感情,父皇是越來越霸道了,只要他稍微親近女子,便會不悅。
祁詡天環住他的身子,慢慢在他背上輕撫著,「便是吃味又如何,父皇就是不想見你同他人親近,再提醒溟兒一回,你是屬於我的,不許對別人用心,不管男女,記住了?」
無奈嘆了口氣,舉起手,用指尖在他臉上緩緩劃過,勾勒著祁詡天的輪廓,「父皇還真是有些不講理,如此霸道,肆意妄為,又狡猾善變,殘忍無情,雖然長的俊些,卻太過風流薄情,思來想去,實在該離你遠些才是。」
祁詡天微微合起眼,興味的一笑,「哦?那溟兒為何還在父皇懷裡,不曾離開呢?」
是要迫他說出來嗎?祁溟月撫著他的臉龐,第一次認真的開了口,「可溟月就是對這樣的父皇動了心,即使你是我此生之父,即使違逆倫常,溟月也認了。」
「溟兒……」終於聽他說出了這番話,祁詡天驀然把他抱到懷裡,身子一轉壓到了身下,如珍寶般的護在臂彎之中,落下數個親吻。
「如此,父皇該放心了吧,不要介意我同女子親近,溟月生來偏好的便是男子,父皇更是唯一令我心動的存在,再無旁人可令我用心了。」
祁詡天注視著身下說了這番話,一臉認真的少年,恨不得馬上就要了他,卻仍是剋制著不去親吻他的粉唇,怕一時控制不住會傷了他的身子。
祁溟月見他神情,瞭然一笑,主動環住了他的頸項,覆上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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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三十章意外
意外他的主動,祁詡天低下頭迎上他的粉唇,祁溟月先是輕舔了幾下,而後伸出小舌,探入了祁詡天的口中,用舌尖勾勒起他唇舌的形狀。
祁詡天微微眯起眼,享受著溟兒的小舌在口中肆意探索,伸手往他身下摸索而去,唇分,他才邪邪一笑,「溟兒的身子可無恙了吧?」
豈會不知父皇的打算,祁溟月任由在他胸前挑弄的手指又向下滑去,微微喘息著說道:「確是沒事了,父皇不會是要……」雖然擔心少年的身子禁受不住,但思及近日來父皇不曾紓解的慾望,心中開始猶豫起來,於他來說,如今即使遂了父皇的願,也無不可。
於是點了點頭,「好吧,今日……便隨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