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韶華舞流年 火狸 第2頁,共2頁

祁溟月拿起枕畔備著用來擦汗的一方絲帕,抹去手中的白濁,還未等他鬆口氣,祁詡天便把他拉到懷裡,抬起他的小臉吻了上去,邊在他的唇邊流連,邊把手探到他的下腹,「原來溟兒的這裡……也很想要呢……」

無奈的感受著被挑逗而起的慾望,先前聽見父皇的喘息,看見他含著慾望的雙眼,他便已知道自己是受不住此等誘惑的,果然少年的身子還不能隨心控制,容易動情,撥開他的手,嘆息了一聲,「父皇就放過我吧。」

「那這裡怎麼辦呢?真是可憐……」邪笑著又覆手上去,撫弄少年身下還未全然成熟的慾望,祁詡天見他雙頰緋紅無奈的模樣,頓覺十分可愛。

「父—皇—」祁溟月忍不住咬牙怒瞪,他才十二歲,如何禁得起這些,有些事還是待年紀稍長了做才好,否則他必定屈於弱勢,只有在父皇身下求饒的份,這可不是他所樂見的。

見他難得露出此種嗔怒的表情,祁詡天鬆開了手。有別於對待他人的從容有禮,溟兒終於漸漸向他展露內心真實的情緒,祁詡天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心中溢滿了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似是愉悅,又似滿足,但更多的則是興奮與期待,「終有一日溟兒會完全屬於我,在此之前,只好這樣了……若父皇又忍不住的話。」故作委屈的說了這番話,語聲漸輕,含著曖昧的涵義,眼中邪魅的笑意令祁溟月無語,忽然疑問自己是否惹了不該惹得事。

最後也只好靠進他懷裡,等待身下的平復。祁詡天還是摟著他,兩人相擁而眠,似乎已成了一種習慣。

這些年來兩人朝夕相伴,若說他對父皇絲毫沒有感情,那是絕不可能的,父皇本性風流善變,又是個冷心薄情的,從未如此獨寵一人,唯獨對他,多年來常伴左右,百般照拂。雖偶有挑弄,但還算守著約定,未曾在成年之前碰他。他雖然並不在乎這個,但仍堅持,只是想要證明,父皇對他究竟有幾分執念,若萬般寵溺只是為了一嘗所願,得了他的身體,征服他這個與眾不同的皇子,那便遂了父皇的願,他也不必再與他糾纏。

從當年的試探和利用便可看出,父皇看得上眼的,只有強者。和父皇一樣,不計較世人眼光和規條,凡事皆可視為遊戲,但絕不妄自尊大,去做些輕狂的蠢事,故而給人看來,絕對無可指摘,只會讚歎他的手段和能力。

某些方面,他與父皇有相似之處,既然是同類,自當相伴。而從前他雖有過不少伴,但從未有人像父皇這般,會對他寵愛縱容,身為人子,他享受了一位帝王所能給的所有榮寵,也許是身體變的幼小的關係,連帶著他的心也開始容易對這一切產生眷戀,又或者是前世太過無趣,到了這裡見到如此讓他感興趣的人,令他捨不得放開。

以前從不覺得自己需要任何一人的疼愛,更別提縱容和寵溺了,那隻會是他嗤之以鼻的東西,可一旦習慣了某人對他的關愛照拂,竟會發現已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這一切,既如此不想放開,長伴下去也未嘗不可,雖然他們身為父子,但那又如何?

只是,不讓父皇碰他,卻得忍得看他去妃嬪之處,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此事,但偏偏還是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隨著胸中心潮起伏,他抓緊了一片衣襟,把頭更加埋人了父皇的胸前,滿足的輕嘆了一聲,不知不覺,聞著身畔那熟悉的冷香睡了過去。

祁詡天注視著懷中少年不經意的小動作,眼中現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來。

======================================================================

碧草瑩然,花團錦簇,在陽光之下,一處為人所矚目的宮閣靜靜的展現著和它主人一樣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