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溟月從未如此狼狽,僅僅一個吻,便令他手腳發軟,一邊詛咒這軟弱無用的身體,無力的攀住父皇的手臂,靠在池邊,努力平復胸前的起伏,斜覷著那個笑得過分燦爛的男人,「父皇倒是不嫌棄溟月的身子,這麼小你都能有興趣。」最後咬牙吐出的兩個字,含義不言自明。
祁詡天拉過他,將他攬著靠在懷裡,「只要是溟兒的身子,父皇怎麼都嘗不夠的,」見他依然不悅,祁詡天閉目喟嘆,「父皇真的後悔了,任你落在他人手中,這七日來,想到你不知會遇上何種的危險,心裡就忍不住開始擔心,但又覺得溟兒如此聰慧,當不致令自己有性命之憂……」
「所以你便叫人一路追殺?好讓我死的快些嗎?」他的父皇啊,這樣叫他如何相信,他對自己的寵愛都是真的?
「景凰不敢傷你,父皇手下的人不會傷你,如此溟兒又怎會有事,你知道,父皇不會捨得讓你受到傷點傷害,溟兒定是早就想到到了原委,才會騙得景凰相信你知道睘珠所在,又選擇了回宮,讓他以為我們父子反目,以迷藥將他誅殺,父皇早知道溟兒不會讓我失望。」
「多謝父皇誇獎,我確實是猜到了父皇的意圖,才會做此計劃,只是我再厲害也比不上父皇演戲的功力,萬般的寵愛也只是讓人知道我祁溟月是你的軟肋罷了,然後我這枚棋子才能派上用場,溟月早說過我們是各取所需,如今看來果然未曾說錯。」父皇果真也未曾讓他失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使是親兒,也能毫不手軟的利用,這便是君王本色。
祁詡天表情複雜的看著他冷淡的小臉,「若父皇告訴溟兒,你在父皇心中確實有異於旁人呢?」
「何意?父皇騙我一回,利用我一回,又想告訴我溟月在你心中確實有點地位?」
「父皇承認,起先是有心利用,而後發現了你的不同,對你的寵愛便也都成了真的,只是既然已安排好了,也不願就此放棄,只因溟兒的能耐讓人好奇,也讓父皇忍不住越來越想知道,你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他未曾想到,有一日會對一個人如此的牽念,這幾日來,以為自己可以靜待事態發展,卻沒料到,當真讓人把溟兒帶走之後,心裡有的只是擔憂和煩躁,這個遊戲再也沒有了一點樂趣。
祁溟月環著他的脖子,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父皇可知道,我氣的不是你的利用,而是你的不信任。即便父皇早就有心騙我,想要把我作為軟肋放置在眾人眼前,你又怎知溟月不會配合你的利用,幫著你一起來編排這出戲呢?」
祁詡天意外的挑眉,見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亮光,如同兩枚冷火在眼中跳躍,「如此有趣的遊戲,溟月不介意加入,但是父皇卻使計讓我不得不身在其中,而我向來不喜被人設計,父皇可明白?」祁詡天聞言仰天暢笑,「想不到溟兒原來是不想處於弱勢,父皇沒有全然的信任你,才讓你生氣了,嗯?」
祁溟月伸出小舌在他肩上舔了兩下,「溟月不介意被父皇利用,父皇想要我成為和你一樣的強者立於你的身旁,那麼我就必須有成為強者的能力,若連這小小事端都解決不了,我又如何向父皇證明我們是同類,是夥伴?」
「哪種夥伴?我可是你的父皇,溟兒今生都是我的。」感到肩頭被他的舌尖舔了幾下,祁詡天皺眉,阻止了他煽情的小動作,「不要試探父皇的耐性。」
「溟兒曾有過一個夥伴,他是我的同類,是在任何我需要的時候能陪伴我的人,父皇難道不需要這樣的存在嗎?可以和你一起立於蒼赫大地,不論何時都不需提防的人。」繼續在他頸邊探索,父皇的肌理細膩而充滿了力量和彈性,讓他忍不住的一再舔吮,留下了一個個細小的紅印,最後終於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祁詡天低低呻吟了一下,抓過這個不聽話的小人兒,「溟兒本就是我的同類,父皇想知道的是,溟兒以前的夥伴莫非是你的情人?」
j算是他的情人嗎?他知道j愛他,不然這個沉默孤傲的男人不會願意躺在自己身下,只是細想下來,他對j,似乎只有一絲歉疚,「不,雖然我們之間非常親密,我也能交付全部的信任,但我們只是純粹的夥伴罷了,無關愛情。」
祁詡天聽到他一口一個「我們」,忍不住捏著他的小臉,「非常親密?如何的非常親密?那女子上了你的床,你也喜歡她是不是?」祁溟月忍不住搖頭,曖昧笑道:「父皇也有男妃,為何會以為我只會疼愛女子呢?j他是男人,他是我的床伴,也是我的夥伴,我信任他。」
說到那個「傑」,溟兒的眼中全是懷念和信任,讓祁詡天忍不住捏緊了他的下巴,「床伴?他也和父皇一樣吻你嗎?你呢,又是怎麼回應他的?」壓抑住心中的怒氣,他冷下了臉,「往後不許再提此人,父皇會陪著你,你唯一能信賴和依靠的只有我,溟兒可要記住了!」
「放心吧,和他比起來父皇更令我滿意,但假若你再不信任溟月,有所欺騙或是背叛的話,溟月也定會讓父皇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