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暖把這個區域的藥都採完了,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站在他的馬前仰起頭看他。
莫問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突然覺得有點兒手足無措,同樣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或者做什麼奇qīsū書,只能坐在那裡傻傻地看著她。
良久後,他輕咳一聲,正要說話,聽到tt裡突然響起女人的聲音:「天哥,你又躲在這裡,我哥找你。」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今天打個廣告,你們有逛jj寵物情緣的嗎?我很喜歡看裡面的小動物,小貓小狗小烏龜,都讓我喜歡。
我特喜歡金魚,黑的紅的腫眼泡的,總覺得家裡放一缸金魚看它們游來游去是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金魚那種生物好像註定和我無緣,不管多麼小心,總是養不活它們,很無奈。
洞房
說話的女人是媚兒菲菲,她口中的哥哥是北靜國主寂蒼茫。
寂蒼茫追隨妹妹的腳步闖進房間,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說道:「問天,你忙什麼呢?我發資訊給你,你也不回。」
莫問沒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反問道:「有事兒?」
寂蒼茫的聲音很大,很有幾分理直氣壯的味道:「找你當然有事了,那個誰,你先出去一下。」
葉暖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那個誰是她。
葉暖暖心中不悅,正要說話就聽到莫問的聲音:「暖暖沒必要出去,有事兒你就說吧。」
「我們談我們北靜國的事兒,有個外人在不方便。」
「她是我老婆,不是外人。」莫問聲音很輕,卻有著不容辯駁的堅持。
‘她是我老婆’這句話久久迴盪在葉暖暖的耳朵裡,震得她臉紅心跳,連剛才那一點小小的不快都消失到九霄雲外去了。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吧,他的一句話一個舉動甚至一個眼神,都能讓自己的心情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tt裡很安靜,半晌後,媚兒菲菲語氣輕鬆地說:「暖暖姐你打算什麼時候改國籍呀?」
葉暖暖還沒從剛才的激盪中緩過勁來,人有幾分呆,沒多想直接回答道:「我沒想過要改國籍呀。」
媚兒菲菲好像很吃驚地啊了一聲,然後似真似假地開玩笑道:「暖暖姐,你不是打算讓我們天哥做你們東嵐國的上門女婿吧。」
她的話音剛落,莫問懶洋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喲,我還沒做過上門女婿呢,試試也不錯。」
tt裡的溫度迅速降到零點,葉暖暖卻知道他不過是說說而已,微微一笑也不多話,繼續讓九天暖暖採集草藥。
半晌後,寂蒼茫再次開口,音調降了不少:「問天,剛才舞雲裳找我,說你殺她?」
「我是殺了她,」莫問大方承認,「她說了我殺她的理由了嗎?」
寂蒼茫避重就輕地說:「南安和東嵐畢竟是死敵,而且九天暖暖的朋友也搶走了離恨天。」
莫問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那她想怎麼做?」
寂蒼茫沒說話,媚兒菲菲說道:「天哥,雲裳姐說你上世界道個歉就成。」
莫問卻好像沒聽到她的話,柔聲問暖暖:「暖暖,下面去哪裡?」
葉暖暖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會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下才說:「……去天山吧,我需要一些天山雪蓮。」
莫問抱起九天暖暖向天山跑去,tt裡,寂蒼茫忍不住追問了一句:「問天,你的意思呢?畢竟是同盟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
莫問慢悠悠地說:「道歉是沒問題,不過……」
「不過什麼?」寂蒼茫問。
「不過他們要先給我一個保證,保證除了兩國間的大型pk之外,其他時間看到我老婆不要向群狗似的撲過來。」
葉暖暖汗了,這陣子的近距離接觸,她發現莫問絕對沒在tt裡看到的那麼溫柔,有時候人很腹黑,嘴也很毒。
寂蒼茫說:「這個保證有點兒過分了吧。」
莫問語氣一轉,變得特真誠,特推心置腹:「蒼茫,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你說你抱著老婆正親熱呢,冷不丁殺出一群人,上來就砍你老婆,你看著不鬧心?」
寂蒼茫啊了一聲,剛要說話又被莫問打斷:「蒼茫,我們都是男人,老婆一次一次被人殺死在面前,這面子咱丟不起呀,再說我好歹也是北靜國的長老,居然保護不了自己的老婆,這不是讓人看咱北靜國的笑話嗎?你說是不是?」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
莫問再次截斷寂蒼茫的話,特大度地說:「我也是個好說話的人,只要他們給我做出這個保證,我立馬上世界道歉。咱兩個國家畢竟是同盟國,為這點小事兒鬧僵也不好,你說是吧?」
葉暖暖先是被他這一大堆話給繞暈了,心裡感嘆,莫問啊莫問,你在tt裡成天和個悶葫蘆似的,看不出這話也很多呀。等想明白了,她不由笑了出來,莫問這招後發制人真是高呀。
按照舞雲裳的個性‘保證’是肯定沒有的,那麼莫問也沒必要上世界道歉,這事兒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就算以後因為她,他又殺了南安國的人,寂蒼茫和舞雲裳也還是糾結在‘保證’和‘道歉’的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