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和小黃悅差不多歲,該不會是。。。。

眾人也只能猜測。而軒轅毅更是比誰都更納悶。

到底凌兒在這四年裡發生了什麼?

江凌兒無顧於眾人的反應了。她抱起小黃靜,吻了吻她粉嫩嫩的臉頰,笑笑地對她說。

「靜兒,乖,到花園玩好不好?」

她不想讓靜兒知道悅兒要承受的一切,小小年紀的她怎麼會受得了?

「不,我不嘛。我要孃親抱抱。」

「靜兒,再不乖,娘就不疼你了哦。」江凌兒威脅道。

「不要嘛,那哥哥怎麼了?他為什麼要躺在地上?」

年紀雖小,但是她還是很關心她哥哥的。

「哥哥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爺爺在給他看病了,你要乖,別吵哥哥,知道嗎?」

「知道了。」

「那就去花園玩好嗎?」

「嗯。好。我會乖乖的,等哥哥好起來,一起玩。娘不要不疼我哦!」小黃靜小嘴嘟嘟地翹著,模樣可愛極了,連一旁的眾人都發自內心地喜歡她。

「小祥子,帶她下去。」江凌兒看著小祥子,她一直記得小祥子對她的好,對他也自然放心。

「是,奴才這就去。」小祥子過來拉著小黃靜的手,朝花園走去。

俊老頭把了把脈又驗了驗小黃悅身上的傷,搖了搖頭。

眾人的心也都被提了起來。

「義父,怎麼樣?」

「悅兒現在的神智最多隻能唯持兩天。接下去。。。」俊老頭不忍再說出口。

「接下去怎麼了?義父,您不是神醫嗎?你可以救得了悅兒的病的是不是?」此時,江凌兒都快哭出來了。

難道閣下就是傳說中的俊美二老?

俊老頭看著江凌兒流淚,心裡也很心疼。

可憐的孩子,被家人拋棄,又死了丈夫,現在孩子又?

他站了起來,拍了拍江凌兒的肩膀,嘆息道。

「靈兒,全天下只有我們兩夫妻能解這種毒。這叫幻毒。是一種制人於死地的毒藥,當年我師父臨終前曾教會我解毒的方法。」

「難道閣下就是傳說中的俊美二老?」一旁的李御醫高興地問道。

太好了,老天保佑啊,現在太醫院裡的人都不用死了。

俊老頭點了點頭。

軒轅毅一聽更是喜出望外,這樣子,小黃悅就有救了。

「可是。。。」

「義父,你放心,需要什麼藥引的話,這裡都有的。」江凌兒一聽義父可以解,心裡瞬間轉悲為喜,義父的醫術她可是知道的。

「靈兒,這些靈芝什麼的藥引都不是問題,可是。。。可是最關鍵的藥引沒了。」俊老頭無耐地說出來。

「什麼藥引,您說啊。」軒轅毅也急了,站在俊老頭後面的他,心裡也很難受。

就算把整個景泰國翻出來,他也要把這個最關鍵的藥引找出來。

俊老頭無心理會後面的聲音,他走向江凌兒。

「凌兒,這種幻毒之所以毒,就在於,它是集世間情愛的結晶體。」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義父,您說清楚一點。」

這時的美老太也忍不住開口了。這種事還是她來說比較好。

「靈兒,不是我們不救悅兒,而是實在沒辦法救啊。製造這個毒的人,曾經受過很重的情傷,所以他發誓,只有世間上有情之人方可解此毒。也就是說,只有患者的親生父母之血配合天山雪蓮及千年靈芝熬足一星期服下,才可解。如果不是親生父母的話,喝下去就會與患者本身的血液相排斥,而馬上七孔流血而死。」

「所以,也就是說只要親生父母的血再加上那些藥引就可以了是嗎?」江凌兒激動地拉著美老太的手問道。

真相大白——他,他就是悅兒的爹。

俊老頭無耐地勸著江凌兒,他實在不想靈兒受到什麼傷害。

「靈兒,眼下悅兒的父親已經過世了。這世間上已無人能解,你還是。。。」俊老頭沒有說完,卻見江凌兒反握住他的手,高興地說道。

「義父,能解,能解,悅兒的爹還在世。還在世。」激動的她已忘記了對軒轅毅的恨。轉過身拉著軒轅毅的手,對著兩老說道。

「他,他就是悅兒的爹。」

此語一齣,全體譁然。當然最激動的莫過於軒轅毅。

「你說什麼?凌兒,悅兒是朕的骨肉?」軒轅毅握著江凌兒的肩膀激動地問著。

他,他當父皇了?

哈哈。。他當父皇了?

江凌兒反過去,白了他一眼,再也不理他。

俊美二老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軒轅毅。

這時,他們也不得不信凌兒的話了。因為這兩小子實在是長得太像了。

「可是,可是之前。。。」美老太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江凌兒「撲通」一聲,屈膝跪地,「義父義母,請恕凌兒騙了你們。其實我不叫水工靈,我的本名叫江凌兒,是景泰國的皇后,悅兒的父親叫軒轅毅,是景泰國的國王。那日戰場上我被青臨國王子木哈挾持。好在,有你們相救。真的很對不起,騙了你們。」江凌兒哭著懺悔道。如今,是該真相大白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