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悅兒受傷了,而且是很重的傷?」

「是的,御醫說是一種罕見的疑難雜症,要回宮商討方案。」

「什麼?御醫?」江凌兒是越聽越糊塗了,現在怎麼又跑出個御醫來了,而且。。。而且。。她的悅兒受傷了,還是很重的傷,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的,昨晚,李府遇刺,小黃悅為了保護當今聖上,遭刺客一劍,沒想到劍上有毒。皇上說了,請您即你的家人速速回宮去陪伴小黃悅左右。所以派我在這等您。」呂彬是介武夫,說話從不用華麗詞藻,有話直說。

看著眼前這個蒙面女子,他也有些幾許錯愕。

由於對方說有病在身,不方便露面,所以他也不敢細問。

但。。這。。。這氣質好像在哪見過??就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他和悅兒見面了?

江凌兒恍恍忽忽中聽完呂彬的話,差點虛脫在地。

什麼?剛才他講什麼?皇上?

軒轅毅?

他和悅兒見面了?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江凌兒想著想著,心裡震驚的程度可。。。。

她的悅兒因為軒轅毅而受傷了。

為什麼這個男人一而再的傷害她。

四年前,放棄了她,四年後,又來傷害她的悅兒。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給她開這麼大的玩笑?

「您還好吧。要不要我。。。」呂彬看著汗珠直冒的江凌兒,關心地上前尋問道。

他的話語把江凌兒給拉到現實中來。

她激動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失聲裂肺地吼了出來,「告訴我?他們怎麼會見面?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不好好保護悅兒,怎麼可以?」

呂彬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冷靜點,這也只是個意外,真的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江凌兒一個勁的搖頭著。

「您先冷靜點,還是趕緊去宮裡陪著小黃悅吧,御醫說了,如果治不好,小黃悅可能。。。可能會在一個月後死去。」後面的那幾個字,呂彬說的很小聲。他是個粗人,不懂得安慰別人。

眼前的女子那透著絕望和害怕的眼神讓他動容。

「不,不會的,不會的。」江凌兒一聽到小黃悅可能會死,心就像要脹破一樣,非常的難受。

不,她要保護她的悅兒,她要救她的悅兒。

「我已經備了馬車,請您及家人趕快動身吧,再晚就來不及了。」呂彬在一旁催促著。

江凌兒的思緒是亂成一團,一邊是這樣,一邊是那樣。

她該怎麼辦?慢慢地她冷靜了下來,勉強告訴自己先別慌。

「麻煩你給我匹最好的馬,然後再到順豐客棧二樓找兩人老人及一個小女孩,把她們接去。我先行一步。」不行,她要去找悅兒。她要帶她回翠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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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他的無情。

呂彬果真以最快的速度給江凌兒備了馬,江凌兒騎上揚長而去。

四年了,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江凌兒了。

她現在可是學會了各個最能保護自己及家人的技長了。

騎馬對她來說,更是輕而易舉。

呂彬望著江凌兒離去的背影,感慨萬千。

看來,這天底下母愛是最讓人動容的了。

剛才那女子一身剛烈,武功底子應該不錯,他也放心了。

小黃悅,你可要挺住啊。

呂彬心中祈禱著。回過頭,帶著兵馬,照著江凌兒的囑託,去接小黃悅的家人進宮。

晌午,太陽熱辣辣的炙烤著大地,江凌兒一路問路著,馳騁在前往景城的路上。

馬背上,她思緒萬千。臉上的絲巾已經脫落,分不清流下的是汗水還是淚水。

每前進一步,她跟軒轅毅的往事就浮現在眼前,【「毅。。」

「怎麼了?」

「揹我,我腳痠,不想走了。」

「好,朕揹你。」

「毅,如果我老了,你還會這樣揹我嗎?」

「會,朕會一輩子揹你。」

「那萬一我比你先走一步,你會怎麼辦?」

「朕會守著你,一直不離開。」

「毅,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