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臣也不知道軒轅毅為什麼這麼說。殿下別相信他,他這可是想挑撥離間,臣絕對不敢騙您。」白晴天跪下以表決心。

「不敢騙就好,那本王就看下,明天軒轅毅的表現。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本王自是不會虧待你;但如果相反,那你就準備提頭來見。」木哈生氣地對著白晴天吼道。

該死的,他拿整個國家的命脈來賭這一把,萬一真如軒轅毅所說,江凌兒一點用都沒有,那這一仗勢必會打得很辛苦,必竟景泰國的實力比青臨國強,當初,如果不是想說有江凌兒做擋箭牌,他也不會輕易下戰書。現在,木哈的心裡也很虛了。徑直向帳篷裡走去。

而跪在地上的白晴天更是怒火中燒。

「好你個軒轅毅,竟敢給老夫一個下馬威,給我記著。」

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這邊,客棧裡。張仁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各兄弟商議。他想通了,真的想通了。他要為裳兒報仇,一定要親手殺了白晴天。

「老九呢?回來了沒?」張仁俊望了望周圍,還是沒瞧見老九。

「回主人,老九還在軍營裡。去之時,已叫屬下告訴主人,他留在軍營裡做內應。有什麼訊息馬上跟主人回報。」

「那老賊不會懷疑他嗎?」這一點他還是比較擔心的,白晴天老奸巨猾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不會的。老九告訴他,您在回營途中被景泰國派來的人偷襲,已身亡。如果白晴天懷疑的話,那軍營裡也不會這麼平靜。老九也就不會和我們放煙霧彈報平安了。」男子分析得頭頭是道,似乎很有道理。張仁俊聽了,安心地點了點頭。

「可能是明日青臨就要與景泰決戰,所以他們才會疏忽此事,不然以白晴天的性格,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相信老九的。」

「那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既然老九在軍營,那就好辦了。我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張仁俊臉上的笑高深莫測。

「主人的意思是?」男子不解。

「既然他們想贏,我們就從中搞破壞,讓他們輸得一敗塗地。」哈哈哈。。白晴天,你的死期快到了。

「那我們該怎麼做?」

「你們都過來。。」張仁俊叫著大家,小聲的把心中醞釀的復仇計劃說給了兄弟們聽。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微笑。直說好。

「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那就趕快下去準備吧。記得找人偷偷地告訴老九。」

「是。屬下這就去辦。」

眾人退下後,張仁俊的臉瞬間繃緊起來。現在對於他來說,復仇是第一計劃。他一定要讓白晴天嚐嚐被人揹叛的滋味,一定要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但願裳兒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他親手殺了白晴天,為父報仇。

兩軍對陣。

約定期限很快的來臨。

這邊,大隊騎兵開路,旌旗蔽日,一行數萬人浩浩蕩蕩開往前線,軒轅毅身穿御製鎧甲,端坐在一匹大宛神駒背上,雪白的戰馬,神駿異常,身後是一身紅色鎧甲的紫茵。周圍也都是身穿精良鎧甲的各兵部大將,到達兩軍交接之處,青臨國軍隊也緩緩行來。

只見,木哈身穿藍色鎧甲,端坐在一匹大白馬上,異常神氣。身後是身穿白色鎧甲的白晴天,木哈一手勢,全軍離景泰軍隊十米左右地方停下。兩軍對陣,頓時,兩軍將士齊鼓作響,聲震山谷。

這時,劉基指著遠處行駛過來的囚車對軒轅毅說:「皇上,你看,皇后。」

待囚車在陣前停下之後,軒轅毅一顆心真的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好在,李鐵成看到了急忙提醒。

「皇上,不能流露半點蛛絲馬跡讓對方有機可乘啊。」

軒轅毅聽了,努力壓制住心中的不捨,冷靜了下來。

凌兒瘦了,這幾天不知道受過多少委屈。該死的,救出凌兒,他一定要把木哈碎屍萬斷。

「軒轅毅,怎麼樣?只要你爬過來,我就放了你的皇后。你看,這就是你的寶貝皇后,這幾日裡,我可沒好生怠慢了她哦。不信,你瞧瞧。。。呀。。。怎麼好像瘦了呢??還把嘴給睹上了,看來,我的屬下沒照顧好,怕她太吵。抱歉啊。」木哈挑釁著,看著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了棉布,使勁掙扎的江凌兒,一臉諷刺的望著軒轅毅。

軒轅毅聽了,簡直是怒火中燒。紫茵忙是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襟,小聲地暗示著軒轅毅回神。

「皇上。。您別中計啊。」

「嗯。」軒轅毅點點頭,這才想起,要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