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三王爺派來的侍衛說,景城上下搜查不到皇后娘娘,估計刺客在綁架娘娘之後就已出城,現在已找到一點線索,王爺正全力追查中。叫皇上別太擔心,皇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小祥子一口氣將話全部說完。

「凌兒。。。。。。」

軒轅毅剛才臉上焦急期待的表情頓時僵硬住了,原來,還沒有找到凌兒。犀利的目光掃視了四周,臉色迅速寒了下來。

凌兒,等我。朕一定會救你。

「凌兒。。。。。。」

軒轅毅剛才臉上焦急期待的表情頓時僵硬住了,原來,還沒有找到凌兒。犀利的目光掃視了四周,臉色迅速寒了下來。

「這些人到底是做什麼用的,該死的,連一個人都找不到?」軒轅毅雙眼迸裂著怒火,聲音高昂,震懾人心,高傲如他,什麼時候也被感情的事折磨成這樣。

小祥子驚慌地砰然跪下。

「皇上,保重龍體啊!」

這時,獄卒急衝衝地進來回報。

「啟稟皇上,這。。這白淑靈瘋了。。。」

「什麼?瘋了?」軒轅毅轉過身來,濃密的眉峰挑著怒火,這兩天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還沒來得及處理白淑靈的事,她竟。。

「回皇上,前些日子,白淑靈就不吃不喝,精神恍惚,嘴裡唸唸有詞,請獄醫看了,說是精神已經錯亂,瘋了。」

那一句‘瘋了’如同雷電,打得軒轅毅來不及反應。好半天,他才哈哈大笑起來。

「白淑靈啊白淑靈,你怎麼能這麼瘋了,這豈不是太便宜白晴天了。」

軒轅毅的手指狠狠打在了案桌上。

「來人啊,把白淑靈給我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入關,世代為奴。」

「是。」

雖然痛恨白晴天,但是還是不忍讓白淑靈就這麼死去,恨她,但必竟她也是可憐的,怪就只怪她有那樣子的爹。

凌兒。。。凌兒。。你到底在哪,朕好想你,不管發生何事,你都是朕這一生一世的摯愛,軒轅毅的心抽搐著,一遍又一遍呼喚著江凌兒的名字。

現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她,他一定要找到她,握緊她的手,把她牢牢放在身邊,不氣她,不罵她,他真的不可以再失去她了。

「小祥子,更衣出宮,去宰相府。」決然的轉身,眼睛裡只有她的身影。

凌兒,等我。

朕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你一定要等我,朕一定會救你。

夜深駕臨宰相府。

夜已深,去宰相府裡的路上也隔外冷清,也許是這幾天來,城裡守衛深嚴的緣故。

江哲浩聽聞皇上駕臨,急忙率家丁前往門口迎接。

「臣不知皇上深夜駕臨,有失遠迎,還請皇上恕罪。」一行人齊齊跪下。

「宰相請起,不知者無罪。今夜朕前來沒有別的意思。都起來吧。」說完,軒轅毅跨步往裡屋走去。

到了大廳,撤下了下人,只留下江哲浩與軒轅毅。

「宰相請坐吧。一家人毋須這麼客氣。朝堂之上是君臣,到了你這,就當作女婿一樣看待吧。」此時的軒轅毅已懈下防備,心平氣和地對著江哲浩說著。

江哲浩驚訝於軒轅毅的改變,三年的時間,怎麼把一個人變成這樣?早前他知道了一些,但是現在親眼所見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凌兒啊,凌兒。有夫如此,你該滿足了。。。他也替自己的女兒有這樣對她深情的丈夫而感到高興。

「是,皇上。」

「有凌兒的訊息嗎?」軒轅毅開口問道。

「有點眉目了。臣跟三王爺認為,現在刺客已經出城。至於刺客的來頭,正在進一步調查中,相信明天就會有訊息了。」

「該死的,一想到刺客混入宮中,這麼輕而易舉把皇后綁出去,朕就恨不得把那些御林軍通通殺了。」一說起這事,軒轅毅就火大。

「皇上請息怒。現在怪誰也於事無補。事情都已經發生,現在就想著看有什麼更好的解決方案吧。」其實他心裡也急,只是看到皇上這樣,自己更不能在這添亂了。

軒轅毅的心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江愛卿,說來,朕也覺得愧對於你。」

「皇上,臣不敢。」江哲浩趕緊上前鞠躬。

擺了擺手,示意江哲浩坐下。

「朕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一己之私,也不會害你們一家面臨著骨肉分離。好在,上天垂憐,讓朕又遇見了凌兒,重新認識了凌兒,併發誓要好好的待她,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