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去貴妃名號,關入大牢,等候發落。」

那陰森的語氣夾雜著對於白晴天的恨,全轉移到白淑靈身上了。怪只怪她有這樣的一個爹。沒抄她九族已是不錯了。

慶安殿

淑妃聽完聖旨,簡直是晴天霹靂,好端端的,怎麼就來這一招呢?

「爹呢?我爹呢?」她瘋狂地抓著小祥子的手猛搖著,想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小祥子也愛莫能助,身為一個公公,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有分寸。

「娘娘,奴才也不知道,你就別為難奴才了,您請吧。」

「不,我不去大牢,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一旁的燕紅也擔心地落淚了,這老爺怎麼這麼狠心地拋下娘娘自己走了呢?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不行,還有一人可以救主子,於是,趁著眾人不備跑了出去。

「娘娘,您就別為難奴才了,現在皇上是不會見您的。」

對於一個被貶的妃子,小祥子能這樣對她就已經不錯了。但願她能好好配合,他也可以儘快完成任務。小祥子對著一旁兩個士兵使了使眼色,那倆人就過來攙扶著淑妃向大牢走去,一路上,眾人皆可聽見淑妃在吶喊。

「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看見的人,同情的有之,高興的有之,總之,有人歡喜有人憂,深宮之中就是如此。

紫茵的「痛快」!

燕紅來到明月宮,心急如焚的想求見紫茵公主,對她來說,紫茵可是唯一能救她主子的人了。

可是,一到門口就別丫鬟擋了下來,「這位姐姐,麻煩你去幫我通報一聲,就說是慶安殿燕紅求見。」

那丫鬟轉身朝裡堂走去。

「啟稟公主,慶安殿的燕紅求見。」

只見紫茵放下茶杯,緩緩地朝一旁的毛絨臥椅躺下。

「公主,這淑妃已被關入大牢,燕紅這時來是。。」一旁的瑪莉分析著。她現在可是宮裡的「百事通」,沒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呵。。這白晴天還真倒是幫本公主瞭解一樁心事了,哈哈。。」

「公主的意思是?」

「瑪莉,你今天反應怎麼這麼遲鈍啊?擺明了是來叫本宮去幫淑妃求情的。本宮才沒這麼傻,好不容易心頭大患正要被處置了,還好心地去幫忙?她也不看看自己幾分擔量。,哈哈哈。。。」

「主子英明。」

「你去跟她說,本公主抱病在身,不方便見她。淑妃的事,本公主已知曉,自己會看著辦的。」

紫茵邊對著一旁通報的丫鬟說著,一邊眯著眼要假寐。即便是不想幫她,但她也要讓別人以為她是個好人。

「是,公主。」丫鬟靜靜地退下。

「主子,你說這白晴天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連自己的女兒也不顧?」瑪莉對於白晴天的舉動也是很不能理解。這人家常說虎毒不食子,他還真不是人啊。

「瑪莉,這你就不懂了。對於男人來說權勢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區區一個女兒算什麼?」紫茵懶懶地說著。像這種人,她自小在宮裡見得多了。

「還是主子有見解,奴婢自嘆不如。那主子接下去想怎麼做?」

「你說呢?哈哈哈。。。」說完再也沒有理會瑪莉,接下去要怎麼做她早就計劃好,只是白淑靈把她的計劃提前一步而已。現在她心裡甭提有多開心。巴不得白淑靈死,還想救她?

夫妻本是同林鳥。

淑妃入獄的訊息很快在皇宮裡蔓延開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種流言版本都有。

而軒轅毅的冷酷無情更是被宮人們在私下討論得戰戰兢兢,大家都很羨慕著他們的皇后江凌兒,因為只有她才能讓皇上有柔情的一面。大家更甚則雲:要是江宰相造反,皇上肯定不會這麼狠心地將她打入天牢。

但想歸想,嘆歸嘆,大家最後都還是同情著淑妃,雖說她平日裡的尖酸刻薄得罪了不少的人,但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背叛,這乃人生一大不幸,哪怕權力再高又有何用?伴君如伴虎啊!

這早,福雲宮裡,江凌兒正在用膳。

昨晚,軒轅毅沒有來,只叫小祥子來通告一聲,說是要事忙。

她也知道,毅不想讓她為他擔心,但夫妻本是同林鳥,有什麼事情她想幫著他一起解決,她不想看到毅眉頭緊鎖的樣子,她想幫他分擔,真的想。

「主子,飯菜不合謂口是嗎?」春兒看著江凌兒一臉發呆的樣子,從起床到現在,她的主子還吃不下兩口飯。

「哦。」江凌兒順時反應了過來,她剛才一直陷入沉思中,都分了神了,哎。。「沒有,我在想點事情。」

「主子,可是在想淑妃的事?」

「嗯,」江凌兒抬起頭來看了看春兒,「回頭想想,她也夠可憐的,有這樣的一個爹。」

「主子,我看是淑妃壞事做多了,才會有此報應的。」哼,一想到之前被掌嘴的事,她春兒就來氣。

「春兒,今天才知道你這麼小氣呀??俗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冤冤相報何時了呢?」江凌兒搖了搖頭。

這丫頭,從小到大一個樣,忌惡如仇。

「春兒可沒主子那樣善良。好了,不說淑妃了,主子,您快點吃吧,不然都要涼了。」

呵呵。。

「好。」江凌兒笑笑地伸手去夾菜,沒想到,胃裡一陣犯酸,頓時嘔了起來,一點胃口都沒了。

一旁的春兒見了,擔心地要命,趕緊過去輕輕拍著江凌兒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