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啟稟皇上,再過幾天就是您的生辰,到時,普天同慶。臣集眾臣之意奏請皇上,今年是否同往年一樣,圍場狩獵?」白晴天恭敬地詢問著軒轅毅的意見。

「就依眾愛卿的吧。」軒轅毅冷冷地開口道。

眾人也查覺到了,今天的皇上跟前幾日可大不相同,一早就一臉臭臭的,大家說話也都是小心謹慎,生怕一不小心,腦袋就搬家了。

「皇上英明,今年正逢紫雲國使者來訪,剛好可以來場比武,看是我們中原男子厲害還是他們北方男子威猛。」

「白愛卿的提議不錯,那就讓愛卿負責此事吧。」

懶懶的,軒轅毅搖了搖手,小祥子上前。

「退朝。」

「恭送皇上。」

軒轅毅就在眾人的歡送聲中退朝了。

行走在御花園的小道上,他的頭真的好痛。

剛剛強忍著宿醉的痛苦,硬聽著大家的把事情說完。

說實話,今年他的生辰,他沒半點興趣。

本以為可以和凌兒一起開開心心地過了,沒想到。。。

呵呵。。。軒轅毅自嘲地看了眼前面假山旁的花叢中。

曾幾何時,自己跟凌兒還在這裡度過了那麼幾次浪漫的時光。

「皇上,您這是要去?」小祥子在後頭恭敬地侯著。

「算了,還早,朕到處逛逛。」

自登基以來,他可是第一次這麼悠閒地想要把整個御花園逛逛。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藏書閣。

本想看了眼走過,沒想到卻想起前幾日小祥子說過,江凌兒在藏書閣。

於是,不由自主的又抬腳而進。

眾奴才看到皇上駕到,驚得就要跪下,沒想到卻被軒轅毅早先一步禁止。

「都退下吧,朕自己一個人隨意逛逛。」

凌兒會在這嗎?

軒轅毅既期待又怕見到。

眾人一一退下,這可怪了,到底刮什麼風了?

才幾天,這幾乎無人問津的藏書閣先後就有兩大人物出現。

一個皇上。

一個皇后。

藏書閣的身影。

軒轅毅往裡走進,到處望了望。

這個地方自登基過後就再也沒有踏進來過,如是不是凌兒。。如果不是凌兒。。。

凌兒。。。

凌兒會在這裡嗎?

軒轅毅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昨晚剛發誓不再想江凌兒的,可這一大早就。。。。

看來,他是愛得不淺啊。

逛了一大圈,依舊只有一個人。凌兒根本沒出現。

是他來得太早了嗎?還是凌兒已經不來了?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突然瞄到了桌上放著的一本書,上面還有幾個娟秀的字,「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這是誰寫的?是凌兒嗎?

「來人啊。」

一管事陳公公迅速到跟前,「奴才在,皇上有什麼吩咐?」

「朕問你,這幾個字是誰寫的?」

軒轅毅拿起桌上的紙問著陳公公。

「回皇上,這是皇后娘娘寫的。」

「什麼時候?」

「回皇上,昨天。」

「哦。。」

「回皇上,這幾日皇后娘娘都來藏書閣看書。這一張桌子也是奴才搬來給娘娘用的。生怕皇后娘娘坐在地上著涼。」陳公公如實稟告。

「什麼,坐在地上?」軒轅毅聲音不免有點上揚。

「回皇上,娘娘總是拿著本書就往邊上一靠,有時,甚至就坐在地上看書,奴才也勸過娘娘了,可娘娘說,看書就是要這樣,她想一個人靜靜地看書,不想被人打擾。」

「那,那現在皇后人在哪?」

「回皇上,皇后娘娘現在還沒來呢。。」

「嗯。下去吧。別告訴皇后,朕來過。」

「是。皇上,奴才遵旨。」

是的,他不想讓凌兒知道他來過,不想讓凌兒知道他在乎她,他想見到她。

環顧四周一圈,軒轅毅不捨地離開了。

就在軒轅毅剛走不久,江凌兒穿著一身金黃色的紗質連夜裙,手裡拿著書,朝藏書閣走來。

壽辰前的準備。

景祥宮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軒轅毅一直反覆地念著桌上的那行字,凌兒到底為什麼要寫這兩句詩呢?

由於昨夜的宿醉,軒轅毅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過幾天就是普天同慶的日子,他們的皇帝生辰。大赦天下。

宮裡的各個角落是張燈結綵,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快樂地微笑,各個宮的負責人,也都接到上級的指令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