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說了,您不能再感染到風寒,您還是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奴婢求您了!」

見江凌兒這麼衝動,春兒跪了下去。

御醫特別交待,不能再吹到風,不然會加重的。

江凌兒見狀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

小雪平時都沒出門,也沒跟人有什麼過節,是誰?

是誰要這樣對她?

現在一切問題還是要等小雪醒了才知道。

江凌兒這一急,頭一暈,有點站不住了,春兒趕緊攙扶著。

夜晚

御書房裡燈光柔和。從紗窗上可以看見軒轅毅正低頭踱步地身影,不時他又坐下去奮筆疾書。此刻的他已經忙碌了快三個時辰了。

這麼多年的帝王生活使軒轅毅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日復一日單調的節奏,他現在在御書房已不再將所有的時間都耗在批閱奏摺上,接見重臣、調動軍隊、等一系列重大的事情都等著他去處理和準備,他每天都異常忙碌,只有晚飯時才有時間一個人發呆,想想靈兒,想想那一晚,會心一笑。

「靈兒,你在做什麼呢?

是不是也像朕一樣,偶爾也想到我呢?」

軒轅毅心裡想著,已經一天沒見到靈兒了,他都快受不了了。

這邊,小祥子進門請安。

「皇上,奴才查了,冷宮裡沒有專門的侍候宮女,這幾年來,更是不曾派任何宮女,而且。。」

「而且什麼?」軒轅毅的臉沉了下來。

「而且,宮裡根本沒有一個叫水工靈的宮婢。」小祥子如實回報。

「沒有,你確定?」

「奴才確定。」

靈兒,為什麼要騙朕?

然道皇上就只寵愛這種侍寵若嬌的…

福雲宮

「主子,小雪來了。」

江凌兒一聽,馬上從床上起來。

「小雪,給我瞧瞧。」

小雪走到江凌兒跟前,抬起了頭。臉紅腫得不輸給曾經過敏的江凌兒,更因為膚色白,所以五指的紅印還清晰可見。

江凌兒看了真的好心疼。

眼淚叭啦叭啦的掉了下來。

這麼可愛的姑娘,是誰這麼狠心下得了手。

「主子,您別擔心。改明兒就好了。」小雪捂著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安慰著江凌兒。

都是她不好,害主子擔心了。

「小雪,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主子,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吧。現在我沒事了,您就別再追究了。」

小雪知道江凌兒自身的處境,這麼善良的主子,她不能讓她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捲到這深宮中的阿諛我咋當中。

「不行,我不能讓你就這樣白白被欺負。」

「主子,沒人欺負我,是小雪自己不小心的。」

「小雪,本宮命令你如實招來,不然,這福雲宮容納不下你了,你就回原來的地方去吧。」

小雪的用心,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真的不能讓她身邊的人受到欺負。

「主子。。」小雪忙跪在地上。「主子別不要奴婢,奴婢不想離開娘娘。」

「那你就說啊。」

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

江凌兒也急了。

「我說。我說。」

「回主子,今天奴婢去太醫署拿藥,經過御花園假山的後門,不知道淑妃及眾娘娘們在賞花,未能及時請安,結果,淑妃就命小鄧子打了奴婢。」

小雪邊哭著,邊說道:

「其實,這都怪奴婢太心急去拿藥了,忘了觀察一下四周的動態。不能怪任何人。

請主子別擔心了,下次奴婢機靈點,就沒事了。」

江凌兒一聽,欲哭無淚。都怪她自己沒用,保護不了身邊的人。

「淑妃是誰?」

「回娘娘,淑妃是白大將軍的女兒,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

然道皇上就只寵愛這種侍寵若嬌的女人嗎?呵,軒轅毅,你真是膚淺。

江凌兒對軒轅毅的誤解看來是越深了。

總算把三年的委屈發洩出來了

「都怪我,小雪,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無能,也不會害了你們被欺負。」江凌兒坐在床上,兩眼空洞。

這下,可嚇壞了一旁的春兒她們。

「主子,您怎麼了?別嚇奴婢啊。」

「是我,是我當了這個魁儡皇后,才讓你這樣的,小雪。

是我,當初就不應該入宮。

如果我不生病,你也不用去拿藥,也就不會這樣了。」

江凌兒握著小雪的手,喃喃自語,她非常的自責,再加上生病的緣故。

看著小雪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她回想到了三年前,自己也是這副模樣。

就因為這樣,她被軒轅毅變相地囚禁在這跟冷宮沒什麼兩樣的福雲宮。

就因為這樣,被迫與家人分離。

就因為這樣,害小雪被打。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