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白淑靈要是當上了皇后,那他的權勢不是更大了。朕可沒這麼笨,這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江凌兒。」
只能是?
軒轅測拉了拉耳朵,剛才自己有沒有聽錯?只能是?
軒轅毅大概也覺得自己此話太怪。於是尷尬地回了句:
「這江凌兒佔著皇后之位,一來是先皇之命,可堵眾人之口。二來,江哲浩已被朕送到黃河流域,在朝中,沒人可利用這皇后的權利,一舉兩得,江凌兒,朕還有利用價值。」
哦。既然皇兄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認了。
「一說到皇后,皇兄,三年了,那江凌兒也不知過得如何?」說起江凌兒,他還是一臉好奇,確實,他真的很好奇這江凌兒到底長啥樣讓他皇兄這樣「怕」的。哈哈。。一定很好玩,改天要親自去瞧瞧。
按理說,朝臣是不能出入後宮的,但是誰叫他是軒轅測呢?他可是有特權的,皇宮可是出入自由的。
「聽負責管事的公公說,前兩年禁令一解除,她也從未出來過。她倒真能待啊?」軒轅測搖搖頭,要是讓他待在同一個地方三年,他不瘋才怪。
軒轅毅沒說什麼,眼睛看著福雲宮的方向。三年前洞房那一幕又浮現在他眼前。
三年了,她過得好嗎?
呵,隨即又自嘲了一下。
管她過得好不好,她的死活與朕無關。
但不知為何
三年前,她那絕望的眼神總是在他夢裡出現。
就因為我當時長得醜嗎?
福雲宮
夜深人靜,整個福雲宮上空的天幕藍而透明,繁星點點。江凌兒和著單薄的披風,慢慢地從梯子爬上了前殿的屋簷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雙手撐著臉頰,春天的風有點暖暖的,不再是冬天那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爽爽的。
三年了,嫁到宮裡已經三年了。
爹,娘,你們在異地還好嗎?
女兒好想你們。
我的病已經好了,現在又恢復到以前了,你們看到了嗎?
宮裡的人都對我好好,我沒有忘記您對我說過的話,我每天都開開心心地,爹,你是否也跟女兒一樣想我呢?
你和娘是否也跟我看著同樣的月亮呢?
我好想你們哦!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江凌兒喃喃自語,眼淚順著臉頰慢慢滴落在整天被風吹日曬的瓦片上,瞬間一片暈紅抹開來。
那個讓她無助的夜晚,那個讓她莫明其妙的夜晚,那個改變她一生的夜晚,她閉上眼都不會忘記,三年裡,同樣的夢,同樣的話,到底要重複幾遍???
「既然你也知道,這婚是先皇所賜,朕也不得不遵從,但你必須要牢牢記住,雖然你貴為皇后,但無任何特權,所以,逢指望利用皇后的職權做一些謀亂朝綱的事。否則,朕會滅你九族。」
「皇上的話,臣妾聽不懂,請皇上明示。」
「你心裡明白,朕無須再講明。」
「還有,明天起,不準出福雲宮半步。好好待著養病吧。朕也不會讓人來‘打擾’你的。」說完,踏步出了福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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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當時長得醜嗎?聽雲姐姐說,皇上可是個明君,不應該會這樣的,不是嗎?
為什麼會這樣呢?
會不會是雲姐姐弄錯了,還是他真的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呢?
三年裡,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哪天有機會碰上,她一定要親口問他。
初次踏出宮門。。
江凌兒的思緒漸漸從黃河流域飄回來。突然眼前一亮。
哇,好美啊!好美的螢火蟲啊!
一高興猛地站起來,腳踩著瓦片發出「嘖嘖」的聲音,不好,待會會摔下去的,不行,還是下去瞧瞧。
今天是春兒的生日,趁現在子時還沒過,抓幾隻放在瓶裡,待會把大家叫來瞧瞧。肯定會樂壞的。
說時起,那時快,江凌兒趕緊爬下,跑到裡屋,拿了個竹筒跑了出來。
「哇,抓到螢火蟲了。」
看著它在手心裡不停地閃爍,江凌兒的臉上露出了簡單的滿足和快樂。
不知不覺地,江凌兒已出了福雲宮,來到旁邊的一個小花園,這個小花園過一條道就是皇帝住的景祥宮。
當然,這對於我們的凌兒來說,是全不知情的。必竟今晚也是她第一次出福雲宮的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