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臣確實是為了小女之事來的,不知皇上這樣做的用意是?」江哲浩必恭必敬地看著軒轅毅,不解地問。

「朕沒有別的意思,還請宰相勿掛心。皇后是朕的髮妻,先皇御賜給朕的妻子,朕也不忍如此對她,只是,皇后感染花草過敏症,再加上這幾天過於勞累qī.shū.ωǎng.,倒致病情加重,御醫也說了,如不好好休養,恐怕。。所以,朕就讓宮裡的人別去請安,也能讓皇后好好清靜清靜,病情早日康復。」

「謝謝皇上的關心,只是太醫曾說,這花草過敏症只要一個月左右便可痊癒,而這是。。」

江哲浩的話還沒說完,軒轅毅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奏摺,聲音微怒道:

「難不成江愛卿認為朕在騙你不成?」

「臣惶恐,絕無半點這方面的意思,請皇上明查。」江哲浩頭低到了地上,焦急地說道。

「哈哈哈。。江愛卿不必害怕,快起來吧,怎麼說你也是朕的岳父大人,朕也明白你愛女心切,你放心,皇后一旦痊癒,朕會恩准她回宰相府和你們夫妻倆團聚幾天的。」軒轅毅笑著扶起江哲浩。

這一會兒晴,一會兒陰,實在是讓江哲浩搞不懂。這皇上心裡到底賣的是啥藥???

黃河賑災,送走宰相

「江愛卿,你也知道,朝中一干大臣也都在朕面前力薦你,可見你在眾臣心中的威望還是蠻高的。不愧是朕最信賴的臣子。」

「謝皇上看得起臣,臣惶恐。」

「如今,黃河流域旱災剛過,朕想派些人馬過去救濟,順便帶動一下那裡的經濟,使百姓能更好的安居樂業。這個重任,放眼過去,朝中只有江愛卿你能勝任了。不知江愛卿是否願意前往?」軒轅毅微笑著望著江哲浩一步步地踏進自己設下的陷井裡。

「能為皇上,為百姓謀福址是臣的榮幸,臣當竭盡全力為朝廷效力。」江哲浩中氣十足,抱掌作輯。

他終於知道軒轅毅葫蘆裡賣的是啥藥了,這一席話不去還行嗎?既然如此,只能從命。薑還是老的辣。來日方長。

聽江哲浩這麼一說,軒轅毅更是喜上眉梢。

這一去至少也要三四年,朕就不信,你到那麼遠的地方還能做什麼。等到事成之後,朕會把你們的關係網通通剷除,江哲浩,等等吧。朕會讓你看清楚,跟朝廷作對的下場是什麼?

「那事不宜遲,宰相就折日動身吧。」

「臣還有一事相求,請皇上答應。」

「說吧。」

「此去一別多時,臣想在走之前見下皇后娘娘,還請皇上批准。」

「好吧。朕準了。宰相這一去,可要多多保重啊。」

「謝皇上關心。」

「沒事就退下吧。」

「臣告退。」

江哲浩剛走,軒轅測就從旁廳走了出來。

「不愧是皇兄,真是料事如神。江哲浩一走,少了個頭目,另外幾個也無勢可張了。剛好在這兩三年裡壯大國力,穩定大局,一舉兩得。」

「江哲浩也不是省油的燈,現在皇后在我們手上,他也不敢太放肆,你還是要多派些人手,時刻叮著他,有什麼訊息要儘快回報。」

「嗯,這個我會注意的,江哲浩萬萬沒想到,本想利用自己的女兒,沒想到羊入虎口。呵呵。對了,這嫂子是否真的如傳聞所言,貌若天仙啊?我倒想瞧瞧呢?」

「呵呵。。還真是貌驚天人啊,朕再也不想見到她。」軒轅毅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就可怕。

「那是否真如傳言所說,整一豬頭?」軒轅測故作驚呀道「看江哲浩夫婦的容貌不該生出這麼個怪物來吧,哈哈。。說不定是私生子,對吧,皇兄。」

軒轅毅白了他一眼,不想再理會他。

這樣對江凌兒是對還是錯?

該死的,這幾天一直會想到這個問題。

沒錯,是她生錯了地方。不能怪他。

父女話別,很是不捨。

福雲宮

「娘娘,宰相大人求見。」小李子高聲傳道。

江凌兒一聽,馬上從裡屋裡衝了出來。

「爹,爹,女兒好想你啊。你終於來看我了,孃親呢?怎麼沒一起來呢?」

江凌兒左右環顧,就是沒看到羅雲的身影。

「凌兒,今天爹是來向你辭行的,黃河旱災,皇上派我去賑災,這一去少說也得三四年,你在宮裡可要好好照顧自己,開開心心地過日子,知道嗎?」江哲浩語重心長地說著。必竟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雖說平時管得嚴了一點,但要分別還是很捨不得。

「爹,可不可以不要走啊,你一走,女兒就一個人了,我不要,不要爹走。」江凌兒哭著撒驕著。平日裡,父親雖嚴厲,但每次只要她撒撒驕,任何事,爹都會答應她的,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的。

「凌兒,你怎麼還是長不大呢?皇命難違,這你不也是知道的嗎?爹一定要去的,你放心,四年的時間很快就過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江哲浩心疼得看著女兒。「你的事,我和你娘都知道了,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不過你放心,皇上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至少在這幾年裡,你要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什麼事都不要想,開開心心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