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兒面無表情,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春兒更是害怕。

「外面的人還說,是因為你長著一張像豬頭的臉,所以把皇上給嚇跑了。還有的傳言更難聽,說說」春兒欲言又止。

「夠了,春兒,別再說了,別人的言語我不想理會。既來之,則安之,這是命,我認了。只是我真的很不甘心,即便判死刑也應該讓我知道犯了什麼罪吧?皇上如此不分清紅皂白,這樣的夫君,我也不稀罕。你去把福雲宮裡所有的人都叫進來吧。」江凌兒目光堅定,她知道自己接下去的路要如何走了,如今哭泣也不能改變現狀,只有接受。

「是,娘娘。」

春兒退了下去,不一會兒,所有的公公,丫鬟們聚集在前殿。江凌兒換了身紫色的紗質長裙,雍容高貴,更襯托她原本的好身材來,只是面上一直蒙著面紗。太醫說過,不能吹風,為了臉上的紅疹早日退下,她也得如此,何況,現在的臉真的跟豬頭沒什麼兩樣。她以不想以此見人。

「奴才,奴婢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一干人等全都跪下行了大禮,皇后再怎麼被皇上冷落,可皇后必竟是皇后,該有的禮數大家還是得照規矩來的。

「都平身吧。以後,在福雲宮裡就別行大禮了,也沒有人能看到,跟了我,只怕委屈了大家。」江凌兒誠懇的說著。

雖說貴為千金,可打自小開始,她的心裡就沒有主僕之分,她覺得大家和氣相處比什麼都重要。這大概是受她那虔誠禮佛的孃親的影響。

眾奴才們一聽,心想:這哪是委屈啊,這皇宮大大小小哪個宮殿的主子會對奴才們說這種話,自古都是捱罵的出氣筒,這個皇后娘娘真是跟別的主子不一樣,既親切又隨和。只不過,那面紗下面的臉

江凌兒看似巧出點什麼,微微一笑。

「本宮前不久在花園賞花時,不小心受到了花草過敏症,所以全臉長著紅疹子,遇風則會腫起。過半個多月就會痊癒,所以大家放心,這病不傳染的。」

本來無一物,不用去強留

「奴才們惶恐,心裡不曾這樣想,娘娘待奴才們這麼好,是奴才們的福氣。不管娘娘如何,奴才們也陪娘娘到底,只要娘娘不嫌棄。「說話的是福雲宮的大總管小李子。

「你是?」

「回娘娘,奴才是這福雲宮的大總管小李子,負責福雲宮的一切大小事務。」

「嗯。謝謝你們。既然大家都在同一屋簷下,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是,娘娘。」

「沒事的話都下去吧,春兒留下。」

眾人一一退去。

「娘娘,以後我們都不能出福雲宮,外面的人也不能進來,每日的膳食都是由御膳房準備好,再由皇上指派的人員專門送來。宮裡大小一切開支或所需物品,只需跟小李子說下,他會每天報給管事的公公,然後送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春兒擔憂的說。

「這樣也好,可以省去很多阿諛我詐,難得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宮裡竟有這樣一片平靜的天地。真好。看來,我倒是因禍得福了。呵。」江凌兒自嘲地笑道。

「春兒,從今起,我們就真的相依為命了。只是不能再見到爹和娘,心裡真的很不捨。」

「放心吧,娘娘,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叫管事的公公向皇上申請一下,讓相爺和夫人能夠進宮來與你見一面,何況,老爺如果知道你的情況,一定會想辦法的。」春兒一直安慰著江凌兒。對她來說,凌兒就像是她的好姐姐,她可不想看到她難過。

「但願如此吧,只是真的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事情會變成這樣?」

「娘娘,你不是說了嗎?既來之,則安之,現在就別想這麼多了,好好把病養好。」

「嗯。我要在這皇宮裡無憂無慮地活,開開心心地成長。軒轅毅,再也不要跟他有關係。最好一輩子都不見面。呵呵。」說完,開心地笑了,江凌兒就是有這種本事,不好的事也能把它轉變為好事。

佛說: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對本來無一物,不用去強留。

這皇上心裡到底賣的是啥藥???

宰相府

「老爺,宮裡的傳言是真的嗎?為什麼皇上要這樣對待凌兒,新婚才一天,凌兒真是命苦啊。」羅雲傷心地哭道。聽了這個訊息,她已經兩天沒有下床了。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如何忍心呢?

「你就別哭了,皇上這麼做無非是針對老夫。待我明天去瞧瞧。」江哲浩一臉怒氣地吼道。

皇上,到底對老夫有何不滿?

第二天,御書房

「皇上,宰相大人求見。」小祥子不緩不慢地說道,這皇上猜得可真準,江宰相真的來了。

「宣」

「臣江哲浩叩見皇上。」

「江愛卿平身吧。這麼急見朕,想必是為了皇后的事來的吧。」軒轅毅不溫不怒的瞧著江哲浩。

這老狐狸還真是急了呀,朕現在就要看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