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丫頭啊,看看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綜上所述,我認為愛情並不只是神經化學物質的作用,那或許會控制人類的頭腦,但愛是發自心靈深處和靈魂中心的東西,那是科學家們永遠也無法用資料解釋的,因為他們無法分析和探測。畢竟,人類不是大草原田鼠。

所以小新,儘管我的多巴胺、苯乙胺和後葉催產素不能長期分泌,你也不必四處尋找針劑,準備隨時隨地的趁我不備給我紮上一管,也不必藉助巫蠱的力量給我下降頭,因為我的心和我的靈魂會一直不斷的愛你,就算你厭煩也不能停止,就算死亡也不能阻隔,就算所有的時間都成為灰燼也不能湮滅。

記得你曾經對我說,一個人的一生中有兩萬人與之相配,只要找到兩萬分之一就行了。對我來講不是這樣,因為我確信我沒有兩萬人,只有你是我的唯一。

小新,要是你能聽到這些話就好了。可是這封信,我暫時不會給你看的,我要保留著,珍藏著,直到我們老死的那天才給你看,那時候你會明白,這一生,我是多麼的愛你!

唉,我現在忽然很後悔,為什麼不早點娶你進門?這樣我回家的時候,你就會在床上等著我。你那顆小小的色心不要想歪,我說「床」字,是因為你現在正在睡覺。

(眾:切,你明明就是色,直接說在家等著就行了,為什麼要突出那個名詞?明明是你腦子裡面在想床,其實是想在床上做的某些事。還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豐:咳……咳……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總覺得有疼你的責任

要你是最快樂最單純的人

因為你讓我的心變得豐盛

原來不奢望的變成可能……

經常被氣得半死,然後又愛得半死,結果全部死在你手上的豐

於不知年月日時的辦公室中…六六有話要說……………………

最後一章,請耐心再等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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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大結局哈皮安定

「還有,主人有肌膚焦渴症,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是獨自面對壓力後的表現,所以每天的愛撫不能少,這就叫撫觸傳達我的愛。」

「誰理你!由著你去說,反正我不籤,我要回家。」我再哼。

「要走?那你還倚在我懷裡幹什麼?」他笑眯眯的反問。

「因為--因為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

「好吧,我吃虧一點,讓你佔便宜。」他忍著笑意嘆息,「這一條可以寫在合同裡,作為對你的福利。」

「聽你這麼說,我似乎不用幹活,每天吃喝玩樂,然後福利一下就行?」我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窩進去。啊,他的心跳聲真好聽呀。

「基本上,你說的完全正確。但名份很重要,你就是我的女僕知不知道?」他鄭重的重申。

「你不怕我有異能嗎?」我答非所問。

「我一點也不怕,那天之所以發愣了一會兒,是一直想問你,聽得到人類的心聲嗎?」他很認真的解釋,「我怕你聽到我的心聲,因為那幾天我一直想著那件事,想著你躺在我房間的白沙發上--」

「停!」我打斷他,「幸好我聽不到人類的心聲,太可怕了。」

「或者你到我辦公室來,我們去那個小房間,我覺得很刺激。」他沉溺於色情想象中,男人哪,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那你這三天,為什麼不來看我?」我興師問罪。

「因為我在忙婚禮的事,我很有效率,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待會兒你直接和我去禮堂就行了雙方家長,賀喜的賓客,宴席,鮮花,婚紗,珠寶都準備好了,我甚至花大價錢請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來,我們可以現場註冊。」

我大吃一驚,「你說什麼?我還沒答應嫁給你,你就自作主張了?」再說,為什麼我的親朋好友,我的親孃和繼父都瞞著我,這兩天沒一個人跟我說過一個字?!太可惡了,到處都是叛徒的出賣。

「我不過是想把女僕合同,變成終生契約,婚姻是一條捷徑。」他抱緊我,「你最好答應,不然我現在把你就地正法,不等洞房花燭了。你別逼我欺侮我,到時候我發了瘋可怎麼辦?」

「你和誰學的?怎麼這麼會賴呀?」他是那樣傲慢強硬的男人,所以耍起賴來格外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