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在不談?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際在於晨,在這春光明媚地早上,不正是談判的好時機嗎?還是你要耍什麼花樣?」正義女神小八問。

熊貓男(請仔細想象一下豆男熬了一夜後漆黑的眼周)嘆了口氣道,「小姐,我有必要耍花樣嗎?我連我怎麼得罪了你們都不知道,更沒有狡兔三窟到非得躲出去。我即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自然也不心虛。我只是非常疲勞,在這種情況下,我相信我們談不出什麼來,談判是要動腦筋的,小姐,如果論起棍棒,那就叫械鬥,這其中有本質性的區別。」

他說話的時候,周圍詭異的安靜著,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好像一群長毛兔,所以這話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也所以在死寂了幾秒後,群情第三度激憤,圍上來對著車子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奇怪了,我們明明是以示威來表示一些政治上和經濟上地合理訴求,哪就被定性為無理取鬧地械鬥了呢?激動的示威者想。

奇怪了,以人肉對鐵皮,難道不疼嗎?某被示威物件想。

於是,一陣混亂,車搖人動,不知道地人從遠處看,還以為這邊有什麼集體性體育運動,或者是熱心群眾在幫助車子壞掉的人,幫他把車子推到某個不太顯眼的地方。

可那個受幫助者顯然不領情,很合理、很冷靜,其實是很欠扁的補充了一句,「還有,如果你們就此罷手就算了,否則對我私人財物的損壞,也是要照價賠償的。理智一點,不然會造成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損失。」

天哪,他就不知道表現一下驚慌,讓大家有取得階段性勝利的虛無快感,他才好脫身嗎?這人是不是混陰險詭譎的資本市場的?怎麼連一點光棍之道也不懂!他這樣鎮靜,明顯是表示別人嚇不倒他,還表示他處於絕對上風的優勢,這不是欠揍嘛!

第四卷緣分就是抓住機會番外之豆男篇——越暴力越有愛(3)

事實證明作者是對的,因為示威者最不想看到的,似乎是豆男的囂張。其實他哪有囂張,不過是講理,想忙擺脫這種局面。但他錯估了群眾的力量,中國有句古話叫法不責眾,這麼多人一起修理他----呃----是他的車,這邊又沒有攝像頭,到哪兒也說不清呀。既然說不清個人責任,還怕他個鳥!

「來吧,弟兄們,讓這隻神氣兮兮的小烏龜翻了龜殼!」人群中一個似乎有點殘疾的猥瑣男喊。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人群中一個貌似高中還沒畢業的胖丫頭唱。

「都閃開,讓他衝我來,我一把老骨頭一碰就散,讓他給我養老!」一個六十歲上下的大媽大叫,跳得比袋鼠還有彈力,老骨頭質量不錯的樣子。

「打死丫的!回頭給他多燒幾輛紙車,也算對得起他了。拖下來打,踢車沒有用,回頭鞋都壞了!」一個聲音冷靜的說。

這誰呀?如此惡毒?而這聲音這樣嬌嫩,甚至是奶聲奶氣,而且只聽人聲,不見人影,接著一隻兒童鞋「撲」的一下打在前擋風玻璃上,嚇了豆男一跳。再接著,一個也就六、七歲的小孩被一箇中年婦女抱了起來,對他伸出某隻表示性侵犯的、侮辱性的、只能用叉字來形容的手指。現在的小孩子,真可怕!

豆男搖了搖頭,發現他這麼多年的社會經驗此時完全用不上,因為他面對的是一群老弱婦孺,還有殘聯人士,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對方沒理。也會博得同情。而他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否則麻煩就大了。

天哪,真倒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保安為什麼還不來,難道在街對面,不屬於小區範圍,他們就見死不救嗎?這社會已經道德淪喪了,再也沒有見義勇為的人。就像當年的小新一樣。

「淡定,要淡定!」無奈之中,只聽到孔小八小姐高聲大叫,試圖平息就要升級的暴力,但這次顯然不太管用,在幾聲口號的激勵之下,示威者們頭腦發熱,越來越激動。

看起來。激動地有點過頭,這讓豆男不停用力回憶自己到底做過什麼傷天害理地事。

「別愣著了,快發動車子,我給你開路。快跑吧!」正當豆男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小八突然整個人都趴在車窗上,臉都擠成了餅形。五官移位,「這局勢我已經控制不住了,目前只能保你一條小命!」

「你們到底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豆男這時候已經完全陷入了巨大的疑惑之中,以至於有點慌了。

「回頭再談吧,什麼時候了這都!」小八大聲叫,同時艱難的從喉嚨出擠出聲音,告訴豆男電話號碼。

要三八,我愛你一生一世呀!

說完。小八姐姐神勇的大喝一聲,借聲發力。在眾人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呃,實際上,她是抱頭從人群之中硬擠過去,因為張牙舞爪,大喊大叫,東奔西竄,好像後面有歹徒追趕一樣,民眾受驚嚇之下,自動閃開一條寬闊大路,其寬度正好可以讓某豆藉機開車,滑行而過。等正義群眾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進入了小區範圍。

保安甲(雙腿打著哆嗦):頭兒,上不上?

保安乙(迅速縮到保安甲之後):報警吧,這種情況會引發流血衝突,咱們阻止不了。

保安丙(轉過頭去,假裝看不到眼前的暴力衝突):咦,那邊好像有一家的廚房有煙冒出,不是失火吧?大家一起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