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近我要去為你哥做間諜工作,怕沒時間照顧你,而且我也不太專業,所以我打算找我師妹來幫助你。她的正行中醫師,針灸和按摩穴位都很不錯,我師傅說,你需要這樣的刺激。知道嗎,秀?你現在好比一顆生病的樹,需要有人為你澆水、除草、捉蟲,施肥,我師妹可是個中好手。」

不要啊!別找人折騰我,我只要再睡些日子就好了!

林澤秀心中哀嚎,不過沒人聽得到。他的腦電波監視器倒是動了一下,可惜也沒有人看到。說………………

其實今天沒什麼說的,只感謝這兩天大家仍然投我月票,讓我仍然領先中,雖然領先程度脆弱,不過我周更正文,大家還這麼支援,已經很給我面子了。六六很滿足,後果很感動。

心裡明白,不說了。

第四卷緣分就是抓住機會番外之林澤秀篇——植物之愛(2)

林澤秀一直以為做一棵植物是幸運的,可以不用回答任何問題,不管周圍事物,安安靜靜的,也不會被人打擾,成為一種背景式的存在。

從小到大,因為他的家世,他的相貌,他永遠生活在人們的注目之中,能不被人關注,或者靜靜的被遺忘和忽略,對他而言一直是一種奢求。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卻全讓小新打破了。真是悲劇呀!

她那個師妹,天哪,叫什麼來著----晴晴----聽起來像一種海鮮芝麻辣醬的名子。她實在是----實在是太吵了!一個人製造出來的聲音比十個人都大,話說回來,中醫師不都應該是很恬靜、很文雅的嗎?為什麼小新身邊的人都那麼不正常?這個晴晴也是。

首先,他是一個植物人,這樣的話,別人和他的交流就不是必須的,可這位小師妹----好吧----是晴晴,在第一次站到他床邊時,居然很正式的自我介紹。

「我叫肖晴,你以後就叫我晴晴,今天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叫她晴晴?他得能說話才行呀?拜託,他現在是植物人好不好,自己都不知道要被誰關照,還關照得了別人嗎?不過自從植物了之後,他的聽覺和嗅覺變得格外靈敏了起來,漸漸的隱有聽風辨器的本事,現在他聽辨了一下風聲,感覺晴晴似乎還給他鞠了一個標準日式的九十度大躬。

看來小新告訴人家他是在日本長大的呀,那也不用這麼誇張是不是?可讓他受不了的誇張行為還在後面,小新這個重色輕友的,在為病患秀與醫護人員晴互相做了介紹後,又囑咐了一大堆話,然後就去幫也的心上人了,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這個「海鮮芝麻辣醬」。

「現在只剩下我們倆了。你不能鬧彆扭哦。」海鮮芝麻辣醬。不,是晴晴說。

真是白痴透頂!我現在眼皮也不能動一下,怎麼鬧彆扭。

「師姐既然把你交給我,你以後的時間就自然暫時屬於我了。」晴晴繼續對著植物人秀說,「我會按自己地方法照顧你,刺激你醒來。如果有什麼對不住地地方,你不要怪我,畢竟我是為了你的康復。如果有什麼非人----不是----如果有什麼非常手段。也全是為了你,你要諒解,並且最好配合。」

怎麼回事?那咔咔聲是什麼?捏手指關節的聲音嗎?和個植物人說話用得著這樣嗎?這個晴晴不是要虐待他吧?說得那麼可怕,還讓他配合?這個晴晴的腦子沒毛病吧?

「我師姐說了,你現在就是一棵樹,澆水就是為你擦身,捉蟲是幫你刺激穴位,除草是為你按摩全身。施肥就是讓你不能吞嚥的身體接受營養物質,這些我都會照師姐說的做的,保證對得起這份高薪。」晴晴在床邊踱起步來,好像他真能聽到似的。

他確實能聽到。但別人應該不知道他這種情況不是嗎?不過,擦身?刺激穴位?還全身按摩?那豈不是和落入女色魔之手沒有分別?

林澤秀越聽越驚,這才明白當一棵植物也有很大地壞處。那就是不管遇到什麼事,他不能跑,也不能叫,他只有待在那兒,隨便人家凌虐和蹂躪。而在這麼悲慘的情況下,還要消耗ces以及他個人的財產以支付施虐者高薪,這才是真正的悲劇呀!

「放心吧!」晴晴豪氣的拍了拍林澤秀的肩,還笑了兩聲。差點把插在他嘴裡的管子震出來。「我一定會盡職盡責,讓奇蹟在你身上出現。現在嘛---先讓睛睛給秀秀檢查一下身體。」

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