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是問題,公司就是他的情人,他一定每天泡在公司裡,沒什麼機會見面的。

想到最後一句。不知為什麼,他有點點遺憾,不知不覺中和自己的女伴,名模淨琉跳到了秀與於湖新的身邊。

她真可愛,但是他能教她跳第一隻舞,心情還是很愉快地,雖然這會兒有點酸……

接下來一切都是老樣子,社交場合無聊的固定遊戲。敵人之間也要保持風度,互換舞伴,其實他恨不得把袁定扔出去,最噁心這種自以為是,卻沒真本事的花花公子、窩囊廢、繡花枕頭,更不喜歡陰險如蛇的傢伙。而事後。他非常後悔沒有把袁定和小野伸二丟出去。他們之前襲擊過他,這一次又使了上不得檯面的陰招。

狗!他的命門!

自從小時候被狗咬過人體中段的白花花。他對狗就有著莫名其妙的恐懼,最後發展為厭惡一切帶毛的東西,所以他才下了那麼變態的命令,在公司內,在他家地範圍內不能有任何動物出現。這個秘密只有很少人知道,大部分人以為他是有潔癖,所以才不允許動物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而袁氏姐弟和小野伸二,偏偏是知道他這秘密的少數幾個人之一,而今天,他們居然企圖用這種方法來羞辱他,破壞他得到奢侈品巡展權後的慶功宴。

他恨,但是也怕,不過他不能服輸,所以儘管他感覺到褲管中地雙腿在發抖,儘管他想立即跑到一個房間內,把自己關起來,可他不能。他咬緊牙關,選擇先保護一群女士,護送她們進到小廳內,然後強迫自己抄起一把椅子,與恐懼,與野狗面對面。

他不能輸,不管多麼害怕,也不能輸!

而正當他緊張得呼吸都要斷絕的時候,於湖新撲了過來,接下來他感覺一片混亂,過了好半天他才明白,這女人要保護他,保護狗,保護公司。而且,她做得很好。

她用的招數很奇特,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那些野狗瞧,然後狗真的改變了行動。這是什麼路數?他不知道,但他卻感覺到了輕鬆,還有點好笑。他是誰?林澤豐,ces的未來掌門人,如今卻要一個女人來保護,而且他確實很害怕。

他唯一的恐懼,他最真實的恐懼,他不能戰勝的恐懼,她幫了他,擋在他面前,這感覺不是很神奇地嗎?這如何能讓他不心悸呢?全新的感受呀!

不過,他心中這種柔軟的情緒沒持續多久,因為於湖新幫他化解了這場公關危機後,當然也逼他善待了那些野狗後,卻又使他陷入另一個危機----有一隻狗沒離開,然後稀裡糊塗的,他被撲倒在地,她的嘴唇貼在了他的唇上,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被強吻了。

其實,對於這個吻,他並不反感,她地唇芳香柔軟,多貼一會兒也沒關係。問題是,她把整張桌子差不多掀翻了,那些食品和飲料全砸在了他們身上。這情況,怎麼是災難二字可以形容地。

唉,為什麼每回遇到她,總是要雞飛狗跳呢?他不明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先找個房間洗澡換衣服。令他沒想到地是,因為一點小小的爭執,她居然在房間裡,要用吻來證明自己的成熟。

或者,他潛意識中是想逗她,或者,也可以說是他騙來了這個吻,但是這對他來講也很突然,因為他沒料到她這樣受不得激將法。

說實話,她的吻技很爛,一個日本初中女生都能比她吻得誘惑而熟練,而且他強烈懷疑之前她沒有和其他男人吻得這樣深入過,這判斷讓他感覺好笑,但又心動得一塌糊塗。

而另一方面,她成功的讓他情緒迅速失控,血液在瞬間就沸騰,心跳得像要衝出喉嚨,在他十三歲和一個十五歲女生初吻時,也沒有動情到這個樣子。

開始,是她強吻他,帶著點賭氣和要證明什麼的決心,但很快,他就不能冷靜的分析她了,而是化被動為主動,兇狠的糾纏了上去。

天哪,她就像一顆熾熱的火種,在碰到他幾秒後,就讓他的血液在血管裡瘋狂燃燒。他貼上去,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所有的理智都不翼而飛,彷彿他的懷抱中就是全世界。她的嘴唇,她慌亂的小舌頭,都讓他迷醉不已。她想逃,可是他不允許,好像有一座在火山在他胸口中猛烈噴發。

照理說是不可能的,他和太多美女有過露水姻緣,但從沒有一個人讓他有這樣熱烈的感覺。到這一刻,他終於相信,命運是存在的。有時候,它就是能讓人變得無法自控,沒有任何理由和先兆。

他不知吻了多久,只聽到自己的粗喘和她無意識的呻吟。他捧著她的臉,捨不得放開一絲,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領口。他不想停止,想現在就和她上床,可是他不能。

這一刻,他恨自己的超強自制力。說………………

九更中的第三章。

不過,我又開始頭疼了,晚上四個小時,沒寫了幾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