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個不太方便吧?(心中狂喜,代表自己心思的小人在腦海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哈哈,還沒泡過女作家呢,這回要大顯身手,看老白還敢輕視自己嗎?都是被包的,他得意個什麼勁,不就是他那女人年紀大點,寵他一點,不像自己這樣,經常被打罵嘛。)
66:不方便就算啦。(失望中。)
1:是不太方便,但為了婚姻教育事業,為了66的寫作人生,我覺得做為朋友,還是應該犧牲一下。(說得很是大義凜然,大概因為經常威脅要跳樓,臉上自然流露出悲壯之色,還本能的往下看看,然後發現自己是坐在沙發上,頂多以頭撞地,但那樣殺傷力不大,所以結論是,不摔。)
66的目光望向兔媽。
2:三p嗎?好呀好呀,你罩杯多大,d以下偶要考慮一下。
66:(嘆氣)你沒救了兔媽,你總是想到下三路上。
2:(笑得很嫵媚)職業習慣,呵呵,職業習慣。那麼你什麼時候寫我們?
66:先寫林澤豐。因為男主第一,之後書中的人氣配角,一個也跑不了!
這時候,只有在這時候,6才露出邪惡的笑容。
(注:對兔媽和股神貝的採訪,是接著上回的採訪上,也是外篇,不喜歡看這種小品文的沒關係,明天開始把主角配角,連番拷問,相信大家會喜歡的。)
上帝視角(之八)
事件發生時間:一桌麻將之夜。
事件發生地點:薔薇小區某棟大大廈,也就是於湖新的住所所在地。
事件發生契機:於湖新要當眾宣佈打算和豆男正式交往的時候,但她還沒說話,已經被敏感的林澤豐發生現,所以林大人當機立斷,把於湖新拖到了天台上。
「放開我!」於湖新奮力掙扎,但沒有用,空有一身漂亮的招式卻使不出來,現在遇到一個使蠻力,而且蠻力還很大的男人,她無計可施,生生被拖到樓頂天台。
這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強搶的民女,或者是正要被實施強姦的無辜少女,驚慌喊叫著被拉到黑暗無人處。
不過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心裡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想知道這男人究竟要幹什麼。要不然的話,哼哼,就算林澤豐力氣大,她也可以使點古怪的手法,掰斷他手指還是有把握的。
唉,於湖新真善良呀,懂得給人自新之路。
她這樣想著,卻不知林澤豐此時怒髮衝冠,恨不得掐死她才好。至於為什麼這麼生氣,這麼憤恨,是因為這女人要宣佈選擇那個什麼竇楠吧?他是為弟弟不值,秀是多麼了不起的青年才俊,現在倒過來追求這個一無是處的普通女人,還居然被她棄選嗎?
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為秀生氣。是--為了秀而生氣吧?一定是的,不然還是為了什麼?剛才秀的樣子讓他心疼,他這個弟弟從小到大都硬氣得很。最緊張地時候總有習慣要咬大拇指,孩子氣的行為,但那證明秀真的動了心。
他身為人家的哥哥,是該為弟弟爭取的吧?但不知為什麼,他這麼想地時候還是不開心。所以怒上加怒,怒火攻心,想把於湖新這個女人捏成一隻小螞蟻大小,然後放在手心,讓她永遠逃不掉,他說東,她就得往東,他說西。她就得往西,那樣的話,他會平靜一點。
當然,這是為了秀。絕對是的!
沒眼光的女人,竇楠有什麼好?好吧,他是個在事業上了不起,在社會上也混得風生水起的人,看來素質--不帶偏見的講--確實很高,但於湖新這隻小狐狸精也不能見異思遷不是嗎?她不是先看上的秀嗎?沒看出來她這樣土土慫慫的丫頭,居然也是你搶我奪地。。。
她有什麼好?一點也不好!除了--有時候有點小可愛。讓人心頭顫抖個不停,氣不得,恨不得,打不得。罵不得,直想把她關起來,或者踢出銀河系,到一個只有他知道的黑洞裡受罪。這樣才解氣。
而且,她那年紀,厚,配秀都好像老牛吃嫩草,現在居然要學人家玩姐弟戀?從年紀上看。她和他才合適--
想到這兒,林澤豐一驚,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漫無邊際了。最近他的思維經常會發生跳躍性波動,這可是之前從沒有過的,一定是受了於湖新的影響。
這女人是病毒,應該徹底殺死!
他心裡咒罵著。完全忽略了這氣憤之後的情緒。那種情緒名曰妒忌,俗稱吃醋。當他感覺到於湖新要宣佈什麼的時候。其實他比自己的弟弟還要緊張,本能的想要阻止,本能地覺得只要讓她的決定不說出口,一切就都是還有可能的。
「啊。」頭腦發熱中,林澤豐只聽到身邊的於湖新輕叫了一聲,又羞又驚地樣子,身子也往他身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