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真那麼好,為什麼讓我失去你?」豆男的眼中也有淚光,好像那麼久沒見了,心中的傷被掩蓋了起來,剛才見面時還保持得很好,這會兒卻完全暴露了,「為什麼讓林澤豐得到你?他比我愛你嗎?」

我無話可講,只得低頭。原來他早知道我和林澤豐訂了婚,想必他有很多渠道可以獲得我地資訊,如果受傷,已經獨自舔了很久地傷口吧?而對我來說,林澤豐雖然愛上我的時間很短,但這種感情火熱激情又甜蜜醉人,和十二年被暗戀地感覺是不同的,前者讓我幸福,後者讓我愧疚。

「唉,我為什麼說這個,我是來談公事的不是嗎?」他問,也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問我。

我疑惑的看著他,因為不知道我一個獸醫和他這類金融投資界的精英之間會有什麼生意來往。

「聽說這個收容中心是林澤豐送你的,他還真是大手筆。」他輕輕搖頭,像是羨慕又像是嘲諷,「不過收容中心的運營是需要資金的,所以我想你需要一個名投資顧問,我就是來自薦的。」

我目瞪口呆,沒想到他來找我是為了這件事。本來林澤豐說要幫我從公司找一個投資顧問的,但最近事情太多,我一直沒有催他,這事就耽誤了下來。可豆男怎麼知道我需要投資顧問的事?難道只是憑藉猜測和商業嗅覺?他是什麼意思?我要怎麼回答他呢?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心頭湧起,但哪個問題我都不知道答案。說………………

報告大家一下,六六身體已經恢復,雖然還會頭暈,但可以寫字了,仍然會努力不斷更的。謝謝大家這兩天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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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臺嬌》沐非書號之差,落得眾叛親離,摯愛背棄。他是燮王庶子,天下間最危險凌厲的少年王侯,卻為一介黥面女奴傾心,不顧世人譏諷,誓要迎娶她為正妃。

卷四之第二十二章為什麼?為什麼?

「你不要擔心,我並不是要藉故接近你,純粹是為了生意,要知道幫你管理資產和進行再投資,我們並不需要經常見面,這不會影響到你和林澤豐的感情。」他聲音清朗的解釋。

我搖遙頭。

他不明白,我不想和他見面,並不是我不想和他做朋友,也不怕林澤豐吃醋。其實看林澤豐吃醋我心裡有點小小的得意,再說逗弄一下他也蠻好玩的,只要我一個吻就能搞定那個在生意場上有名的強硬派。

我怕的是,相見會造成感情的放不下,那樣就會繼續傷害豆男。他說幫我做投資不會常見面,但這種關係卻總有一份牽掛在,他的心也很難平靜。

「小新,我也是要賺錢的,我確實是出於生意上的考慮。」他提出一個可笑的、甚至是拙劣的理由。

他這樣的金融才子,號稱「妖童」的不敗之師,怎麼會在乎我這點小錢?(他的外號是指他在大學時代進入資本市場,幾乎戰無不勝,在金融市場上翻雲覆雨、無往不利,似乎有妖魔附體的天才兒童。)

有多少富翁想把錢交給他管理,他還用親自來拉生意嗎?這筆錢對我、對這些流浪動物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說是活命錢,但這和那些超級富翁要託管的財產比,不過是兩個一元硬幣。「豆男,我謝謝你。」斟酌了半天,我才艱難的開口,「不過我想還是不要你幫忙了。」

「為什麼?」他臉上有點變色。「我說這是公事呀,如果你有顧慮的話--」

「我怕林澤豐會不喜歡。」情急之下,我只好胡亂找個藉口,「豆男,你聽我說。你實在太優秀了。有你這樣地男人在自己的未婚妻身邊,是個男人都會不安的。」

他看著我,那種痛心又痛恨的表情又流露了出來,讓我幾乎心軟,可是我逼自己態度強硬。不能給他藉口,不能給他飄渺的希望,現在不下狠心就是害他,長痛不如短痛。態度模糊就是另一種縱容,他一直對我太好,我既然無力回報就不要再讓他難過了。

「你顧慮他,就一點也不顧慮我嗎?」豆男站起來,臉色雪白,眉眼間地冷峻化為了痛楚,「我既然不能做你的心上人,做同事也不行嗎?只這一點點牽連也不行嗎?我不是不想忘記你,我也努力過,但我做不到。就算戒毒。也會有藥物輔助是不是?你不能這麼狠心的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