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說出讓我說不清是震驚還是驚喜的話,「你以為是韓劇嗎?笨蛋!只要有人兩情相悅了,尤其你這種灰姑娘和我這種標準的白馬王子,就會有人得絕症死去,或者乾脆出車禍撞死?那是很雷人的。事實上,大多數人都是正常死亡。」哈哈,大家昨天被嚇到了吧?

本六在一邊暗笑很久呀,真不厚道呀。下個月用粉紅票砸死我好了,我沒有怨言。多謝多謝。

嘿嘿,抱抱大人們,本六本來就是惡搞之人,博大家一個舒心的笑而已。

親親,,明天劇情,請早來觀看。

謝謝主。

卷四之第十九章林澤豐,老實點!

「林澤豐你耍我!」我尖叫一聲。

他嚇了一跳,沒想到我反應那麼激烈,一愣之下,我已經撲到他懷裡,放聲大哭。

嚇死我了!他嚇死我了!開這樣的玩笑真是可惡!我想殺掉他!!可是又感覺很幸福,揪緊的心也放鬆了下來,因為知道不會失去他,因為知道他會一直陪著我。他說了,要陪我一起活著,然後,一起死!

「對不起,小新。對不起。」他有點手足無措,「我並沒有想騙你,也不知怎麼,我一見你急著要那份報告書,就--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

「你是想考驗我,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指控。

他慌了,我從沒見他這樣慌過,急忙否認著,「不是不是,真的不是這個意思,當時我什麼也沒想,就這樣做了,只是靈機一閃,哪有時間考慮。好啦,對不起,你要我怎麼賠罪都可以。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這樣好不好?其實--我也沒說我會死,我只是--你問我報告的事,我不回答,然後再問你一些問題。小新,你要客觀,我真的並沒有說我身體出了問題,會很快就死。」

「可是你再用你的行動和語言誤導我!」我滿面淚水,又氣又惱,還有劫後重生的感覺,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搖晃,但搖不動,於是繼續聲討他,「所以你這種行為更可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白痴呀,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噓,噓,好啦,安靜,我保證以後再不做這樣的事。你原諒我大腦一時短路。」他抱著我,不管我怎麼掙扎也不放開,「但是我得誠實的說,看到你那樣傷心,聽到你地決定,我雖然心疼,可是很開心。為了我,你可以放棄這份感情。這樣的心意特別珍貴。」

真可氣!他把我嚇個半死,那一瞬間的傷心簡直沒辦法形容,撕心裂肺一樣,似乎幾分鐘內就經歷了生死離別,而他現在來和我說他開心?!不能原諒!

「你放開我!我決定和你分手!」我用力掙扎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掙脫,就那麼相互擁抱著說分手,感覺好怪異。

「你休想。」他惜字如金,但意思堅定。

「你還講理不講?」在這種姿勢下,在人家的懷裡。他還不斷吻著我的頭頂,我語氣很難強硬起來。

「我想講理,可是一講理老婆就沒了。權衡之下,我決定不講理。」他說得一本正經。

我雖然有點氣他。但因為他是平安地,心裡早就原諒他了,現在聽他這話,感覺還很甜蜜,甚至想微笑,可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強迫自己冷靜的說,「你先放開我,你剛才說過。我要你怎麼賠罪都可以,是嗎?」

他遲疑了一下,終於放開了我,眼神中有戒備感,但也有強勢一方所特有的威脅感,意思是:你有本事再鬧啊。我馬上就給你再捉回來。於湖新你個小樣的。還能逃出我林澤豐的手心?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關心則亂」這四個字的意思。正因為我緊張他。怕失去他,所以就會有那些所謂的不祥預感,也所以他隨便騙騙我,我就什麼都相信了,好像心中的不安變成了現實,其實那不過是一種心理因素罷了。

唉,真是白痴,我後背發涼說不定是要感冒,根本不是什麼不祥地預兆。

不過從另一方面講,這證明了我對他的感情已經很深了。雖然這份感情來得快,甚至來得有點莫名其妙,但愛了就是愛了,沒有道理好講。

「我要你做兩件事情向我賠罪。」我定定的望著他,「第一,你要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和安全,我不想剛才的事再發生。你要儘量活得比我長久,因為我要得到你的一切美好情感,包括失去我時的悲傷和痛苦。」

「我向你發誓我會盡一切力量做到。」林澤豐的神色很平靜,可他越這樣,我越相信這是他的承諾,「假如沒有意外,幾十年後我會親自安葬你,讓我成為你眼中最後的形象,到死都記得我,眼裡沒有別人。這樣假如有來生,你還可以找到我,然後跳出來,把我撲倒在地。」